事關自己的修煉資源,唐九立刻動身,翻過城主府后墻鉆進深山,走了里許,確定周圍沒人,便施展土遁術潛進地底,朝山腹深處潛去。
隨著實力的提升,唐九現在對靈氣的感應越來越敏銳,通過神識感應對身周不同方向的靈氣濃度進行對比,很快唐九就確定了靈脈的方位。
朝著靈氣最濃的方向潛去,潛行了百丈左右,神識中的畫面頓時發生了變化,濃郁到化不開靈氣在神識之中翻滾,偶爾發現一兩顆靈石被唐九順手笑納了。
可能是因為靈脈內靈氣波動太強的原因,唐九在靈脈中潛行速度非常緩慢,而且真氣消耗極大。
探索了一個多時辰,體內真氣消耗非常嚴重,這才不得不鉆出地面,此時礦脈內的情況他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
這條礦脈最淺處離地面也有二十幾丈,整條礦脈形如蚯蚓,直徑不過百丈,長約十五六里,靈石儲量不大,他這一路潛行一個多時辰,也才收集了兩三百顆靈石。
這條新生的小礦脈靈石太少,根本無法與犬戎國那那條礦脈相比,開采價值不大,盲目開采無異于殺雞取卵,
靈脈這東西一擔開采光了,也就廢了,道不如在這礦脈之中挖掘一處洞府,無論是在里面練氣還是練武都能事半功倍。
探查結束之后,唐九沒有急著回去,自己來黑虎城都兩月多了,也不知道大哥唐臨仙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該去一趟白澤城,看看李非凡那有沒有唐臨仙的消息。
想到這里,唐九便召出金將軍,躍上虎背,朝白澤城方向疾馳而去,他手握靈石,一路上不停的補充靈氣。
剛才長時間土遁,體內靈氣消耗嚴重,趁趕路的這段時間能補充多少是多少,雖然他不認為這趟去白澤城會有危險,可是陰溝里翻船的事也不是沒有,體內真氣不足,心里總是不踏實。
黑虎城到白澤成三百里的直線距離,走山路距離翻倍,金將軍全力趕路,不到三個時辰就到了白澤城郊外,將金將軍收進靈獸空間后,唐九便找了處隱蔽的地方繼續煉化靈石。
酉時左右天已經見黑了,他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了不少。
唐九的修為剛到筑基后期,體內的真氣開始逐步液化,雖然只是丹田底部的一點點,但是一滴液態的真氣,抵得上百倍的氣態真氣,所以補充起來要比筑基中期的時候慢得多,能回復這些還要歸功于筑基后期靈石煉化速度大幅度提升。
他繼續采用最安全的方法進城,施展土遁繞過城墻下方的感應陣法,在一處破舊的院落之中鉆出了地面。
沒急著去找李非凡,而是先去了唐臨仙先前居住過的那處宅院,他在院外神識一掃,就將宅子之中的情況探查的一清二楚。
屋里的丫鬟還是原來哪兩個,其他下人卻是換了大半,最重要的是,宅子換主人了。
此時一個驢臉白面三角眼,身高體壯,一身黑毛,的青年正在大廳吃飯。
青年端坐在一張靠背大椅之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豬腸、豬肝、豬肚、羊腿、牛筋、鯉魚、鯰魚七道葷菜,他雙腿之上各坐著一個丫鬟,兩只大手在丫鬟的衣服里面不停摸索,肆意游走。
兩個丫鬟小臉通紅,俏眉輕皺,眼中盡是委屈之色,偶爾身體一顫,想來是那青年下手太重,給抓疼了,盡管如此,她們還是強顏歡笑,一個給那青年喂酒,另一個則給青年夾菜。
“你們說,唐臨仙那老頭是下邊的那活兒硬不起來,還是快哏屁了,竟然才放著你們兩個水靈的丫鬟一指頭沒碰,到頭來便宜了白爺爺我,嘎嘎!嘎嘎......”白臉青年一口酒一口肉,一臉淫笑的笑道。
“公子,唐老爺是個好人!”一個丫鬟怯生生的道。
“啊!”
話音剛落,說話的丫鬟便是一聲慘叫,一張俏臉痛苦的變了形,接著胸口之上便滲出點點血跡,將衣服染紅。
“你說唐臨仙是好人!難道公子就是惡人了。”
白臉青年將鼻子湊到丫鬟領口,深深的吸了兩口,接著便伸出猩紅的大舌頭,在丫鬟胸口一舔,嘿嘿笑道:“吃多了粗漢是該換換口味了,這身滑嫩的好皮肉肯定爽口,明天的主菜就改成蒸美人。”
“公子饒命啊!公子饒命,我以后在不亂說話了。”聽罷,那丫鬟嚇得面色慘白,身體抖若篩糠,淚如雨下,連聲求饒。
另一個丫鬟也被嚇得面無血色,咯咯打顫。
“想活命?”
“公子......饒命,以后我......我什么都聽公子的......”
“吃完之后,你們倆洗干擦凈,一起來我房間,嘿嘿!把公子我服侍好了,讓你多活兩天,否則明天擺在這桌子上的......就是你。”
“咣噹!”
那丫鬟聽罷,身體一僵,手里的酒壺立時跌落,一下砸中白面青年腳趾,接著便滾落在地,丫鬟面色死灰,的看著地上的酒壺,身體僵硬猶如石化。
“公......子,我......我......不......是故意......意......”
白臉青年心中惱怒,正要發作,突然大腿一熱,像是被熱水淋濕,他馬上意識到是什么,一張驢臉立刻扭曲了起來,揮手撕裂丫鬟的衣服,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把那丫鬟扇出去老遠。
噗通一聲,那丫鬟摔倒在地,一聲不吭,已經暈了過去,半張臉迅速腫脹,轉眼便以腫的老高。
“晦氣,你,馬上去個我燒水......賤貨,以為昏過去就沒事了。”
青年將另一個丫鬟一把推了出去,看了眼濕漉漉的大腿,起身跺了跺腳,來到倒地的丫鬟身邊,伸出手指朝她耳根一點,那丫鬟慘叫一聲,從昏迷中痛醒過來,極度的痛苦使得她全身扭曲,劇烈抽搐。
“不要啊!公子,不要啊!”
“刺啦!刺啦......”
白臉青年三把兩把丫鬟的一身衣服給撕扯的干干凈凈,猩紅的舌頭舔著丫鬟胸口的鮮血,嘎嘎的笑道:“賤貨,給臉不要臉,公子讓你夜夜做新娘,你卻在我腿上撒尿。
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弄死你個賤貨,明天也有理由讓李家送兩個新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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