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個下鍋的丫鬟,我一定親力親為,精工細作,用藤條抽的你半身淤血,再切上秘密麻麻的小口加上醬料腌制,最后下鍋,大火猛蒸,一半緊實,一半滑嫩,一道菜,兩種截然不同的口感,想想就流口水,桀桀......”
“不要......我不想死......爹!娘!救救我......”
青年三下兩下將自己一身衣服拖了個精光,露出一身濃密的黑毛。
令唐九驚奇的是,那青年屁股上居然還拖著一條狼尾巴。
青年嗷了一嗓子,做勢預撲。
就在此時,他身體突然一滯,背后黑毛乍起,一層金色的罡氣瞬間將周身籠罩,與此同時一柄銀色小劍突兀的出現在他后腦,被金光牢牢抵住,無法前進絲毫。
小劍攻擊無果,在空中饒了一個彎,隨后便懸停在了一個灰衣少年頭頂。
來人正是唐九,他原本不想多事,可是事態發展卻超出了他的預料,要是置之不理,那丫鬟指定是活不過今晚。
歸根結底唐九的心還是硬不起來,出生于深山小部落里的孩子,見不得世間的丑惡,雖然這種個性不利于在弱肉強食的環境里生存,可是性格這東西又豈是說改就能改。
大尾巴青年慢慢轉身,冷眼看向唐九,嘴角一勾,頓時露出殘忍的微笑,陰惻惻的道:“小小筑基修士也敢壞你家白爺爺的好事,真是不知死活,正好一起燉了,還能省些柴火。”說完身影一晃便朝唐九沖了過去。
唐九也不猶豫,金角劍憑空出現在,脫手便向大尾巴青年疾射而去,大尾巴青年眼見好大一柄飛劍向自己飛來,迅速閃身,探手朝桌子隔空一抓,一個儲物袋便自桌上飛起,徑直飛向青年手中。
唐九一看青年要拿到儲物袋,暗道自己莽撞了,只想著救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桌子上還有一個儲物袋,對方是金丹妖修,實力在自己之上,一旦動用法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可是那大尾巴青年離桌子太近,自己想要阻止,根本就來不及。
他當機立斷,召回飛劍,閃身來到丫鬟身邊,也顧不得對方是不是一絲不掛,抄住丫鬟的腰,踹開房門,閃身沖出房間,同時施展提縱術和御風術,躍出院墻,朝遠處狂奔。
“唐公子是你!”丫鬟死里逃生,一下認出了唐九。
她伺候唐臨仙的時候,已然唐九不是普通人,卻沒想到有一天對方居然會救自己。
高速奔跑之下,丫鬟的腰被唐九的胳膊勒的生疼,但眼前事關生死,她強忍不適,緊咬牙根,一聲不吭。
相比于落入狼口的凄慘,這點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此刻是生死一線,眼前的少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能不能逃出生天全指望對方。
“那個大尾巴青年是誰?”唐九奔跑之中,向丫鬟問道。
“他叫白嘯游,是李非凡請來的一個狼妖......唐公子,求你殺了它,府中下人已經被他吃了好幾個,只要他不死,我們這些下人早晚全得死在他手里,我家里還有爹娘、弟弟、妹妹。”丫鬟哽咽著道。
唐九聽罷一陣揪心,“這就是弱肉強食!那白嘯游毫無人性,修為卻在自己之上,自己要不要行俠仗義做一次好人,冒險救下那些下人?”
答案是肯定的!
此時,那狼妖白嘯游已經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朝這邊追了過來,對方速度比他快的多。
見此情景,唐九揮手將丫鬟收進靈獸空間,繼續朝城中無人處狂奔。
身后的白嘯游緊追不舍,片刻便到了他三十丈外。
對方手提一柄黑色的狼頭長刀,看樣子就知道這家伙野性未消,是個喜歡近戰的主兒,唐九心里頓時就松了少許。
如今法術是自己的弱項,在不動用金鋼鐲的情況下,斗法,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兒!
雖說對上高階修士他心里沒底,可要說短兵相接,唐九還真沒怵過誰。
看對方的大尾巴和一身長毛,這白嘯游很可能是剛剛化形,也許還沒來得及正兒八經的修煉法術,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還真有可能為民除害。
要說對方不會法術,肯定不可能,至少李家收藏的幾種初級法術白嘯游就可以學習,自己最多比對方多學了一個冰刺,所以法術方面,自己占不到便宜,而且還要隨時小心對手的種族神通。
未言勝,先言敗,戰前準備工作必須一定做好。
抖手取出避水幡,往身上一罩,一層淡藍色的光芒將他全身包裹,小黑鏡被他鑲嵌在胸口護甲之上。
待白嘯游追到了他身后二十丈,唐九大喊一聲:“白嘯游,受死!”
隨即轉身,雙掌平伸,掌心白氣彌漫,密密麻麻的冰錐自白氣之中飛射而出,朝白嘯游的面門激射而去。
就在剛才,唐九將神識集中在白嘯游手中的黑刀之上,心底無端的一陣發毛,猛的想起有窮天宇的扶桑棍,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放棄近身搏殺,避免與黑刀接觸。
扶桑棍的精神攻擊,他還歷歷在目,上次是切磋,這次是玩兒命,同樣的虧他可不想再吃第二次。
想用冰錐術破開金丹期的護身罡氣,根本就不可能,不過唐九也沒指望用冰錐殺敵,他施放冰錐只是希望能稍稍擾亂對方視線,減緩對方的前進速度。
不久前白嘯游就在李非凡那兒看過,雖然礙于靈根自己無法修煉,但是他知道只是一種低階的冰屬性法術,不可能破的開自己的護身罡氣,所以,面對密密麻麻的冰錐,他根本就沒當回事兒,頂著密集的攻擊,繼續朝唐九沖去。
白嘯游是一頭荒野孤狼,由于長期混跡深山,與人類少有接觸,又缺乏正確的指導,所以化形的極不徹底,還保留了狼的大量特征。
他化形不久,下山覓食之際,意外被李家發現,李家開出優厚條件將他招募成為李家的客卿,雙方剛剛接觸交淺言深,李家肯定不放心此人,只將一些基礎法術傳授給他,重要的秘籍還要等他融入李家,獲得信任之后才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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