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趙元愷要去河南道找一個人,要找的這個人我們后面說,我們先來解釋一下河南道。隋代疆域區(qū)劃以州為主,其后改州為郡,實(shí)際上并無所更張。亦曾設(shè)司隸刺史,分部巡察,似無具體建置。唐太宗貞觀年間,始因山河形便,分為關(guān)內(nèi)、河南、河?xùn)|、河北、山南、隴右、淮南、江南、劍南、嶺南等十道。玄宗開元年間再加分析,于開元二十一年,將天下又分成十五道,每道皆置采訪使,以檢察非法。采訪使各有治所,因而成為各道的都會。這十五道為京畿、都畿、關(guān)內(nèi)、河南、河?xùn)|、河北、隴右、山南東、山南西、劍南、淮南、江南東、江南西、黔中、嶺南。京畿、都畿的治所分別在京師和東都城內(nèi),關(guān)內(nèi)以京官遙領(lǐng),河南以下各道治所,依次為汴州、蒲州、魏州、鄯州、襄州、梁州、益州、揚(yáng)州、蘇州、洪州、黔州和廣州。蒲州和益州皆為陪都,越州又為最大的經(jīng)濟(jì)都會,與東西兩都皆已曾道及。而高宗時的河南道轄境在黃河之南,故名。東盡海,西距函谷,南濱淮,北臨河。領(lǐng)虢、陜、汝、鄭、滑、汴、許、陳、蔡、潁、亳、宋、徐、泗、宿、海、濮、曹、登、萊、密、青、沂、兗、淄、齊、鄆、棣、濠和河南府,共三十個州府。轄境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山東省、河南省全境,江蘇省北部和安徽省北部。治洛州洛陽縣。開元中分置都畿道,治洛州洛陽縣,轄河南府河南郡、汝州臨汝郡,共二個府州。河南道遂改治汴州,今河南開封縣治。同時,河南道也是今河南省名的由來。而褚遂良所在的潭州是江南道。
趙元愷一行人所到之處,文武官員都是城前相迎,在當(dāng)?shù)乇P整一天,走馬觀花似的巡查一下,就匆匆出發(fā)。終于在十天之后到達(dá)了河南道。
河南道黜陟使閻立本及河南府上下官員全部在城門口迎接,而河南道黜陟使閻立本就是趙元愷此次來河南道要找的人。閻立本是歷史上著名的丹青右相,按照趙元愷對歷史的記憶,再過不到一個月,這閻立本的兄長閻立德將會過世,而閻立本將會繼任其兄的將作大匠之職。
迎接儀式之后,趙元愷一行隨眾官員來到驛站,安排好人馬后,謝絕了安排的歡迎宴,留下閻立本,說有要事相商,讓其他官員先行回去了。
這閻立本五十多歲的年紀(jì),濃眉杏眼,花須飄飄,雖已過不惑之年,但是看上去卻精神抖擻,斗志昂揚(yáng)。兩人寒暄了幾句后,分賓主而坐,片刻茶至。
“閻大人嘗嘗我用新法子煮的龍井如何?”趙趙元愷笑著端起茶盞對閻立本笑著說。
“入口清新,茶香溢口,與下官過往所飲之茶果是不同,不知道大人是用何法煮之,肯授否?”閻立本輕品了一口茶后,悠然陶醉于茶中滋味。
“閻大人,客氣了,這煮茶的手法非常簡單,等改日我們得空時再行研究。今日本官找大人是有一件要事需要拜托大人。”
“哦,大人有事盡管吩咐,只要在下能力所及,絕不敢辭。”
“閻大人言重了,本官絕不敢有違圣上所托,因私廢公。小弟今日是想拜托大人幫小弟找一個人。在丹青方面,令尊、令兄還有大人您都是聞名于世的高手。但是在選人方面,小弟也有一技之長。本官所找之人是個治世奇才,不過目前發(fā)展似乎并不順。”趙元愷說完不禁想起來了自己的前身趙晦,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不知道大人所找之人,現(xiàn)身在何處,姓甚名誰能否賜告?”
“此人現(xiàn)任汴州判佐,姓狄名仁杰。”
“狄懷英?”
“正是,閻大人認(rèn)識此人?那就請大人將此人帶來見我,有勞了。”趙元愷還不適應(yīng)本官這個代詞,用得都是我。還有找狄仁杰,其實(shí)趙元愷自己去找狄仁杰也不是不能找到,他借閻立本去找,一是為了與閻立本交好,借此鞏固自己的圈子;二是想摸一下閻立本和狄仁杰目前的關(guān)系,因?yàn)闅v史上狄仁杰就是閻立本推薦提升的。
“下官只是聽聞此人,未曾謀面。既然大人看好此人,下官立馬派人去辦,請大人靜候佳音。”閻立本說完,就告辭離開,趙元愷起身相送。
這兩天舟車勞頓,人馬困乏,趙元愷便命大家在驛站休整。順便等待著見一見歷史上有名的狄仁杰。驛站伙食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子丂再單獨(dú)為趙元愷開個小灶,這吃的喝的自然不差。而晚上沒啥事,就享受人生苦短,幾乎是夜夜笙歌。每次剛開始子丂還能熱情以對,到了后來,就丟盔棄甲,直接向趙元愷求饒。
入夜,長孫府
“老爺,有您的信。”管家站在書房門口說道。
“是誰的?”書房里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而這個男人正坐在書案上寫著什么。聽到管家的話后,沒有抬頭,也沒有停下,只是隨著應(yīng)了一聲。此人便是主持修定,歷任三朝,凌煙閣功臣第一位,做了三十多年宰相的唐初政治家長孫無忌。
“是潭州褚遂良褚大人。”
“拿進(jìn)來吧!”長孫無忌沒有停筆,邊寫邊說道。
“諾,老爺!”
趙元愷已經(jīng)出巡了十幾天了,在這十幾天里,趙??如往常一樣倒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而季氏卻天天念叨趙元愷個沒完,趙元愷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離開家,而且還是這么長時間,想念實(shí)在難免。而整個家里,最難受的卻是王靜怡。
自從趙元愷出巡第一天開始,除了早晚給趙元愷父母請安以外,幾乎不出房門,以前的笑聲一去不復(fù)返,天天愁容滿面,就連吃飯也不正常。香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怎么勸王靜怡都不聽。特別是夜半的時候,經(jīng)常獨(dú)自啜泣,香綾問王靜怡怎么了,王靜怡也不回答。問是不是想趙元愷了,王靜怡反而哭得更厲害。
香綾明白了,是自己家這小姐已經(jīng)愛上少爺趙元愷了,現(xiàn)在正害相思病,真是應(yīng)了“有時不珍惜,沒了空悲戚”。而王靜怡又如何不明白呢?到了此時,她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原來是愛趙元愷的,以前可能感覺不到,再加上沒有嫁過來,趙元愷不爭氣的壞名聲太惹自己生氣了,內(nèi)心的愛被氣給掩蓋了。最終是氣得太厲害,反而因愛生厭,成了最后傷了趙元愷的假婚姻。到如今,王靜怡也發(fā)現(xiàn),最受傷的其實(shí)不是趙元愷,而是王靜怡自己。隨著趙元愷不在身邊,這思念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無處可依也無處可尋,飄在流浪之城,方知個中滋味。想念得緊,就看著趙元愷住的偏房發(fā)呆,有時還走進(jìn)去坐一會,里面似乎有趙元愷的氣息。晚上躺在床上,也無法入眠,滿腦子都是趙元愷的影子,人也日漸憔悴。
正是:“清風(fēng)醉,昔夜涼透伊人悴。涼入心扉,繞指揉煙為誰吹?秋思無可非。清風(fēng)漸微,月下光影杯空悲。燈光盡滅,萬縷青絲誰人追?空心誰人廢。離人淚,兩處愁心誰知味?夜半難寐,百般孤寂入心肺,孤影無人偎。”
趙元愷幾翻云雨之后,便與子丂雙雙入睡。三更初時,趙元愷突然心緒不寧的醒了,看了周圍,天還是黑的。集中精力聽了聽,也沒有什么聲音。每當(dāng)趙元愷集中精力后,穿越后帶來的超能力就來了,視黑夜如白晝。旁邊的子丂正赤裸著身子像一只小白乳羊羔似的躺在里面睡覺,身上蓋的簿毯只在肚子上搭了一角。沒事就好,趙元愷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正當(dāng)趙元愷放下警惕之心,準(zhǔn)備重新睡覺的時候,耳朵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半夜出動的老鼠,但是刑警出身的趙元愷卻知道,這是來了不速之客。他輕輕的推醒了子丂,讓她趕緊穿好衣服,對子丂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趙元愷謹(jǐn)慎起見,穿上了防彈衣,雖然熱一些,但是命更重要。把手槍放入槍套,系在褲腰上,并讓子丂悄悄的躲在了床下。然后他像個沒事人似的裝睡。
趙元愷知道,這里是驛站,而且自己的貼身衛(wèi)隊(duì)可不是一般侍衛(wèi),全是千牛衛(wèi),而且還是精英。此時別人在睡覺,但是衛(wèi)隊(duì)卻是要巡邏守衛(wèi)的。來人竟然能不動聲色的避開守衛(wèi),而且聽聲音,能直線般的向著自己住的這間房而來,這說明什么?說明來人武功高強(qiáng),而且輕功厲害。能知道自己住在哪間房,還說明這驛站里有對方的眼線。因?yàn)轶A站里住的來往官員,可不只趙元愷一人。
正當(dāng)趙元愷警惕的躺下后,屋頂上不一會便傳來了揭瓦的聲音,雖然對方很小心,聲音很輕,但是趙元愷還是聽得很清楚。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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