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說到趙元愷躺下后,聽到揭瓦的聲音,趙元愷雖然警惕,但仍然用假睡來騙對方。對方看了看下面假睡的趙元愷,繼續揭瓦,直到夠容納自己身體進去,方在上面也警惕的看了一下,見趙元愷沒有反應,便像貍貓一般,輕輕的躍入房間,對方也是只有一個人。
一身黑衣,黑布蓋頭遮面,只露出兩只眼睛,身材較清瘦。但見他看了趙元愷一眼,輕輕的搖搖頭,快速掏出匕首,對著趙元愷前胸便用力的刺了下去。
趙元愷用手一擋并沒有擋住,順手抓住刺客拿匕首的右手,想要阻止匕首繼續前行,當趙元愷一抓住刺客右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對方手一松,緊接著還是無所顧忌地往前刺去,并很快到了趙元愷胸前,但任憑刺客怎么用力,這匕首還是無法進入趙元愷身體里,前面似乎有一堵墻似的。
“金鐘罩鐵布衫?”刺客一聲驚呼,一聲清脆的女聲傳入趙元愷耳中,原來對方是個女子。說時遲那時快,雖然女刺客的驚呼和遲疑只是一瞬間的事,但是對于趙元愷來說已經足夠了,只見他用力對著女刺客便是一掌,女刺客吃驚的一閃。雖然女刺客閃的很及時也很快,但是距離太近了,還是挨了趙元愷一掌。人直接就在空中倒飛出去,一口鮮血也哇的吐了出來,因為面巾蓋住了嘴巴,所以血都噴在了面巾上面。趙元愷自從穿越以后,雙目集中精力,看出拳速度再快也會變慢,但是到了這女刺客這邊,好像自己集中起來精力,這女刺客的速度也不會慢多少,可見這女刺客的速度有多快。但是比趙元愷的快也不可能,這所以被女刺客得手,主要是他有防彈衣在身,不怕受傷。這防彈衣就是高速的子彈都能擋下來,何況是一把匕首,任你武功再高,也無法穿透。而女刺客被趙元愷拍了一掌,一是走神,二是輕敵,趙元愷有偷襲有成分在里面。雖然是被趙元愷偷襲得手,但是她現在受了傷,而且是內傷,這對她是極不利的一點。
但是剛倒飛出去,就被趙元愷給拉了回來,因為趙元愷還抓著她拿著匕首的右手。趙元愷第二掌緊著拍出,女刺客另一只手也運力直取趙元愷雙目,拼著兩敗俱傷的打法。趙元愷只好改變方向變掌為爪,抓住了女刺客的左手。就在趙元愷抓住女刺客左手的時候,女刺客的右手也掙脫了出來,接著對著趙元愷的胸口就沖出一拳。趙元愷趕緊用太極的四兩撥千斤卸了女刺客的力,順手以最快的速度,點了女刺客的神庭穴。自從上次用在了多代身上后,趙元愷就屢試不爽,不管啥招式,能夠制敵就是好招式。
女刺客隨即跌倒在地,趁女刺客全身麻軟之際,趙元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卸掉了女刺客的雙臂。這女刺客也是能抗,被趙元愷卸掉雙臂,竟然沒有吭一聲,只是咬了咬牙就挺過去了。
“丂兒,你到門外去看著,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少爺我有正事要做。”將女刺客制服以后,趙元愷對子丂說道。
“諾,少爺你沒事吧?”子丂從床底下爬出來,渾身是汗,衣服都快濕透了。雖然是黑夜,但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趙元愷現在視黑夜如白晝的目力,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我沒事,丂兒等一下,你剛才出汗了,等汗解了再出去,不然生病了。”趙元愷急忙說道。
“諾,謝少爺關心!少爺,要不要掌燈?”子丂嬌羞的的應著。
“好。”趙元愷光自己能看清楚,忘記了子丂看不清楚,聽子丂一說,方才點醒。
子丂將燈點上,雖然來了這么久,趙元愷還是不適應沒有電燈的夜晚。走在街上連個路燈都沒有,到處都是黑暗一片。
趙元愷走到女刺客身邊,將包頭和面巾摘掉,長絲飄飄垂于腦后,十八九歲的年齡,一張俊美的面容展現在了趙元愷和子丂面前。太美了,這冷峻的面容真的是太美了,這美貌不輸王靜怡,反而比王靜怡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就連子丂看了也驚嘆這美貌,雖然嘴角還掛著血跡,但并沒有讓這份美失分多少。驚嘆之后,趙元愷恢復了本色的對女刺客說:“果然不出本官所料,你是個女人,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可是不管趙元愷如何詢問,那女刺客就是鐵板一塊,吭都不吭一聲。
趙元愷對女刺客說道:“不出聲是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出聲!看你能堅持能什么時候!”
趙元愷本想讓子丂將女刺客的兩只靴子脫掉,后來考慮到她有武功,手雖然不能動,但是腳也利器,就親自上陣,不顧女刺客驚恐的眼神,更不管她雙腿的掙扎和反抗,找了一條麻繩,把她捆得像個粽子一樣,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靴襪脫了個干凈。雙臂被卸脫了,再加上現在被捆得像個粽子,根本動彈不得。
“大人,沒什么事吧?”守衛看到趙元愷房間的燈亮了,又傳出聲音,急忙跑到門前詢問。
“沒事,告訴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房間門口,巡邏不得離門口十步之內。”趙元愷吩咐道。
“遵命!”侍衛應聲離去。
“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真不客氣了!”趙元愷怒目對著女刺客。
“哼,今日是我大意,落入你手,要殺要刮隨便你。”女刺客終于開口了,也瞪起了一雙大大的美目看著趙元愷說道。
趙元愷也不出聲,抓起女刺客的一只腳開始撓腳癢,對痛苦的刑法,這女刺客可能不在意,完全做到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但是對于這不起眼的撓癢癢,卻受不了了,發出了咯咯的笑聲,但就是不肯回答趙元愷的問題。
趙元愷從地上拾起女刺客的匕首,從頭發尾部割了一縷頭發,子丂看到要攔沒有攔住。古代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是不能隨便切割,傷害的。但是這些對于趙元愷這個從現代社會來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趙元愷將割下來的頭發發成兩部分,一只手抓一點,不停的在女刺客兩只腳的腳底輕撓,這下子女刺客不停的大笑,這聲音外面的人都聽的到。大家都以為是趙元愷是和子丂在做不可描述的事,都是遠遠的偷笑,卻也沒有敢靠前問的。
“說不說,再不說我就加把勁了。”
“說,我說,嗚嗚~”女刺客從大笑最后變成了大哭。
誰也沒有想到,功夫這么厲害的一個女刺客,竟然哭起來了,而且哭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這女人一哭,趙元愷就受不了了,盡管這個女人剛才差點要了他的命,但是這個漂亮女人哭起來,每一聲都敲打著趙元愷的心。到最后他還安慰起女刺客來了。終于女刺客不哭了,也開始說話了。
“你看了我的腳,也摸了我的腳,你快點了殺了我,否則我必殺你。”女刺客靜止哭泣紅著臉對趙元愷說,“是我師父讓我來殺你的。”
趙元愷打死也不知道,他所面對的這個女刺客來自一個很奇怪的部落,他們部落未婚的女子,腳是很重要的,有時比命重要。從小不允許別的男人看到,碰到就更不能了。十歲后就連家里的男長輩和兄弟都很少看到。因為女人的腳被男人碰了之后,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嫁給這個男子;二是殺了這個男子,但是如果殺了這個男子,就必須自殺,因為從這個女子的腳被別的男子第一個碰了之后,她就屬于這個男子了。如果女人殺了碰自己腳的男子,就等于不可饒恕,如果不自殺,便會招來全部落的追殺,趕到殺死為止。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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