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范大人,本官準備再問一下死者家人一些死者的情況。”趙元愷趕緊阻止道。
范縣令哪會不肯,只會稱諾。
趙元愷問了春妮,死者的身體如何?最近有沒有服藥?春妮說死者平時身體很好,近幾年來就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趙元愷又問死者近日可有到外面去吃過飯?春妮也否認。趙元愷又問死者今天中午的飯菜可是春妮新手所做?一共就這四個菜?春妮回答是自己所做,因為今早死者對早餐不滿意,打罵了自己一頓,所以今天中午特意做了四個菜,本來只有三個菜,后來聽到街上有賣竹雞的,她丈夫因為要吃竹雞,所以她就出去買了五只竹雞,殺了兩只,就多做了一盤雞,湊了四個菜。
趙元愷一聽到竹雞,眼前就亮了,他相信死者真正的死因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令人去找了一只小狗,并令人將飯桌上剩下的小半盤竹雞倒給了小狗吃。等小狗吃完后,不一會小狗就顯得非常不精神,接著就開始嘔吐,最后倒地抽搐不止,不一會便死了。
大家都驚呆了,沒有想到,這雞里竟然有毒。春妮更是傻眼了,瞪著眼,微張著嘴,不停的哆嗦。而死者的血親卻不干了,對范大人說,這說明是春妮下毒毒死了她的丈夫,請大人為他們作主。
趙元愷令大家安靜,聽他說。趙元愷說并不是春妮下的毒,而純粹是個意外事件。原因就出在這竹雞上。原來竹雞喜歡吃半夏,也就是當?shù)厮Q的麻芋果,這半夏具有神經(jīng)毒性,其水溶性成分加入乙酸鉛后沉淀的物質中,含有引起蛙及小鼠骨骼肌痙攣和使蛙瞳孔散大的物質;濾液中則含有使蛙產(chǎn)生中樞性及箭毒樣骨骼肌松弛的物質。生半夏誤服微量即可中毒,所以生半夏按毒性中藥管理,臨床需炮制后使用。
當然趙元愷不會給大家講這么多,他簡單的說是竹雞喜歡吃麻芋果,而麻芋果有毒,但是對竹雞沒有毒作用,不僅沒有毒作用,這麻芋果的毒還有隨著時間的累積,而沉淀在竹雞的身上。面死者吃了含有麻芋果毒的竹雞,也就中了麻芋果的毒,這才導致了春妮丈夫的死。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再做一次實驗,反正當時春妮買了五只竹雞,還有三只。
春妮婆家人雖然嘴上不敢說,但是臉上露出來的神情,表明他們并不相信。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趙元愷讓張茂帶著春妮和死者的弟弟以及燕捕頭一起,去取了另外的三只沒有殺死的竹雞。三只竹雞在籠子里,而且是幾個人一起去取的,肯定不會有假或者做手腳。
趙元愷讓死者家人又去找了一只小狗,趙元愷心里并不愿意再讓一只小狗為了這件案子喪命,可是為了這個案子,他也沒有辦法,也就只好狠下心來,因為這是在唐朝,不是在現(xiàn)代,本來就是個處處充滿血腥的時代。
燕捕頭按照趙元愷的吩咐,將這三只竹雞全部都宰殺了,剁成塊也不用煮熟,找了一個盆子盛在里面。然后放在死者家人找來的小狗面前。
這小狗一見到竹雞,馬上兩眼放光,尾巴搖得很歡,汪汪的叫著。當放到它的面前的時候,就什么也不顧了,就拼了命的吃起來,那尾巴卻是不停的搖來搖去。不一會就狼吞虎咽吃了一大半,后來速度是越來越慢,好像是吃飽了,有些吃不動了。但是眼睛和嘴巴還是出賣了它的實力,他還是不肯放棄的想一直吃下去。
后來實在吃不動了,就爬在盆子旁邊,慢慢的半天吃一點,半天吃一點。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小狗的精神也開始有些萎靡不振,后來直接不吃了,在盆子旁邊低聲嗚嗚的叫著。再后來嗚嗚聲伴隨著的是小狗的全身抽搐,就像剛才那只小狗一樣。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趙元愷以外都驚呆了,這還真是如同趙元愷說的那樣,不到半個時辰,這只小狗就死掉了。
事實擺在眼前,沒有誰不相信了吧?趙元愷問大家可還有疑義?
“啟稟大人,小人是死者的父親,尚有一事不明,望大人開解!”死者的父親向前跪下問道。
“哦,老館,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趙元愷問道。
“大人,小人的兒子現(xiàn)在雖然證明死亡是場意外,不是他媳婦下的毒。可是這竹雞我兒子又不是今日才吃,以前也經(jīng)常吃,為什么沒有事呢?”
“是這樣的,這麻芋果在我們醫(yī)學上叫半夏,為什么叫半夏呢?是因為生于夏至日前后。此時,一陰生,天地間不再是純陽之氣,夏天也過半,故名半夏。而這個時候竹雞才有半夏吃,如果吃得少的竹雞或者半夏尚未生成,沒有吃半夏的竹雞,再或者往年有吃,但是隨著時間的消耗,這半夏的毒素在竹雞體內也會減少,所以人吃了也不會中毒身亡。但是有時這毒素再少也會對人體不是很好,會出現(xiàn)一些不明的癥狀。明白了嗎?還有就是大姜可以解半夏的毒素,有時做菜時或者平時喜歡吃大姜都會沒有事的。因為這半夏是一味藥,炮制使用或者用法得當,可以治很多種病,比如止咳就很好。現(xiàn)在明白了嗎?”趙元愷解釋道。
“多謝大人,小人知道了。”死者父親跪著說道。
“好了,起來吧,這個案子本官要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范大人處理了?!壁w元愷說完抬頭看了一眼范縣令。
范縣令馬上躬身稱諾。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上官趙大人查清楚了,是死者誤吃了含有半夏毒的竹雞造成的,而不是人為殺害,所以春妮沒有罪。至于這亂敲本縣鐘鼓的事,本縣也不再追究了。好了此事就這樣吧?!?/p>
趙元愷聽后開始發(fā)懵,難道這鼓還不能敲?現(xiàn)在不能問,只有回去慢慢問別人了。
一行人回到縣衙,已經(jīng)是酉時。范縣令令人擺酒席為趙元愷接風。席間對趙元愷的見識及破案的能力是贊不絕口,眾人是也齊聲夸贊。趙元愷也是謙遜的說沒有什么,過獎過獎了。
吃過飯后,趙元愷在子丂的侍候下洗了一個澡,這幾天在泥水里趟,好幾天都沒有洗個澡了,不知道有多舒服。本來想拉子丂一起進來洗鴛鴦浴,但是子丂羞的臉紅不已,怎么都不肯??粗觼@那俊俏的臉,不由起了反應,趙元愷抱起子丂的臉一陣亂親,最后親到子丂嬌唇上。正在子丂身子軟軟的被趙元愷親吻的時候,突然破空的聲音響起,趙元愷知道這是暗器的聲音,就從浴盆里跳出來,抱起子丂滾到了地上。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呢?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