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說到趙元愷聽了朱見明的說法后,仍有兩個問題未解。所以等朱見明說完之后,趙元愷就再一次將上面的兩個問題問了出來。果然與趙元愷一開始的想法差不多,這些黑衣人都是來自于諜門組織成員,而這些成員全是江南道和山南道的軍隊中的好手,彼此之間也并不相識,即便是來自于同一支部隊的兩個人,因為在集合之前都已經(jīng)換了衣服,而且都完全一樣的裝束,誰會認(rèn)識誰呢?就算是父子或者兄弟都沒有辦法認(rèn)出來。但是再好的手,碰到了內(nèi)衛(wèi)好手組成的隨行軍,再加上失去了先勢,所以最后能逃離出幾十人也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而那黑衣人一開始找李愔的時候就說了自己是代表自己家主來的,因為其家主地位顯赫,所以不方便出面,雖然當(dāng)時李愔也貴為王爺,但是都沒有辦法讓對方現(xiàn)身相見。而舉手投足之間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并不是能裝出來的,畢竟李愔生活在皇家,什么人沒有見過?故爾說這黑衣人是權(quán)臣的家臣是不會有假的。畢竟京城里的權(quán)臣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多東西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所以黑衣人沒有說是誰家的家臣,這蜀王也實在沒有辦法猜出來。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這黑衣人的左手處的那一處疤痕。
趙元愷問自己的衛(wèi)隊里有沒有諜門的人,朱見明說不知道,如果問沈鴻飛說不定就會知道,最近這幾年,諜門完全都是他一個人在控制發(fā)展。不過朱見明倒是提到了一個建議,就是諜門里的人,右臂上都會刺一樣的一把小劍,只要讓大家脫了衣服,查一下右臂就會知道了。趙元愷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不失一個好辦法。
此時已經(jīng)是二更時分,大家忙活了一天,到現(xiàn)在連晚上飯都沒有吃,要不是黔州府派人來問,趙元愷還忘了這事。而且沒記起來之前還不覺得餓,現(xiàn)在一知道自己這個點了還沒有吃飯,這肚子立馬感覺饑腸轆轆。同時也怪人家黔州府的人,為什么這個點對來問什么時候吃晚飯。張茂馬上說,人家都來催了也多遍了,只是趙元愷在里面審犯人,所以就沒敢進去打擾而已。
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趙元愷下令十名衛(wèi)隊成員以及張茂和喬千石在地牢里吃飯,就算自己也不例外,也在地牢里吃飯。黔州都督要來陪趙元愷就餐,被趙元愷以委屈了自己可以,怎么能讓都督大人一起受委屈而婉拒了。
子丂是隨行女眷,雖然目前還是趙元愷的侍女,但是趙元愷特別叮囑了,不要讓子丂受了委屈,所以得準(zhǔn)可以和都督一家人共同就餐。但子丂謝絕了好意,非要來地牢里服侍趙元愷吃飯,趙元愷雖然不想讓子丂過來,但是耐不住子丂的柔情溫婉,也就同意了。大家都太餓了,所以吃得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就差將碗筷也一起吃了。
飯后,子丂回到了黔州都督周智龍?zhí)匾鉃橼w元愷安排的房間。趙元愷讓張茂和喬千石各帶五名衛(wèi)隊隊員把守沈鴻飛和朱見明兩個人牢房的門口,并且下令,沒有他的允許,連一只蒼蠅都不準(zhǔn)放進去,就算他們是守衛(wèi)都不可以入內(nèi),否則格殺勿論。
既然查出來了,那么就要向李治稟報這件事情,臨行前李治給了兩只信鳥,上次用了一只,李治也沒有回信,同時信鳥也沒有再回來。沒有辦法,只能動用這最后的一只信鳥了。
趙元愷說李愔受京城里一名權(quán)貴的威脅,讓手下的人買通了一部分江湖人士,充當(dāng)皇上的衛(wèi)隊,意圖擊殺自己和自己的衛(wèi)隊,同時也說了,自己抓住了李愔的兩名領(lǐng)頭的手下,問李治的處置意見。
放走了信鳥,趙元愷又來到了沈鴻飛的房間,問沈鴻飛是否想好了以后跟著趙元愷,但是沈鴻飛說自己的家人都在李愔手里,自己不敢背叛,也不能背叛,所以希望趙元愷諒解,但今生諜門不會再找趙元愷以及趙元愷的麻煩。趙元愷說背不背叛其實沒有那么重要,不管沈鴻飛是否愿意投靠自己,他都會將沈鴻飛的家人從蜀王李愔手里救出來。至于沈鴻飛本人,可能是活不出去了。如果是僥幸活下去,以后也不能走在人前,只能在人后,趙元愷還戲說,如果這次沈鴻飛能再活著出去,就不如改個名字叫‘影子’。
沈鴻飛笑著接受了趙元愷的建議,因為還沒有吃飯,趙元愷相信沈鴻飛也餓了,就讓守衛(wèi)去弄了些東西給他吃,因為他的手還被綁在木架上,所以這飯是趙元愷親自喂沈鴻飛吃的。吃完飯,趙元愷又問了沈鴻飛一個問題。
“鴻飛,你們諜門發(fā)展的如此迅速,而且是無孔不入,我相信我這衛(wèi)隊里應(yīng)該也有你的門人吧?”
“有的,一開始還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關(guān)于大人您的線索,但是后來,就無法聯(lián)系了。”
“哦,你前面說只要是你們諜門的人,在右臂上都有一塊劍形的刺記,如果沒有就不是對吧?”
“可以這樣說,但也有例外,比如對于軍隊里的人或者需要保密的人,那么他們刺的地方就會出現(xiàn)在右大腿頂部的位置。因為暗號和令牌就可以證明雙方身份,這樣刺在腿部可以更好的保密和隱藏身份。我們諜門的刺配標(biāo)記不僅是右臂上,還有右腿上,除了這兩個地方外,就沒有別的地方了。而且刺在右腿上連朱見明和李愔都不知道。能夠知道的只有大人你和在下以及刺紋師和接受過刺配的人。”
“那么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這個真的是抱歉了,大人,為了保密,就算是對方要殺了小的滅口,在下也不會說出來對方的身份。就算是大人強逼也是如此,如果我受不了,大不了一死,也不會告訴大人他是誰。”
“好的,我知道了。”
“謝謝大人的寬宏大量,小的本來要殺大人,大人不僅沒有怪罪在下,還以德報怨。如果今生小的不能報答大人大恩,下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大人恩德。”
“好了,感恩的話就不要說了,想想自己的出路吧,還有不管是生是死,我們所有的談話都不允許讓第三個知道。你就先這樣綁著吧,這個罪是你必須要受的了。”
“小的明白。”
出了沈鴻飛的房間,趙元愷又轉(zhuǎn)回朱見明的房間,趙元愷先讓人給朱見明松了綁,然后拿來東西給他吃。欲知后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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