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情形來看,這沈鴻飛和朱見明倒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如果能爭取過來為自己所用,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如果將此二人處死,最多也就是出了一口氣。這段時間明面上自己有皇上罩著,暗地里連個給自己辦事的人都沒有。自己有武功還好說,但是自己的家人呢?而且也就是自己穿越過來有了武功,還陰差陽錯的練了絕世武功,不然自己就算有皇上罩著,怕也是死了好幾回了。趙元愷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朱見明吃飯,邊看邊想。
遠在巴州的李愔家里來了那位黑衣人,此時李愔正摟著最寵愛的美姬剛上床安歇,盡享這魚水之歡。這黑衣人無聲無息的進來,嚇得那美姬連聲尖叫。而李愔也是嚇得差點滾到床底下去,厲聲斥責。
“大膽,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王爺放在眼里了,本王雖然被廢,但是也皇室的人,希望你以后在本王面前能夠收斂一點。”
“哈哈~,好大的王威呀,說句好聽的叫你一句蜀王,如果不好聽的叫你李愔又有何妨?你能奈我何?”黑衣人立即給李愔懟了回去,然后一把將李愔從他美姬身上提溜了起來,嚇得那美姬趕緊拿毯遮擋身子。“李愔,你還有心情在此歡愉,你可知你的人馬幾乎全部被滅了?嗯?你的兩位手下都已經被趙元愷給活捉住了?任務沒有完成,你讓我如何向家主交代?而我的家主又如何向上面交代?你的那兩個草包手下不吐口還好,如果一吐口,你認為你還能活在這世上嗎?”
“你松開,就算吐了口又如何?又不是我的注意,這是你們的注意,是皇上的注意,而且這圣旨也是你帶來的,我執行圣旨何錯之有?”
“哈哈~,”黑衣人又笑了,“李愔呀李愔,你是真蠢呀。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那圣旨根本就是假的,你假傳圣旨,可能連活命都難了。”
“你......你敢陰我?好好好,像我李愔出身在帝王之家,無親情無人性,雖有榮華,但也有心酸,這本來也不是我追求的生活,如果皇上追究起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告訴皇上是你讓我這樣做的。”
“你要告訴皇上,是我讓你這樣做的,按理說我應該殺了你,因為殺了你,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可是我不殺你,但是...”黑衣人說到這一把飛鏢直接埋入李愔那美姬的心口,還沒有出聲,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看到了吧,如果剛才是殺你,你還能跑得了嗎?不怕告訴你,你就算告訴皇上我也不怕。第一呢,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更不要說我的家主了。這也是我不想動手殺你的原因。第二呢,就算你知道我的家主是誰,我相信我們家主目前的身份,他也不怕。到時候皇上肯定不會相信你,而是相信我們家主。還有一點就是留著你還有大作用,那就是頂包,因為皇上知道了,肯定會找人下手,那這個人選,你是最合適的了。哈哈~爛泥扶不上墻,我們的合作結束了,你還是等著挨那一刀吧。”說完便無聲息的走了。只留下瑟瑟發抖,說不出話來的李愔。今晚對于李愔來說肯定是個不眠的夜晚,但這不眠之夜也不屬于他一個人。
朱見明吃完飯后,人頓時來了精神。
“大人,您在旁邊看著我吃完了飯都沒有說話,是否還有什么話要對在下說?如果有的話,但說無妨,到現在我也看開了。如果蜀王有大人這般睿智,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不求什么榮華寶貴,至少不會這么難做。我們不怕丟性命掉腦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早晚都會有不歸路的一天?生死這玩意我們早就看開了,主要是覺得蜀王無大志,無目標,一天到晚都不知道想做什么?蜀王對小的我很好,也很看得起我,我對他也是忠心耿耿。不管對錯,只要是蜀王吩咐的,我都會去執行。我也曾經勸過他,但是他不喜歡聽別人的意見,后來我就再懶得勸了。”
“你好像有不少委屈呀?既然蜀王這么不好,你為什么不離開他呢?”
“說句實在話,我和蜀王年齡相仿,我們平時相處的時候,感情上都是和兄弟差不多。雖然他一再告誡我說不要和他見外,但是小的始終以下屬身份告誡自己,從沒有放肆過一回。因為蜀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是以后,也不管是生或者是死,他都是皇家的人,皇室的血脈,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的。”
“你看得倒挺明白。”趙元愷笑著說道。
“到現在不想不明白也不行了,是必須要明白的。大人,您能否跟和說句實話,蜀王這次沒有事嗎?”
“蜀王這次沒有事,不過皇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想最后肯定是要你和沈鴻飛來背鍋了。你們兩個活著出去的可能性很小,雖然你是來殺我的,但我敬你也是條漢子,你家里的人,我會去找蜀王要,然后將他們好好安頓,這個你可以放心。”
“大人!”朱見明跪在了趙元愷面前,趙元愷趕緊去扶,朱見明雙眼通紅的不肯起來,并順勢給趙元愷磕了三個響頭。“大人義薄云天,以德報怨,見明內心佩服。可惜今生無法報答大人,來世愿做牛做馬,誓死追隨大人,報答大人之恩德。”
“行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只可惜相見恨晚,到了今日這個地步,別的不說了。我只說一句話,假如你這次僥幸沒死,千萬記住你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不可再去聯絡別人,只能隱姓埋名的活著,或者做個假身份重新來活,至于蜀王你更是絕對不可以再到了,不然對于你或者蜀王都是大的災難,你可住了。”
“大人的意思是說我還有希望能出去嗎?”朱見明急切的問道。
“任何事不可強求,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沒有莫強求,一切都是天意。”趙元愷本來要往外走了,當聽到朱見明問了那句話后,又駐足回頭看了看朱見明,然后邊往外走邊說道,并順手向后揮了一下手。像是告別,又像是在說著什么,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這兩個人要等李治的意思,現在是不能放,如果李治要將此二人押赴京城,那么就要想個去京城解救的辦法;如果是在此就地解決,那么也要想個就地解救的辦法。
關鍵這里面的人沒有一個可以稱的上心腹的人,而趙元愷感覺任何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才是最安全的。不是信不過,而是這個世界上多知道一個人就多了一份擔心。不知道現在揭穿紙條上的事情是不是最佳的時機,如果不是,但總有這么一個炸彈在身邊,心里也有些怕,不怕別的,只怕對身邊的人,特別是子丂不利,這也是趙元愷的軟肋。
那趙元愷要揭穿什么事呢?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