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廉說以自己家目前的威望,沒有必要太過于注重這種無關痛癢的言論,趙廉不同意,季氏也不敢自作主張的請回來,此事只能作罷。
在古代能請的起奶娘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像皇帝的所有子女都是有專用乳娘,而不是皇后或者哪個妃子親自上陣哺乳。而在哺乳期的孩子,也很少能經(jīng)常見到自己的生母。而趙元愷來自現(xiàn)代社會,深知母乳喂養(yǎng)對大人孩子都好的道理,特別是自生自喂,更是對女人本身有好處。
趙元愷都說了這話,而且說的那么堅決,所以家里人都不擰著他的意思。而且自從趙元愷成為護國公,首席宰相后,基本上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趙廉也是完全聽趙元愷的,趙家現(xiàn)在是趙元愷當家。
看到王靜怡等人都生了孩子,自己肚子還平靜如水,這李飄苒就不高興了。不是看到王靜怡她們生孩子不高興,而是對自己的肚子不高興,對趙元愷去出征不高興。如果趙元愷不出征,她相信自己也可以生一個孩子。但是趙元愷不在家,自己也沒有懷孕,她也希望自己也和她們一樣生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就算自己生了女孩子,也不會像香綾那樣,沒出息的哭。
李飄苒認為男孩子固然好,但女孩子可能更招趙元愷這個大色狼疼愛。這一點李飄苒還真沒有說錯,后來趙元愷對這倆女兒,明顯比對那仨兒子親。
趙廉夫妻倆因為是封建社會的老人,根深蒂固的老傳統(tǒng),所以還是對趙元愷三個兒子比較看中,特別是王靜怡生的那個兒子,因為是嫡出,所以顯得更是金貴。子兮生的兒子因為是長子,所以地位相對來說也是比較高的。
不管是誰生的,王靜怡因為是大夫人,所以按理說,所有的孩子都要叫她娘,叫自己的生母是姨娘,但是趙元愷提前說了,誰生的孩子叫誰娘,其他人按照順序叫,子兮生的孩子叫王靜怡是大娘,李飄苒是二娘,秦若蘭是四娘,紫煙是五娘,香綾是六娘,叫子兮就直接喊娘。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就這樣順了下來。
紫煙和秦若蘭原定生完孩子后,直接去找趙元愷。但是生完孩子以后,孩子太小,又不忍心帶著孩子東奔西跑,所以就是心里面再想趙元愷,再想去找找他,也只能隱忍下來。孩子出生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和事似乎都沒有自己的孩子重要。
這就是不做父母不知父母恩,等到自己真正做了這個角色,才發(fā)現(xiàn)父母恩情深似海。愿意將天下最好的給孩子,愿意為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情,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種愛是無聲的,也是無私的。
趙元愷向蘇定方交代完事情后,獨自一個人騎著馬,按照路線圖往昆侖山光明門進發(fā)。
此時正至深冬,西域原本人跡罕至,越往昆侖山走,氣候越寒冷。套用偉人的話,那就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雖然手里有地圖,趙元愷還是感覺辨不清方向,不知道光明門該往哪里走,但是昆侖山脈高聳入云,連綿不絕。
趙元愷決定先到達昆侖山再說,到了昆侖山,就可以慢慢尋找光明門。
趙元愷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踏雪而行,終于在一天晚上的一更時分,到達了昆侖山腳下。
好在是月半時分,皓月當空,夜晚如晝,即便不開啟夜視神眼,也看周圍清清楚楚。騎馬在昆侖山下巡視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并沒有找到上山的路。
周圍也沒有人家,也沒有辦法問路,不要說問路,就算找戶人家寄養(yǎng)馬匹都沒有,騎馬固然方便,但是沒有路,上山帶著馬就不方便了,如果不管它,很快就會成為野獸的盤中餐。
想了想,趙元愷決定牽著這匹馬一起上山,雖然是一匹馬,怎么說也是一條性命。不要說馱著自己這么天,就是前面西征,也是它馱著自己南征北戰(zhàn),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么說也是一匹有功勞的馬,這要讓趙元愷放棄它,他如何舍得。
趙元愷牽著這匹馬往山上走去,剛開始還是比較好走的,后來隨著高度越來越高,山體相對也越來越陡峭,所以這馬爬山就很吃力。
基本上很多時候都是趙元愷將馬拽上去的。
走了幾個時辰,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相對比較開闊的路徑,趙元愷決定先不往上爬了,而是沿著這條路徑向前走去。
前面是一片樹林,樹葉早已經(jīng)掉的一片不剩,那冰凌又粗又長,倒掛在樹上,迎著月光,晶瑩透亮,甚是好看。
趙元愷牽著馬,在這一片樹林里不停向前走著,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趙元愷目前雖然法力被封,但功力仍在,但論這武功天下也幾乎沒有凡夫俗子是他的對手。
這樹林越往前走,越?jīng)]有盡頭,趙元愷感覺到了不對,于是就牽著馬往回走,可惜當他牽著馬往回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是來時路。如果牽著馬一直這樣走,可能自己就算走死,也走不出這片樹林。
趙元愷想到自己的師父當初離開的時候說要來昆侖山,時間過了這么久了,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沒有回去,或者說還在昆侖山。
趙元愷立即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嘗試與師父一陽真人聯(lián)系,可惜根本聯(lián)系不上,連個最簡單的感應都沒有。難道是自己的法術被封,所以一陽真人感覺不到?
趙元愷又運轉(zhuǎn),他師父一陽真人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為了感應到一陽真人,趙元愷就拼命的運轉(zhuǎn)功法,切換功法。以往不管一陽真人在哪,只要趙元愷運轉(zhuǎn)功法,都能收到一陽真人的回應和氣息,而如今卻無論如何都沒有一陽真人的回應。趙元愷心里開始有些忐忑,所以拼命運轉(zhuǎn)功法,隨著趙元愷功法的不停運轉(zhuǎn),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終于發(fā)生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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