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雖然功法被封,無法施展,但并不影響他的修煉。就在趙元愷運轉功法與一陽真人聯系的時候,一陽真人沒有聯系到,卻突然光線閃爍,空間旋轉。
趙元愷睜開眼睛一看,不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剛才還是冬意濃濃的樹林,如今卻是春意盎然的山谷。那被趙元愷牽過來的馬匹,也在不遠處低頭吃著地上的青草。
本來是明月皎潔的晚上,如今卻是朝陽抬頭的清晨。
遠遠望去,到處都充滿生機,樹木叢生百草豐茂,一陣陣花兒的清香劃過趙元愷的鼻腔,沁人心脾。
“難道又一次穿越了?”趙元愷心里不禁想到。如果真的穿越了,趙元愷并不樂意,權勢地位固然可惜,但對趙元愷來說這并不重要。他的五個孩子還沒有見過,六房夫人娶進門,尚沒有盡到責任,這一世的父母更沒有盡到贍養和照顧,心里很愧疚。
趙元愷收拾起沮喪的心情,牽著那匹馬繼續沿著山谷的小路向前走去。
還別說,這一路走來,趙元愷感覺這里的靈氣濃郁,無時無刻不浸染著自己的身體。
往前面走了一頓飯的功夫,忽然看見一個山洞,不知為何,趙元愷生起來了好奇心,特別想去山洞里瞧瞧。
說做就做,他直接牽著馬就往山洞走去。
可是還沒有等他走到山洞,就傳來一聲女子的斥責之聲。
“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擅闖天玄宗禁地。”
“天玄宗,禁地?”趙元愷心里不禁打起鼓來,四下望去,看見不遠處站立著四個身穿白色裙衫的俊美女子,手握佩劍,正站在不遠處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雖然迷惑,趙元愷面上仍然平靜如常的說道:“在下趙元愷,來昆侖山中尋親,不想迷了路,誤入貴宗,萬望四位小娘子見諒。”
“呸,原來是個謊言連篇的登徒子,此乃仙家之地,豈容爾這凡塵俗子隨便出入?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讓我們押解你去長老處領罰吧。”中間的一位女子盛氣凌人的說道。
“在下真不是成心為之,萬望海涵,如有得罪之處,我道歉。因為我尚要去尋親,不能在此久呆,先告辭了。”趙元愷躬身說完,邊牽著馬向路的另一邊走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若不拿下你,你不知天玄宗的厲害。”剛才說話的女子說完,邊掠到了趙元愷身邊,不由分說,舉劍邊向趙元愷刺去。
趙元愷身子傾斜,避開了背后刺來的這一劍,繼續向前走。
一陽真人讓趙元愷的神念吞噬融合了鬼域尊主的元神之后,經過了半個月的煉化和修煉,趙元愷的境界已經到達元嬰中期偏上,又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修煉,和到達了這天玄宗,靈氣充裕,不知不覺,已經到達元嬰期的巔峰期。但是因為法力被封,無法施展,所以天玄宗的四位弟子根本看不出趙元愷的境界。
看不出境界有兩種,一種是確實沒有修為,另外一種卻是境界比自己高,看不出對方的境界,但是能感覺到對方修為的炁。
反觀趙元愷什么都沒有,所以這四女就直接將趙元愷列為了無修為的凡人。
這四名女子,一名是元嬰中期,也就是剛才對趙元愷出手的那位,其他三位都是元嬰初期。
一劍沒有刺中,女子又接連刺出四五劍,都被趙元愷躲過了。
自己是元嬰中期,用劍刺一個平凡人,按理說就算自己第一劍大意,對方剛好湊巧躲過,那后面的又如何解釋?何況第一劍也沒有大意。
元嬰中期的女子,原本并不是想殺害趙元愷,只是想給趙元愷亂闖天玄宗一點懲罰。但是自己刺了幾次都沒有刺中,讓她感覺沒有了面子,就惹火了她。
她欺身上前,直接對趙元愷展開了進攻。
沒有辦法,趙元愷只好停住腳步,直面對方的進攻。趙元愷雖然法力被封,但是修為還在。短短幾招,就一掌拍在了對方胸部,將對方拍的后退了幾步。
“你這登徒子,想不到還有些手段,一會抓到你,我白羽芊必報你剛才輕薄之仇。”被趙元愷拍了胸部一掌后,臉上羞愧難當,火辣辣的燙,一抹紅暈映上俏臉。眼睛幾乎都能噴火了,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布陣!”
“喏,師姐。”其余三女應聲答道。
眨眼之間,四女已經將趙元愷包圍了。每個人手中的劍已經出鞘,對著趙元愷。
此時劍影飛舞,嬌喝連連,趙元愷赤手空拳靠功夫力戰四女。
趙元愷畢竟法力修為被封,無法完全施展出來自己的修為,剛才也只是勉強靠修為沉淀,用功夫將對方拍退。不然以趙元愷元嬰巔峰的修為,這四個女子還不夠趙元愷塞牙縫的。
如今卻不行了,四女都是元嬰期,而且她們還用了天玄宗的劍陣。對于劍陣,趙元愷也懂,但是經過對比,這比強大了不只是一點。
在這劍陣里,趙元愷雖然沒有敗下陣來,但是應付的非常吃力。
“撒天網。”
這時那白羽芊出聲道。
只見另外一名白衣女子,向趙元愷的上空拋出一件物什。物什不是很大,即便不大,趙元愷也不敢大意。急忙邊戰邊移動位置,想離開那物什的區域。
可惜的是,不管趙元愷如何移動,那物什還是在他的上方,突然變大,形成了一張網,從趙元愷的頭頂直接罩了下去,將趙元愷完全困在了網中。
四把劍直接指在趙元愷的身上,讓趙元愷動彈不得。
“你這登徒子,想不到還挺厲害,我們師姐妹四人合力,動用了混天網才將你擒下。現在我先報你剛才的輕薄之仇。”白羽芊咬牙切齒的說完將劍刺了下去。
可是讓她不解的是,她的劍并沒有刺進去多少就刺不動了,無論她如何用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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