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差舉起勾魂槍,欲殺掉玄一等人,勾他們的魂魄。
危急之刻,玄天緊鎖眉頭,忽然開口喊道:“別殺我們。我有重要情報舉報。”
魂差停手,好奇問道:“什么重要情報?”
“我們知道有人要搞破壞,他們要破壞你們的祭祀儀式,要搶你們收集的魂力。你想啊,我們四個小孩,什么都不懂,怎么會獨自待在這里呢。我們的父母還有長輩,他們要叛逆,留我們在這里等著。”玄一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啊,真的嗎?那他們準備干什么?現在他們人在哪里?”領頭的身上穿著金色長袍的魂差,問道。
“他們是我們小巫派的高手,一直想叛逆。只要你們不殺我們,我可以把他們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玄天。
“玄天,不能說,咱們不能當叛徒的。”胡靈兒見狀,也配合著演了起來。
“保命最要緊,反正,他們當叛逆,早晚也要死,不如出賣他們,救我們自己一命。”玄一點點頭說道
“嗯,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不僅不殺你們,還會獎勵你。現在說說,反叛者的情況,他們幾個人,用什么功法,打算干什么,什么時候行動?”魂差。
玄一于是,開了了漫長的編造,好在玄^_^,不至于編的有漏洞。只等著玄一回來救他們的命。
玄一此刻,沖著下品魂器,九龍孕蓮玉簪追去。身邊幾十個高手,都在周圍拼命的抓取魂器。因為有規定,只要魂器入手,其他人便不得爭搶。
玄一被幾名魂師,打出的強烈魂音,震得身形遲鈍片刻。一名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身著黑衣,皮膚灰色如僵尸一般,卻十分漂亮的少女。飛身而起,一把抓走了玄一看好的玉簪。
玄一見狀,怒喝一聲,“閻王斬!”
玄一褪下黑袍,八極大刀出手,怒出閻王斬,瞬間打出百丈靈芒,斥退左右,擊中女子手中玉簪。女子手中玉簪脫落,玄一施展超意身法,踩著其他人的腦袋,瞬間搶走玉簪。
女子大怒:“哪里來的小娃,敢搶本姑娘的東西。吾乃,骨鎮巫妖王之女,傳我號令,給我殺了這個小孩。”
玄一快步搶走玉簪不敢戀戰,一刀看出百丈溝壑,扔下數十丈火符,飛身逃離。身后數百高手,追擊而去。
玄一怕回去屋子,給玄天幾人帶來麻煩,又怕玄天幾人萬一對付不了魂差,怎么辦?無奈最后還是決定,回屋子那邊看看。
玄一怒出閻王體,以閻王體穿上黑袍,引誘追擊自己的人前往城南。而自己則是隱匿身形,潛回房子。
遠遠,玄一察覺不對,房屋們被打碎,說明對方有所察覺。玄一大刀在手,輕輕飛入院中,瞧見,五名魂差,正和玄一聊得開心。
“什么你說,魑魅魍魎四大王的人,也在叛逆之中。這下子,可是逮到大魚了。咱們把這幾個小孩帶走,讓上面的人,繼續審吧,案子太大了。已經超出咱們的權限了。”魂差回頭和其他幾個人商議說道。
玄一飛身而出,八大大刀怒揮,一刀斬下。瞬間,五個魂差跳到一旁。此刻,閻王體瞬移抓住圍困玄天幾人的捕網,跳出院外逃離。
“聲東擊西。別讓他們跑了。”魂差見狀,怒喝,分成兩撥,一批追擊而去,一匹試圖阻攔玄一。
玄一虛晃一招,身形斗轉,逃離出府。
抓著玄天四人,玄一快速奔著城北而去。
城北此刻,大門緊閉。數百魂師重重關卡攔住幾人去路。玄一用五離火,解開魂網,見四周緊密圍攏而來的追兵。而城墻上,有幾十個弓箭手。
上次玄一使用道天踏風步帶幾個人飛行的時候,被魂箭射傷過,她知道帶著幾人飛行。速度太慢,難以安全離開。
玄一思索一瞬,看向牛道兒:“牛道兒,發動天牛環最大功率,將我們打上天!”
“啊,人家困死啦,打不出那么大的功率。”牛道兒打著哈欠說道。
玄一見狀,掏出一塊寒冰,吸收寒冰之力與掌心,往牛道兒懷里一打。瞬間,牛道兒渾身被凍得一激靈,清醒過來。
“你瘋啦。凍死我了。你要害死我呀。你知不知道,受涼能引起血脈僵硬,如果留下后遺癥,什么風濕內風濕,下輩子都會痛苦不堪呀。”牛道兒清醒過來,怒道。
“追兵都來了,不走,你想永遠留下來嗎?”玄一。
“好啦,好啦,準備啦!天牛環,送你們上西天。”牛道兒運氣體內靈力,身材大如皮球一般,天牛環受到感應,瞬間膨脹起來,砰的一聲打在玄一后背。
玄一抱緊幾人一瞬間,被擊打出去。于此同時,胡靈兒用仙藤綁住牛道兒,一同飛起。
瞬間飛離城墻,身后百道魂箭射來,玄一掏出玄龜冰盾靈符,瞬間擋住,幾人順利掏出金蘭鎮。
“現在,怎么辦?都跑了三個時辰了,后面的追兵還沒有死心,再跑下去,不等他們殺我們,我自己心臟就受不了了。”牛道兒趴在玄一后背,喘著粗氣說道。
“呃,你還要不要臉了,明明是玄一背著你跑了一路,你心臟怎么會受不了?”胡靈兒皺眉說道。
“她個子太小了,趴在她身上咯人。而且,跑起來一點都不穩當,顛死人了。我心臟能受得了嘛。”牛道兒。
“姐姐,再跑下去,我們肯定要被追兵圍住,你怎么想的?”玄天問道。
“旱路不可能走了,我現在帶你們是前往,天絡血河。咱們從水路走。水路不容易被追擊。”玄一。
“胡說八道,這里越走越荒蕪,四處黃沙漫地,能有河?你是不是糊涂了?”牛道兒皺眉說道。
“跟著我就是了。”玄一。
眼見追兵越來越近,玄一大喝一聲,“胡靈兒,用仙藤捆住我們幾人。不要分離。”
胡靈兒聞言,立刻用仙藤將幾人連起來。
卻見,玄一嘴里念叨:“天地有靈,玄一借道一用!看我水遁!”
玄玉話音落,五人腳下忽然出現一大片流沙,瞬間五人落入沙地之中。
“啊,我小命沒啦。”牛道兒見狀大喊。
幾人墜入流沙幾十米,忽然地下出現空洞,幾人落入空洞之中。
落入地面,胡靈兒幾人十分驚訝,只見一條幾十米寬闊的血色,泛著靈光的河流靜靜的在流淌。
“玄一,你神了。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河?”胡靈兒驚奇問道。
“我查了天瀾大陸的地圖,將他們記在腦海里。而且,我已經是天人之境,能與自然共通。我感覺到這里有地下河。”玄一回答說道。
“我越來越佩服你了。要是我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胡靈兒。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要是我看過這里的地圖,能和自然溝通,我比她厲害多了。現在,咱們怎么過河呀?”牛道兒。
“這里的河水為什么是紅色的,不會有毒吧?”覺靈兒。
“沒毒。這條河通往八百里外的骨鎮!根據天瀾大陸的記載,三千年前,發生一場慘烈的人妖大戰,戰神帝嚳的斧頭戰爻,因為被帝嚳遺棄穢陰界產生仇恨情緒。斧頭戰爻飛出穢陰界,擊破地層,來到了天瀾大陸,卻遭受百萬魂師的追擊。所有人都不顧危險,想得到這一把無主的絕世利器。結果,戰爻在骨鎮殺魂師、滅妖邪,最后百萬人葬身。戰爻的怨氣也因殺戮得到凈化,消失天地。百萬人的尸骨堆堆疊疊,堆成了一座巨大的骨山,死人的血液,流進天絡靈河,把河染紅,變成天絡血河。一名名為撿骨人的怪人,在尸骨山開辟路徑,建造房屋,利用百萬人的怨氣和骨氣,建立了骨鎮。”玄一。
“哎呀,原來這是血液染紅的。真是奇聞,沒想到一把斧頭也能有自己的意識,還能殺人呀。”覺靈兒。
“當然,萬物皆有靈,都能成精成怪。更何況是戰神帝嚳的斧頭。”玄一。
“既然明知道那把斧頭那么厲害,為什么那么多人還要去惹他,難道就一點不珍惜自己的命嘛?”覺靈兒不解問道。
玄一聞言,微微一笑,拍了拍覺靈兒的肩膀笑道:“這不就是人嗎?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危險,欲望越強烈。伸手就能得到的,反而不會珍惜呢。”
“別閑話了。趕快說怎么渡河,保不齊追兵也能追來。天瀾大陸就是這么邪門。”牛道兒。
玄一撿起河里漂流的幾段浮木,扎成木筏,幾人順著地下河流向骨鎮漂流而去。
一路上,雖然見到地下,無數鬼火怨靈,還有奇怪的妖獸在四處覓食,好在有驚無險。
就這樣漂流了一天,忽然,當、當、當的一陣奇怪聲響,傳入幾人耳中。玄一坐在床頭,正在疑惑,忽然驚醒道:“是咒魂三懺!都快捂住耳朵。”
玄一回頭一看,其他幾人已經昏死過去。
“該死!”玄一怒起,大刀一揮,攻擊岸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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