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完冷笑兩聲:“這也不是沒可能,只是這話她只能當面跟我說,我不回去見她,她就說不出口。Www.Pinwenba.Com 吧且就算她有一日說出口了也無妨,這兩件事總是都得我點頭才成,我不樂意,她又能如何?”
也對,只要皇帝自己頂住了壓力,大臣們又不聽太后的號令,那么就沒啥大事。秀蘭看皇帝很有信心,自己也跟著放下心來,跟皇帝兩個蕩了一會兒秋千,然后回房歇息。等進了內室以后,秀蘭看著不熟悉的宮人連鋪床都有點戰戰兢兢,想起那些不見了的人,又想跟皇帝求情。
“章懷云那邊還沒問出什么結果來么?余鞏和張敬兩個,可是真有不妥?玉枝跟秀姑幾個人也都是老實勤懇的,冷不丁換了人去,我還真有些不慣。”皇帝把這些人都交給了章懷云審問,所以秀蘭就直接用章懷云那邊做了指代。
皇帝看了屋子里侍候的人一眼,吩咐彭磊:“一會兒你去章懷云那里看看,那些已確信沒有嫌疑的,就帶回來,你跟關續兩個重排了班來侍候。”彭磊答應了,服侍著他們二人休息之后,就去了章懷云那邊。
大人已查實,余鞏與西苑外面有牽連……”她看著秀蘭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立刻住了口。
香蓮看見秀蘭變了臉色,趕忙加上一句:“娘子寬心,張敬和玉枝等人都已查明確信無辜,不日就回來伺候了。”
秀蘭的臉色很不好看,余鞏今年才十八歲,平素一向靦腆,常受其余小內侍有意無意的欺負,可他從不多言,秀蘭看見過幾回旁人欺負他,見他總是不反抗,就親自給他撐過腰,怎么也料不到會是他出賣了自己。此時知道了真相,她滿心里都是氣憤懊惱,哪里還能高興的起來。
云妝和香蓮輪番勸她,什么“娘子不必為此等小人傷神”,“這等不知好賴的東西,早抓住了也好”,或是“此番過后,也算是去了禍害,娘子正該高興才是”等等,一致勸秀蘭不要把余鞏當回事。可是秀蘭一切都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秀蘭覺得自己真給穿越前輩丟人,當寵妃當到她這個份上的,實在是絕無僅有,要不是昏君現在還寵著她,估計她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秀蘭反省了一個下午,還沒等她想出整改措施,皇帝就回來拉著她換衣服要去參加宴會了。今日是中秋夜宴,要打扮的喜興一點,皇帝幫她挑了一件鵝黃對襟立領小襖,衣襟前后綴了玉兔云紋方補,搭配大紅織金云龍海水紋馬面裙。
頭上勒了抹額,發髻頂上插戴金鑲玉嵌寶蝶戀花頂簪,兩側分別是一對嵌寶蝴蝶金簪、一對嵌寶鳳鳥金簪、外加一對金嵌紫晶月兔簪,正中插了一支金鑲玉嵌寶蝶戀花挑心,兩耳還各掛了一只嵌寶蝶戀花金耳環。
一整副頭面戴起來,秀蘭只覺得頭有千斤重,饒是這樣皇帝還嫌戴的不夠齊全,說:“不過只是自己人聚聚,也無妨了。”
秀蘭無語,跟皇帝兩個出門坐轎去了水榭,到門口扶著香蓮的手下了轎子,跟皇帝兩個手牽手進了水榭的門。
“臣等叩見陛下,陛下萬安。”水榭里候著的人齊齊下跪叩拜。
皇帝心情很好,隨意的揮手說道:“好了好了,無須多禮,都起來吧。”等眾人站起又介紹秀蘭,“這是爾等主母王氏,且以‘娘娘’呼之。”
秀蘭被他這句話嚇的腿一軟,她哪里就算主母了啊?!可惜這里沒有給她表達意見的機會,那一群人已經再次下拜,口稱:“臣等叩見娘娘,娘娘萬安。”
皇帝捏捏秀蘭的手,她終于從發呆中回過神來,在皇帝的示意下回了一句:“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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