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就是牛叉!
忍不住勾唇一笑,這笑容里摻雜了太多的東西,有苦有甜,有愛有淚,有歡笑有嘆息,還有一份對命運的無可奈何!
重重嘆息一聲,蕭瑟想,無論時間過了多久,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在變,深藏在骨子里的東西永遠不會改變!比如蕭瑟的驕傲,比如面對愛情的態度!
要么不愛,要么愛到傷痕累累也不放開!
也許她天生就是一只飛蛾,為了尋找心中的溫暖光明而生,就算粉身碎骨也心在所不惜!
看著面前的男人,蕭瑟呼吸一沉,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她上前一步,雙手繞過他的脖子,輕輕朝下拉的同時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記吻。Www.Pinwenba.Com 吧
“沈凡白,這回是你主動招惹我的,那么就讓我們到死也糾纏在一起吧!”蕭瑟面上揚著春風般的笑容,帶著釋然與決絕,不顧一切的靠近,無論等待她的是毀滅還是重生,她都認了!
沈凡白伸手扣住她的后腦,輕輕一按,讓漸漸分開的唇再次貼在一起。
“這樣也好,至少這輩子不會無聊了!”
接下來說什么都是多余,只有炙熱的吻和身體的撞擊才能平復兩人熱血噴涌的心。
摻雜了愛的吻比平時更加甜蜜香醇,在情事上,沈凡白一向是主導的一方,強勢進攻是他的性格,偶爾的戲謔逗弄是他的情趣,嘴里含著她的香唇,用力的擠壓,而對方回應他的是不輸給自己的熱情。
喜悅在心中慢慢冒了出來,氤氳著霧水的眸子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這個渾身充滿棱角倒刺的女人像是天生為他打造一般,看著她就像是看到那個狂傲不屈的自己一般,她能一瞬間點燃他的熱情,沈凡白想,他冰冷的人生在此刻就要終結!
唇上突然一痛,沈凡白張大眼睛,正對上一雙噴火的眸子。
蕭瑟一把扯著他的領帶,眼睛危險的瞇著:“男人,給我認真點!”
明顯的主從顛倒,沈凡白感覺到這女人的挑釁,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就怕你承受不住!”沈凡白邪肆的回以厲害。
蕭瑟狂傲的一甩長發,嘴角勾著,像是一個赴死的戰士一般,斗志高昂:“放馬過來吧!”
“那么,你就等著接受我的‘認真’吧!”沈凡白不再多說,這種時刻用做的更加適合。
雙手來到她豐滿的臀上,一手一邊,將她整個托起,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然后上前一步,強勢的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的一笑,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右手慢慢朝上,手中在她光潔的背脊來回的摩挲,想到獨屬于他的風光被無數人看到,沈凡白心頭就火大,忍不住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這具身體是我的,不準再讓任何人看到!”沈凡白就像是一個吃醋的小伙子,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可愛。
蕭瑟呵呵笑著,故意不聽話:“包括你嗎?”說著,粉色小舌輕輕刷了刷紅唇,挑|逗的朝他拋了一記眉眼,嫵媚生風,要是一般人看到了,早就連骨頭都軟掉了。
沈凡白卻只覺得氣氛和挫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呢?”
蕭瑟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表示很無辜!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女人,別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沈凡白威脅的挑起她的下顎。
蕭瑟依舊是微微笑著,動了動脖子,輕巧的避開他的手,絲毫不受影響,身體慢慢朝他靠近,啾的一下,在他上下蠕動的喉結上親了一下,看著他變得深沉的目光,蕭瑟笑得得意。
“光說沒用,得用實際行動證明!”蕭瑟貼著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那種蠱惑人心的魔魅之音挑戰著沈凡白的極限。
沈凡白怒極反笑,笑罵了一聲:“妖精!”隨后聽從她的建議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酣暢淋漓的愛欲之后,蕭瑟如一只醉蝦一般,軟趴趴的伏在沈凡白的胸膛喘息,一頭長發因為劇烈的動作亂糟糟的,臉上汗意連連,幾縷長發被汗水打濕,親密的輕吻她醉人的臉頰。
紅色的晚禮服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一片冰雪肌膚,修長如玉的雙腿此刻正無力的垂著,整個人正無力的抽搐著,哪還有先前的精神氣!
沈凡白休息了一會兒,給她拉上衣服,看著她醉態彌生的伏在自己的胸前,心頭說不出的滿足,臉上的神色也柔和多了。
從來沒有因為占有一個女人而讓他這么滿足,就算當年跟柯以歆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此刻他清晰的知道,蕭瑟這個女人之余他是不一樣的存在!他會對她好,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永遠不背叛他!
不過他永遠不會再說那個愛字,因為他再也不會讓任何人以愛為名傷害他,就算是蕭瑟也一樣!
“喂,你在想什么呢?”明顯感覺到他手上動作的停頓,蕭瑟忍不住嬌嗔一聲。
“當然是在想你!”沈凡白收斂心神,臉上浮現顛倒眾生的笑容,輕輕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吻,“想念你的甜美,真讓人欲罷不能啊!”
蕭瑟一聽,臉皮再厚的她也不禁紅了臉頰! 蕭瑟算是明白了,沈凡白這個男人就是她這輩子的劫,想要渡劫飛升就要有遭雷劈的準備。蕭瑟若是還有點理智,定會離的遠遠的,可是她天生是個冒險家,就算未來粉身碎骨,這一刻她也想沉迷在這短暫的溫暖之中。
而對于沈凡白而言,蕭瑟這個女人就是一朵美麗致命的罌|粟花,一旦沾染讓她的味道,就再也戒不掉,最悲哀的是他自己一點都不想戒掉這個味道,事實上,他愛極了這種酥麻全身的味道。
短暫的羞澀之后,蕭瑟骨子里的大膽彪悍又冒了出來,眼珠子轉了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冷不丁噗嗤笑出聲來。
“沈凡白,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在偷情啊!”蕭瑟歪著腦袋,煞有其事的問道。
沈凡白略微認真的垂頭思索了一下:“不算,咱們是有證的!”
蕭瑟想了想,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有證就是牛叉!
兩人從包廂里面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冷風一吹,蕭瑟這才想起跟李安然有約,懊惱的拍了拍腦門,掏出手機一看,二十四個未接電話全是李安然打來的,可惜之前她設置了靜音,根本沒聽到。
“完蛋了,我跟李安然約好了!沈凡白,我先走一步了!”蕭瑟一手抓住手機,一手抓著包包作勢朝門口跑去。
這么個嬌滴滴的媳婦剛剛才生吞下腹,怎么舍得讓她走呢!而且還是奔向別的男人懷抱,她這是公然給他戴綠帽子嗎?沈凡白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阻止離開的步伐,沈凡白瞇著眼,看著眼前這朵在自己辛勤耕耘,努力滋潤下全然綻放的玫瑰花,打死他都不會允許別人覬覦的!
“女人,有你這樣嗎?把我用完就撇在一邊,你當我沈凡白是什么?”
蕭瑟一愣,什么叫用完就撇在一邊,搞得好像她就像是采陽補陰的女妖怪似的!
“拜托,我是跟李安然一起來,當然得跟他一起離開啊!”真搞不懂這個男人,這個時候鬧什么別扭!
沈凡白伸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收縮,使得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休想!你是我老婆,只能跟我在一起!”
蕭瑟張了張嘴巴,扣在腰間的手指像是在表達主人的情緒一般,五指深深扣入她的肉中,扣得她生疼,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惜到嘴邊的話直接被沈凡白堵回去了。
“不準反駁,我說了算!”
蕭瑟憤憤的哼唧了兩聲,臉上爬上了不悅的神色,可是心里卻有一絲絲的小甜蜜冒了出來。
蕭瑟給李安然發了一條信息,然后跟著臉色不佳的沈公子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后,蕭瑟按照慣例去蕭瑤的房間轉一圈,卻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鋪時傻了一眼。
“啊!”蕭瑟不由尖叫著一聲,沖出門來去找沈凡白,“瑤……瑤……”
沈凡白蹙著眉頭,依稀明白她的不對勁來自于瑤瑤,沖進蕭瑤房間一看,女兒的小床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屋子四周都不見蕭瑤人影。
“沈凡白,我女兒呢!”在蕭瑟的意識里,女兒不見鐵定跟沈凡白脫不了干系,因為除了這廝,沒人會跟她搶閨女!
此時一堆不好的鉆進腦海中,蕭瑟看著沈凡白的眼神充滿的戒備和懷疑,對此,沈凡白表示萬分的火大,她這算什么,他沈凡白用得著做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嗎?他要是想把瑤瑤帶走,絕對會正大光明的帶走。
“我讓吳媽過來看著瑤瑤的,你冷靜一點,也許她們在別墅,我去打吳媽電話!”心里頭雖然火大蕭瑟的不信任,但是女兒失蹤的大事,沈凡白也懶得跟蕭瑟計較了。
蕭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于蕭瑟來說,就算泰山在眼前崩了,她也不會有多大反應,但是女兒是她的命,只要碰到蕭瑤的事情,她就會變得很不像自己,什么理智冷靜全都被狗叼走,剩下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沈凡白一心掛著女兒,沒空安撫蕭瑟的情緒,掏出電話走到一邊,撥通了吳媽的電話,很快電話便通了,可剛說兩句,沈凡白的臉就黑沉了下來。
蕭瑟一直站在旁邊注意沈凡白這邊的動靜,此刻見他臉色不對,以為女兒出了大事,連忙沖了過去,奪過沈凡白的手機。
“喂喂喂,是吳媽嗎?我是蕭瑟,瑤瑤是不是在你那邊,她平安嗎?”
“……少奶奶?小小姐暫時不在我身邊!”
“什么?”蕭瑟面色一白,“那瑤瑤在哪里呢,我女兒在哪里?她不會出了什么事了吧!”蕭瑟陣腳大亂,一堆不好的臆測冒了出來。
“少奶奶你冷靜一點,”許是察覺到自己沒表達清楚害對方擔心,吳媽連忙說道,“少奶奶,小小姐沒事,她很安全,她只是被老夫人接過去住兩天,您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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