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發(fā)生了,冷靜下來想對策吧。”
吳名把顧心桐拉到一邊。
蘇白跟狴犴松了口氣。
狴犴壯著膽子解釋,“這真不怪我們,我們真沒驚動他,但突然走到那邊的山腳,他就徹底消失了。”
“你都聞不到?”
顧心桐橫了蘇白一眼,“你那鼻子是擺設啊?”
蘇白欲哭無淚,“我真聞不出來。”
“一起走,去那邊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顧心桐怒氣慢慢消下來。
蘇白跟狴犴這對難兄難弟只能拽著盛鴻。
盛鴻表示。
你們惹出來的事,干嘛連累我啊。
盛鴻很想擺脫他們。
奈何自己兩邊肩膀在他們倆手里,動都不能動。
“你別生氣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什么事都總有解決辦法。”
吳名忍不住勸了一句。
顧心桐的臉色更差了,但又沒說話。
這一幕,在后面的三人都看著。
齊刷刷的抽了抽嘴角。
這談戀愛的女人,真恐怖。
顧心桐連轉身的力氣都沒了。
那仨,她不想再管了。
第二次地獄的酆都城內,有一座山。
這里的鬼怪都叫它獨枝山,說是鬼瑜起的。
“這山,處處透著詭異。”
盛鴻就算沒啥本事也看出來這山上籠罩著一層寒氣。
“戚槐那家伙到底有多玩忽職守,這里怎么啥他都不知道。”
蘇白勉強把自己的下巴托起來。
“這里就算是我們,也不能輕易進去吧?”
狴犴看著顧心桐,“我們得保存實力。”
“先去四周打聽一下。”
顧心桐不敢冒險。
吳名卻突然道:“不如進去看看?”
“不是吧?”
以盛鴻為首,他們三齊刷刷的看著吳名。
顧心桐雖然驚訝,但表現的沒有他們那樣激動。
略微想了想,“那我跟你進去,盛鴻,你看著他們,這邊出任何問題隨時通知我,別讓他們再惹亂子。”
“好。”
盛鴻連思考都沒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狴犴跟蘇白還想說什么。
顧心桐已經帶著吳名走了進去。
“不是,萬一出事怎么辦?”
蘇白神色焦急,想跟上去。
“顧心桐要是都出事,那你們去也沒用。擔心什么,那倆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嗎?”
盛鴻把蘇白強行拽了回來,“我們去找那些鬼打聽一下情況,以不變應萬變。”
狴犴微微點頭,“是啊,我們先走吧。”
吳名跟顧心桐進山。
一路上并沒有什么阻攔。
“你憑自己直覺走,出什么事都有我。”
顧心桐對吳名道。
吳名微微點頭,“我試試。”
只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吳名本來想勸說顧心桐需要時間,沒想到她直接就答應了。
吳名什么都沒問,憑借自己的直覺往山頂走。
“這座山,我們在那里面看到過,最后鬼瑜就是葬身在這山里。或許在他葬身的陵墓那,能找到一點線索。”
“那就上去吧。”
顧心桐不以為意。
吳名卻又道:“我對鬼瑜,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或許是他們兄弟鬩墻,讓你有感而發(fā)吧。”
顧心桐沒想過那么多。
吳名卻搖頭,“不,我感覺,我好像就是他一樣,格外熟悉。”
“什么?”
顧心桐一下停住了腳步,“你確定?”
“確定。”
看吳名的架勢不像撒謊。
顧心桐突然停了下來,“等我先問問戚槐。”
吳名看著顧心桐化出一面水鏡。
戚槐咬著雞腿的模樣冷不丁的出現。
吳名不禁抽了抽嘴角。
自己當年一定是沒的選了,才選了這家伙。
“別吃了,我問你個事。第二層地獄的冥王鬼瑜,他最開始是什么人?”
看戚槐一副茫然的樣子,顧心桐臉色有點難看。
“我說,你能不能靠譜點?”
顧心桐吼了一聲。
戚槐趕緊道:“想起來了,他......他是......”
“說!”
顧心桐徹底沒好臉色了。
這家伙,肯定又壞事了。
“他好像是吳名殘缺不全的那一縷魂魄轉世。”
“你給我等著!”
顧心桐一揮手,水鏡消失。
“他到底怎么當了這么多年鬼王?”
吳名一臉疑惑的看著顧心桐。
顧心桐白了吳名一眼,脫口而出,“誰讓你眼瞎,我也想知道你怎么選了他?”
吳名竟然無言以對。
“趕緊去找,找到他,你近來一直沒更進一步,肯定跟這有點關系。”
“那趕緊走吧。”
吳名加快了腳步。
顧心桐眼神凝重,也加快了步子。
找到陵墓,卻并沒有鬼瑜的蹤跡。
“你仔細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顧心桐并不急著催吳名。
“回去吧。”
吳名突然間道。
“為什么?”
顧心桐也有點捉摸不透吳名了。
“他回去了。”
吳名看著山下,“可能出事了。”
“不是吧。”
顧心桐急了。
但這里她也不能動用任何法力。
“你先跑,我跑不了。”
顧心桐看出了吳名的意思,艱難的搖了搖頭。
“你趕緊的。”
吳名說完就沖了下去。
顧心桐暗自罵了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一直就飛慣了,本身就爬了上去。
現在還得往下跑。
顧心桐簡直要命了。
趕回去之后,顧心桐更要命了。
都不見了。
“靠,他們到底去哪了?”
顧心桐第一次這么想罵人。
死戚槐,你到底怎么辦事的?
顧心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只能那樣試試了!
......
“這是哪?”
吳名環(huán)顧四周,頗為郁悶,“我怎么感覺這個地方這么熟悉?”
“我們當時看到過。”
坐在地上的盛鴻提示道。
沒錯,他們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就因為鬼瑜。
“我說你們怎么動作不快點,就那么被他丟了過來?”
狴犴白了盛鴻一眼,“你說的輕巧,這本來就是他的地盤,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心桐姐又不在,我們哪里是他的對手。”
“現在只能祈禱她趕緊過來。”
蘇白欲哭無淚。
吳名想到那個人。
不禁擔憂起來。
她現在實力大減,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遇到危險?
“你們沒發(fā)現這里跟酆都其實很像?與其在這啰嗦,不如我們去找鬼瑜。”
吳名提議道。
雖然他看不出來,為什么鬼瑜會突然間出現,把他們送到這里來。
但現在也沒的選。
“聽你的。”
狴犴拽起蘇白跟盛鴻。
“但愿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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