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吳名。
顧心桐不想看見任何一個人受傷出事。
“一定。”
遇到別的事,吳名能很準(zhǔn)確的給出答案。絲毫沒有猶豫。
送走顧心桐。
吳名都不用去試探就道:“趕緊過來,商量一下該怎么辦。”
四道身影接連竄了進(jìn)來。
本來還想打趣幾句。
看見吳名那嚴(yán)肅的樣,誰也不敢說了。
商量了一下。
他們打算再歇兩天就走。
青曜主動攬下了去查詭靈族的事。
提前離開。
盛鴻也沒說什么。
反正他們一族的事,根源在那,如果說當(dāng)年是他做的,那現(xiàn)在就該他來報。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損傷。
所以接下來大家都在旅店內(nèi)調(diào)息養(yǎng)傷。
鑒于他們幾個的行為真奇怪。
老板以及要進(jìn)山的兩個游客,都不敢去招惹他們。
他們休息好,從旅館離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就又上山了。
之前是青曜帶路。
這次青曜留了個地圖。
狴犴順著地圖帶路。
很快就到了深山里。
這次是跟血枯族完全相反的方向。
走了一天,天黑他們就找了個山洞待著。
等到第二天中午,他們還在山里打轉(zhuǎn)。
蘇白再也忍不住了。
“我說你怎么帶的路?我們現(xiàn)在在哪?”
“額。”
狴犴心略微有點虛,“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
“我去,就不該讓那家伙走的。”
蘇白坐在雪地上,“我總覺得我們在這繞圈子,到底還能不能走出去啊?”
盛鴻靠在一顆樹上,臉色也有點不好。
“不是感覺,是就在轉(zhuǎn)圈子。”
盛鴻看著之前刻在樹上的記號失神。
“把地圖給我。”
吳名朝狴犴道。
狴犴甩給吳名,“這不怪我,我都說了應(yīng)該讓青曜留下帶路。”
只是無名堅持讓青曜去。
“這是進(jìn)了不歸陣。”
無名的聲音響起,“地圖是用神力寫的,普通人看不到,也看不懂。狴犴太疏忽,這下又有麻煩了。”
“不歸陣,這里標(biāo)的很明顯,要繞過這條路,你怎么帶的?”
吳名指著地圖上一條紅色的線。
狴犴無語。
“我真不是有意的,他標(biāo)的太細(xì),不認(rèn)真看真找不到。”
一進(jìn)山,他們的法力又無形之中被壓制的死死的。
本身就找了那么久。
現(xiàn)在又陷入了陣法中。
不歸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進(jìn)去就是一條不歸路,很難找地方出去。
“不是,你之前擅長陣法,要出去應(yīng)該不難吧?”
狴犴一臉期待的看著吳名。
吳名一臉無奈的搖頭,“那一縷神識現(xiàn)在在休息,你覺得我哪里知道陣法?”
蘇白踹了狴犴一腳,“你怎么帶的路?”
“拜托,在人界本身就會被限制。我一時沒看出來也很正常,用不用這樣?”
蘇白眼一橫,“得了吧,你就是懶。”
認(rèn)識了那么久,蘇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長啥樣。
做什么事都掃了一眼就過,這是他的本性。
“別吵了,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考慮,該怎么出去嗎?”
盛鴻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我想,給我點時間我應(yīng)該能走出去。”
盛鴻對陣法很有研究。
“那你趕緊的。”
蘇白催促道。
這種地方,這次的事完了,他再也來了。
“你們等我會。”
盛鴻從背包里拿出羅盤,四處比劃。
“我說,這不歸陣是上古法陣,你確定他能破陣?”
狴犴靠到吳名身邊,“要是他破不了陣法,我們就真出不去了,真的不考慮考慮叫那縷神識出來?”
“不行。”
之前在地獄,無名什么記憶都沒有,后面被吳名強(qiáng)行融合,再又觸發(fā)地獄之火,救顧心桐。
現(xiàn)在那縷神識早已經(jīng)脆弱的不行,再動不動就出來,那縷神識真的會消散。
神識本就不合,到時候吳名也會出事。
“你就等等不行嗎?”
蘇白橫了狴犴一眼,“要不是你,能帶錯路,現(xiàn)在嘴巴還這么多。”
“去你的。”
狴犴季踹了蘇白一腳,“說我嘴多,你不也是一樣。”
狴犴跟蘇白去打嘴仗了。
吳名耳邊稍微清醒了點。
無名依舊沒醒。
吳名忍不住想起之前顧心桐那委屈的模樣。
從那個時候開始,無名就有種裝死的跡象。
既然他不出來,吳名也懶得去叫。
只是顧心桐當(dāng)時抱怨的樣子,一直留存在他腦海里,怎么都驅(qū)散不了,不禁自言自語的道,“當(dāng)時無名是想把顧心桐托付給青曜?”
雖然吳名現(xiàn)在還琢磨不清最后會怎么樣。
但現(xiàn)在想想,其實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狴犴,戚槐怎么樣?”
“什么?”
狴犴跟蘇白同時看著吳名。
“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蘇白搶先湊了過去,“又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只是好奇他。”
吳名看起來什么問題都沒有。
狴犴跟蘇白一人一句就說了起來。
狴犴搶先開口,“戚槐作為判官,很得無名信任。鑒于無名有一段時間被顧心桐拐跑出了鬼界,很多事只能判官做主。戚槐很久之前就替無名辦事,處理鬼界各種事務(wù),一點錯都沒出,修為也最高。”
蘇白補(bǔ)充,“戚槐什么都好,就是記性不太好。但想比其他判官,他算最有天分的一個,就是記性有點不太好。”
“喔。”
看來他不是叛徒。
吳名默默想道。
“我怎么覺得你有別的事?”
狴犴再大意慣了,對有些事也敏感的很。
“沒什么。”
吳名剛想說點什么把這事岔過去,盛鴻就過來了。
“可能我也沒辦法了。”
“為什么?”
蘇白跳了起來,“真的出不去了嗎?”
“除非毀掉那座山峰。”
盛鴻指了指右手邊那座不大卻也不小的山峰。
毀掉一座山峰,其實也不難。
難就難在,怎么毀,不驚動所有人,不造成雪崩。
盛鴻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叫他出來吧。”
蘇白跟狴犴這次非常異口同聲。
吳名只能道:“我試試。”
“無名,無名。”
吳名努力讓自己靜心,但怎么找,無名都沒反應(yīng)。
等了一會。
還是不應(yīng)。
吳名只能睜開眼睛,“沒反應(yīng)。”
“那怎么辦?”
蘇白跟狴犴異口同聲的道。
“四處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有別的辦法不用破陣也能出去。”
吳名很擔(dān)心無名。
但這些事,他沒法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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