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蘇白還想說什么,卻被狴犴拉走了。
“我們趕緊去找,別耽誤時間。”
“為什么?”
蘇白壓低聲音道,“你怎么不讓我說?”
“你眼瞎?他顯然就是撐不住了,否則無名不會不出來。現在必須趕緊準備好配方,才能救他。”
聽完狴犴的解釋。
蘇白沒說話,默默的去找了。
吳名也沒歇著,跟著去轉。
四人也不敢分散是太開。
“嘭!”
突然一聲巨響。
“救我!”
蘇白的呼救聲響起。
吳名他們三個幾乎是同時跑過去的。
蘇白不知道怎么回事,踩出一個大坑。
蘇白直接掉了下去。
里面漆黑一片。
“蘇白!”
盛鴻試著叫了一聲。
沒反應,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下去。”
吳名跟狴犴幾乎同時開口。
誰都沒猶豫,跳了下去。
“蘇白!”
三人的聲音不斷在空中回蕩。
蘇白楞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越往里走越黑,確定沒問題?”
“這個你拿著。”
狴犴拿出一顆有手心大的夜明珠,“只能這樣照明。”
“這里怎么會有這樣一條路,蘇白到底跑哪去了。就算掉下來,他也不會跑太遠,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蘇白就不見了?”
“沿著這條路找吧。”
不管有什么問題,反正他遇到的事也不少了。
多一樁不多,少一樁不少。
“找吧找吧。”
狴犴也習慣了,“只是你還能撐多久?”
“沒事。”
吳名徑直朝前走去。
狴犴微微嘆氣,等盛鴻過來,“你走中間。”
三人沿著路一直走。
越走,就越是冷。
“這什么地方啊?”
就算是走在最后面的狴犴,也受不了這股寒氣。
更別提走在前面的吳名跟盛鴻。
這股寒氣可不是來自鬼界。
比起鬼界的力量,這股力量更厲害。
“你們沒事吧。”
狴犴哆嗦著道。
吳名突然停了下來。
借助夜明珠的光,狴犴發現那邊已經到頭了。
“他人呢?”
狴犴好想把蘇白拖出來揍一頓。
吳名上前一步,想去找找那被石頭堵上的門上有沒有什么機關。
“會不會有問題?”
盛鴻冷的直發抖,想上去攔。
吳名已經過去了。
那門的工藝很古樸,正中雕刻了一個孔雀展翅的圖案。
至于別的,什么都沒有。
吳名一路找過去。
找遍了整個石門都沒有。
盛鴻跟狴犴也過來了。
“這地方,真古怪。”
狴犴實在是累了,剛想找個地方坐會。
才靠下去,不知道觸動了什么機關。
門一下就開了。
吳名跟盛鴻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走吧走吧。”
狴犴倒是什么反應都沒有,顯然是累了。
很頹廢的先走了過去。
一個山洞。
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當盛鴻最后一個走進山洞。
門吱的一聲季關了。
“我們進來是不是錯了。”
盛鴻好想躺著睡會,累,實在是太累了。
“你確定?”
指不定下一刻就會發生什么,誰敢在這睡。
盛鴻勉強站起來,“蘇白到底在哪?”
“這地方,我怎么覺得那么熟悉?”
狴犴使勁想了想。
還是沒印象。
“青曜族中的圣地。”
吳名突然道。
“你是無名?”
“不是。”
吳名抬頭看著墻上的圖案,“記憶中我好像來過這個地方。”
“你記憶恢復多少了?”
狴犴抓住關鍵點,“你不會都記起來了吧?”
“你想太多。”
吳名轉了一圈,“記憶很模糊,很亂。”
“那沒事,遲早會恢復。”
狴犴隨著吳名的視線看過去,“圣地,那這里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
“我記得應該有什么開關。”
只可惜記不清了。
“不過這跟蘇白有什么關系?”
“蘇白好像是心桐從青曜族中帶回去的。”
吳名解釋道。
“心桐。”
狴犴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吳名沒搭理他。
“只可惜記不清了。”
自從三魂七魄歸位,就不斷有那些模糊的記憶回來,都斷斷續續,看不清看不懂。
“蘇白要是清醒的,肯定會聞著過來。”
狴犴轉了一圈,“現在他一直沒過來,不會出事吧?”
“應該不會。”
吳名憑直覺,蘇白不會有危險。
“那是什么?”
盛鴻指著頭頂的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
“對啊。”
狴犴看了過來,“吳名,你過來。”
那圓球呈現半透明狀,瑩綠色的光芒中,有一個孔雀,好像活的一樣,立在頭頂。
眼睛栩栩如生,如刀鋒一般銳利。
孔雀一族選擇留在世間,順應自然規律,早已經消亡。
圣地里卻還有這樣一個東西,的確說不清。
“我想起來了,不歸陣不就是他們一族的陣法嗎?”
狴犴被在這孔雀的刺激下,總算想起了一些事。
“這不是青曜的大哥嗎?”
狴犴心情有點忐忑,“所以這就是你為什么把青曜叫回去?”
吳名沒說話,只死死的盯著那孔雀。
他真的不是存心的。
青曜大哥是族長,卻落在這里,總得有個說法。
青曜再怎么樣,也一定會找個原因。
就算把這塊翻過來也不會放棄。
所以說,他照直覺安排的事是對的。
“要不要把他弄下來?”
畢竟是一族族長,就這么在那上面待著。
狴犴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別動。”
吳名看著那股幽綠的光,有點忐忑。
“那東西好像有問題。”
狴犴沒敢動了。
“但我們都到了,總不能讓他在這。”
怎么說都同為神族,當年還有交情在。
“先想想再說。”
吳名不做沒準備的事。
“會不會有機關可以把他放下來。”
盛鴻問道。
“找找吧。”
狴犴怎么都不可能看著他不管。
三人圍著,把山洞全找了一遍。
山洞說大不大,但也麻煩。
找了一圈,三人都累趴下了。
“啊。”
狴犴每次抬頭,就要煩躁一分。
吳名臉色也不太好。
抬頭盯著那孔雀。
看著那雙眼睛,漸漸失神。
“無名,你終于回來了!”
面前好像突然出現壓一個跟青曜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
很熟悉,但又陌生。
“你是誰?”
吳名出聲。
“吳名,吳名。”
在兩道劇痛刺激下,吳名還來不及問那人,就已經清醒了。
“我去,你沒事吧?”
狴犴拿手在吳名眼前揮了揮。
一下子就跟失了神志一樣,也忒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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