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黎明 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時間里,我們七人皆是懷著恐懼的心情,抓緊時間的掩埋退伍軍人陳超英,讓他入土為安以后,我們又是迅速收拾起營地,作好了一切起程之前的準備,但是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一人再邁步前進。
老柴見狀,他便是將大家召集起來圍座在一起,開口說道:“革命總是伴隨犧牲的,我們接下了省上領導交待的任務,我們就得將這任務當成是一次革命來看待,哪怕是犧牲,也得堅守陣地。”
“那老柴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前進?”我開口反問。
老柴肯定的點點頭,秉著不完成任務,誓死不歸的堅定決心,他說什么都不肯走。
我伸手摸著下巴,仔細的思考了起來,雖說退伍軍人陳超英的死,給了我心理上很大的沖擊,但我和周幺妹這次前來貓兒山里,可不單單只是為了監視老柴和趙興華他們兩支隊伍,我們還得找到貓兒山內最高的那棵大松樹,拿到大松樹下藏著的東西才行,所以我是不可能就這樣臨陣脫逃的,否則周幺妹還得被那些臟東西纏著,于她不利。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便是對老柴說道:“我也決定了,我要繼續前進。”
“你瘋了嗎?”李冰座在一旁驚呼。
她想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繼我之后,周幺妹也開口道:“他要繼續走的話,那我也跟著他繼續走。”
“好吧好吧!你們都瘋了,你們走吧!我反正是不走了,我要沿路返回。”李冰站起身來,將包背起,說什么都不想再往前走。
老柴只得一聲長嘆,怔道:“那好吧!決定要留的,就繼續跟著我往山里走,決定要走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沿著原路返回。”
“還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走的。”老柴話落,植物專家李冰開口說道。
“我跟你一起走。”風水大師歐陽逸站起身來,應下李冰。
話落,兩人便是不再多言,背起各自的背包,直接丟下我們五人離開,沿著來時的路返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兩人走了以后,老柴這才偏頭盯著一旁座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呂柔柔,開口問道:“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走呢?”
“我怕他們走不出去,野獸要是又盯上他們,我跟著他們走只會死的更慘,還不如和你們人多的呆在一起,我還放心些。”呂柔柔慘白著一張小臉,戰戰兢兢的應聲。
我們四人聽她這般一說,到也覺得她這想法是挺有道理的,畢竟昨晚上那不知名的野獸,就已經嘗到了人肉的可口,它有很大的可能就埋伏在這附近,植物學家李冰和風水大師歐陽逸落單,它指不定還真會先挑著軟杮子捏,所以呂柔柔有自己的想法,不和他們一起沿路返回,這到也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老柴也不想在去留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轉而問道:“你今早怎么會那么早起來呢?”
“我內急嘛!就想著出來解下手,可哪個曉得,我剛走到火堆邊,就看見陳哥死的那么慘,都把我嚇的直接癱在地上了。”呂柔柔說著這話的時候,小臉上都還帶著些許驚魂未定,恐懼無以復加。
老柴則是伸手進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短獵槍以后,這才將之擺在我們面前,對我們說道:“我進來之前,就希望這東西用不上,可現在必須要用了,陳超英那把獵槍,就小王你好好拿著,之后的路,我們這兩把槍就負責保護大家的生命安全。”
“那趕緊走吧!不能再拖延時間了,走的越快越好。”野外探險家王建國,也是將退伍軍人陳超英留下的那把獵槍端在手里,開口催促起來。
老柴不置可否點頭。
接下來,我們便是沒有再繼續多說下去,即是找不到線索,弄不清楚是什么東西殺了退伍軍人陳超英,那我們還不如繼續趕路,越快橫穿貓兒山越好,免得一會兒又出什么亂子,得不償失。
而這之后,我們一直走到中午十二點多,一路上除了有些小動物討擾以外,我們都沒有遇上大型一些的野生動物擋路,這到是讓我們感到安心許多,再有就是,早上那一幕太過于恐怖,盡管現在一路走的平順,但我們五人內心還是十分的謹慎小心。
找了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暫歇,補充體力。
吃了些干糧,喝了些水,把肚子填的差不多了以后,我方才偏頭盯著身旁蹲著吃東西的野外探險家王建國問道:“王哥,你怎么不跟他們兩個走呢?”
“野外探險了這么多年,看到太多這種事了,所以我差不多都習慣了,只是說,早上的確是把我嚇了一跳,陳超英是我這么多年來,看到過野外探險死的最慘的,我現在是挺怕,但也很好奇,到底殺了他的是一種啥樣的野獸。”野外探險家王建國,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告訴了我。
我聽的沉默了下來,心中暗想,自從今天早上退伍軍人陳超英慘死的慘劇發生以后,我們七人里,反應最為可疑的就是已經沿原路返回的風水大師歐陽逸,雖說我不知道歐陽逸現在和植物學家李冰,到底有沒有出山,但有一點我極其能肯定的是,風水大師歐陽逸心里肯定藏著什么秘密。
至于這秘密是什么,現在還沒有誰知道。
野外探險家王建國見我突然沉默了下來,他還疑惑的問道:“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在想些什么?”
“王哥,你有沒有覺得,歐陽大師有點兒奇怪。”我忍不住的開口追問。
“這有啥好奇怪的,他和李冰是認識好多年了,兩人私底下關系亦師亦友,老柴之前也沒叫他跟我們一起來,只是他聽李冰說我們是要來營山鄉里這個貓兒山,他就來求老柴,死皮賴臉都要跟著我們一起來,所以現在他要跟李冰一起沿原路返回,倒也正常。”王建國沒有聽出我弦外之音,還以為我說的是歐陽逸跟著李冰一起走奇怪,因此他便給我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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