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婆怪聞
“真要說嗎?”周幺妹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我反問。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心下卻也更加疑惑。
事實上,早在來尾河村做知青兒的第二年,我就常聽村里人說起營山鄉下面的這座貓兒山,有著很多奇怪的怪聞,只是當時我手里的事情比較多,再加上尾河村距離貓兒山還有一段距離的緣故,所以我也沒有去調查罷了。
因此現在真當我看見周幺妹這欲言又止的表情時,我心里會疑惑,這到也無可厚非。
而與我相比,趙興華和老柴他們這兩隊人,雙眼之中皆是散發出了無比的好奇與興奮,實在是讓我看得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周幺妹見我點頭,她沉默了半響,在腦子里組織好語言之后,她方才輕聲道:“從小我就聽村里面人常說,這貓兒山里頭有野人婆……”
“野人婆?”周幺妹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我們一眾人便皆是驚的叫出聲來,將她打斷。
“對,野人婆?!敝茜勖脟樀囊汇?,這才忙不迭應道。
老柴不等我說話,便是率先問道:“你說的野人婆,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野人?因為這些年我都在走南闖北的研究各種動物,記得有一年,在一座大雪山上,我們看到了一些大腳印,我們隊伍里還有隊員說看見一個四五米高,渾身是黑長毛的野人從雪地里頭走過?!?/p>
“周幺妹,你說的野人婆,會不會就是老柴說的野人?”趙興華也跟著疑惑的追問。
我也是偏頭看向周幺妹,一臉疑問。
周幺妹卻是搖搖頭,靜道:“以前我聽村里頭打獵的人說過,他們說看到的野人婆,個子只有條小牛那樣大,長的就跟只貓一樣,渾身到都是長滿了長毛,還有就是,他們說這野人婆跑的很快,還會在山林里頭飛來飛去的,神的不得了?!?/p>
“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動物?”記者呂柔柔,再也忍不住驚訝,嬌聲喝問。
“這片連綿的群山,可能上百年都沒有被人破環過生態環境,直到現在都還處在原始森林狀態,即然有一些原始的植物還生存著,那就不排除,這里面還有一些原始的動物繼續存活,只是這類物種沒有被人發現過,所以那些打獵的獵人才會以訛傳訛,說它是啥野人婆?!敝参飳<依畋?,一旁開口解釋。
她這解釋,聽起來倒還滿有科學依據。
我也不否認,貓兒山這片群山,的確是十分原始,你要說它里面沒有什么原始一點的動物,這肯定是假的,可至于說,這原始一點的動物物種是什么,有沒有人見識過它的真面目,這一點不止是我,在場的沒有誰能夠說的清楚。
而正當我們所有人,因周幺妹所說的這野人婆怪聞,而疑惑的沉默不語之時,老柴身旁座著的陳超英,也就是老柴隊伍里的那個退伍軍人,這時才終于是忍不住的開口道:“管它啥野人婆不野人婆的,只要它敢來找麻煩,看老子不手撕了它,當年戰場上,老子連槍米兒都不怕,還怕它啥野人婆不成?”
“你牛啥?你以為我們這里個個都跟你一樣??!”老柴沒好氣的堵道。
陳超英作勢就要和老柴頂起。
我趕緊一旁打圓場的轉移起話題,對周幺妹說道:“對了,那些看到過野人婆的獵人,他們都有沒有親眼見過野人婆長啥樣的?”
“沒有,他們也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講,都不曉得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周幺妹搖頭回道。
“那野人婆有沒有傷害過他們?”我好奇的追問。
周幺妹低頭想了下,遂道:“我七八歲的時候,到是聽說有一隊從板橋村來的獵人,好像在貓兒山里頭出了事情,當時他們四個人進山,最后好像只有一個人出來,不知道另外三個在山里頭出了啥事?!?/p>
“不是吧?原來還有這種事發生過?”我半信半疑的嘀咕。
“真的,你不信你回去以后,去我們村里頭找人問嘛!我們村里頭好多人都曉得,而且我媽還給我說,就是那活起跑出來的那個人,也是沒過多久就瘋了,瘋了半年以后,就掉河里頭淹死了?!敝茜勖谜f著這話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些許害怕與恐懼,并且她的語氣十分鄭重,不由得別人去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
我與趙興華,老柴等人,個個都是聽的一臉木納,有些心驚膽戰,畢竟這都還沒有進山,周幺妹就把貓兒山說的這么恐怖與嚇人,那要萬一貓兒山里真那么危險,我們這一行人忌不是有得進沒得出嗎?
心里升起這樣的想法,我也是趕緊揮手將周幺妹打斷,對她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早點睡吧!再說下去,都快把人嚇倒了,明天哪里還敢進山勘探噢!”
“也是,走,幺妹,我們睡覺去。”呂柔柔怔怔的應聲。
話落,她便是率先站起身來,伸手拉起周幺妹朝著那邊的一個帳篷行去,李冰也跟著起身進去了帳篷,三個女孩子就這樣鉆進帳篷里,沒有繼續留在火堆旁和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聊天。
趙興華這陣兒也方才是長出一口氣,嘆道:“上一次我們進山勘探,也沒有完全深入貓兒山大深山里頭去,只是在外圍勘探了一下,而這一次,我們可就得往大深山里頭跑了,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樣了?!?/p>
“趙隊長,老柴,即然女人們都不在了,那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不如就有話直說吧!”我低下頭,一邊往火堆里添著柴火,一邊以極其微妙的語氣,回了趙興華和老柴這樣一句。
趙興華和老柴幾乎是同時抬頭看向我,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十分凝重。
退伍軍人陳超英他們五人,這陣兒也是停下動作,齊齊的看向我,疑惑萬分。
很顯然,我剛剛這句話,不僅是戳中了他們五人的好奇心,也更加是切到了趙興華和老柴,藏在心中那截帶著些許貓膩的尾巴,不言而喻,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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