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去蘇老二家的路上,我也有不停的追問王麻子關(guān)于抽蛋點(diǎn)命的門道,王麻子卻是三緘其口,讓我聽的好生不爽快。
直到到了蘇老二家老宅子外,王麻子方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盯著我嘿笑道:“你就莫要批問了,說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這種泄天機(jī)的事情,一旦說出來了,不但會害了我,還會害了師傅,難不成你想害我們倆?”
“好好,不說算球,那趕緊去蘇老二家看看。”我沒好氣的揮手,無語的應(yīng)聲。
話落,我便是邁著步子朝著前方宅子行去,王麻子嘿嘿怪笑的跟在我身后,而我們倆到蘇老二家門外的時候,怎么敲他門他都不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蘇老二不在家,這陣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無奈的抓抓后腦勺兒,我怔道:“要不就回去吧!明天再來,他就像個豬卵子似的,這會兒又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
“喲!以前我咋沒發(fā)覺呢!原來蘇老二家這老宅,還是一處陰宅啊!”我話音剛落,王麻子突然抬頭四顧的嘀咕了起來。
“什么?”我不解的疑問。
王麻子沒有回答我,只是帶著我圍著蘇老家老宅轉(zhuǎn)了一圈,再次回到他家門口,王麻子方才裝逼樣的給我解釋道:“房子一般分為陰宅和陽宅,陰宅朝西背陽,屬陰氣較重的房子,陽宅則是朝東背月,屬陽氣較重的房子,兩者正好相反,一般來說,陰宅撞邪的幾率是最大的,陽宅就相反。”
“喲!你現(xiàn)在還懂的真多呀!”我不由驚訝的回道。
“廢話,我跟師傅也學(xué)了有一段時間了,這點(diǎn)最簡單的看陰陽還是會的。”王麻子得意的呵呵大笑。
我張張嘴想說什么,可話到了嘴邊以后,我還是識趣的將之吞了回去,只是心里不禁暗想,這王麻子雖說是學(xué)了點(diǎn)兒本事,可畢竟道行太淺,要是蘇老二這真是撞了邪了,到時候他要擺不平惹禍上身,又秧及到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這般想著,我便是訕訕道:“那走吧!回去老天那兒,給他說說這情況。”
“咋的?怕我搞不定?”王麻子看出了我對他的懷疑,一臉不爽的喝問。
我剛想說話,突然便是見得蘇老二扛著一把鋤頭,從他家老宅后面的小路走了出來,我倆趕緊閉上嘴巴,齊齊的抬頭看向他。
蘇老二也被我們看得有些蒙逼。
來到我們跟前,蘇老二呆呆的盯著我們問道:“干啥子?你們怎么跑到我家門口來了?”
“老天喊我們來看看你,怕你撞邪。”我也沒有廢話,直接單刀直入的道明來意。
“還真是,你這印堂發(fā)黑,太陽穴兩邊發(fā)青,你最近是不是遇上啥子怪事了?”王麻子瞅著蘇老二看了一陣,他也覺得蘇老二這狀態(tài)有些不對,開口附喝起來。
蘇老二一聽我倆這話,他先是一愣,接著他卻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表情顯得十分慌張,還不等我們有所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是將鋤頭從肩上放下,整個將之提在手中,朝著我們大吼道:“滾!老子能撞啥子邪,你們老來管老子閑事,老子現(xiàn)在爽快的很,每天晚上都舒服的很,要球你們操心。”
“我們這是在關(guān)心你,你倒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呢!”我氣的大罵。
“關(guān)你球事,滾。”蘇老二憤怒的厲喝,揮起手中鋤頭作勢就要給我們砸上來。
我和王麻子嚇的趕緊躲閃,可不敢與他硬碰硬。
直到將我們兩人趕出他家老宅院子以后,蘇老二這才罵罵咧咧的扛著鋤頭進(jìn)去屋子里,從里面將門反鎖死,一點(diǎn)兒都不理我們。
我站在院外,看著這怪異的蘇老二,不禁皺眉道:“這傻兒肯定遇到事了,不然的話,他哪里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這應(yīng)該是鬼迷心竅了。”王麻子伸手摸著下巴,一改往日嘻皮笑臉的一本正經(jīng)道。
“鬼迷心竅?”我震驚。
還別說,長這么大,我還真就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鬼有神的,可自從來了這尾河村,親眼見識過竹林蟒怪事以后,如今我是真不敢小覷這個詭異的山村,這也就不難怪此時我為何會這般驚訝。
王麻子則是繼續(xù)道:“你看他家這老宅,本身就是一處陰宅,長久以來聚集的陰氣太多了,他這么多年又是一個人住這陰宅里頭,撞邪遇鬼也屬正常的情況,光是這樣來看,我估計(jì)看不出啥子情況來,還得回去給師傅說說,讓他晚上帶齊家伙事過來才是。”
“那趕緊走,事不宜遲。”了解到事情的重要性,我不敢殆慢,趕緊開口催促起王麻子。
王麻子也二話不說,立即就和我一起趕回了老天蘇德喜家中,我們倆再返回蘇德喜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這時蘇德喜已經(jīng)睡了一覺起來,精神明顯要比中午的時候好的多。
聽我們倆人一人一句的將蘇老二的情況,給他說了個一清二楚以后,蘇德喜老天卻是低頭沉默了下來。
我見狀,不由問道:“老天,你這是怎么了?”
“我之前就給你們說了,我今年有個大劫,過的到,過不到,可能也就是這次了,蘇老二這肯定是鬼迷心竅了,我有這道行,當(dāng)然不能不管,看來這都是老天注定的。”蘇德喜沉默片刻,他方才開口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我聽到這兒,才搞明白,感情蘇德喜已是算到自己今年有個大劫,所以為了躲劫,能避免的事情,他會盡量避免,但就現(xiàn)在這情況來看,作為尾河村一代單傳的道士,他骨子里又正氣凌然,不能對這樣的事袖手旁觀。
基于此,他現(xiàn)在心里有糾結(jié)和矛盾,自也屬情理之中,沒什么不對的。
把這些想明白,我才開始在心里真正的佩服起蘇德喜老天,覺得他不愧是上過戰(zhàn)場,保過家衛(wèi)過國的男子漢。
蘇德喜則是沒有在意這么多,做下決定要插手這事以后,他便是進(jìn)去房里準(zhǔn)備家伙事兒去了,我也趁著天還沒黑趕回糧站,交待了一下糧站里的事情給別人做,給自己挪出了三天的時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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