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遇紅衣女鬼
猥瑣的笑道:“你媽媽真不愧是我念想多年的女人,那滋味真是不錯,就是……”說到這豆子臉話語一頓,眼中充滿了恨意:“就是讓你父親高峰那雜毛白白享用了多年,真后悔當(dāng)初讓他死的那么痛快,嘿嘿,倒是不知你這細(xì)皮潤肉的小雜毛,長幾年后滋味與張倩那婊字有何不同!”
團(tuán)團(tuán)黑亮的大眼睛瞬間彌漫著一層水霧,淚水止不住在眸子內(nèi)泛蕩,小小的她依稀只能模糊記的睡夢中父親的模樣。Www.Pinwenba.Com 吧過去也經(jīng)常在睡夢中因為渴望父親而哭醒,從小都未見過父親的她,與母親張倩相依為命的日子,也并未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忘父親這詞,相反卻更加渴望父愛。
如今就連最痛愛自己的母親也被眼前這位猥瑣的叔叔抓去,此時有直言不忌的說出她父親的死,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露下來。小小的身軀輕微的抽泣,小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衣角,倔強的望著豆子臉哽咽的說道:“壞人,壞人,團(tuán)團(tuán)會為爸爸報仇的!”
“蛤蟆紅豆臉,團(tuán)團(tuán)才這么點大,你當(dāng)著她面說這些,你他媽是人嗎?”張兮兮靈氣的眸子充滿怒意,激動的在沙發(fā)上咆哮起來。
我見著團(tuán)團(tuán)傷心,內(nèi)心酸痛,神情變色,伸手在團(tuán)團(tuán)小腦袋上揉了揉說道:“團(tuán)團(tuán),乖,不哭,哭花了臉蛋就不乖了,去,躲到一邊去?!?/p>
“團(tuán)團(tuán)乖,團(tuán)團(tuán)不哭,大哥哥你小心點?!眻F(tuán)團(tuán)雖然只有五歲,但小小的年紀(jì)本該是享受著父母的痛愛年紀(jì),卻父亡母擒,心性自然要比同齡的孩子要堅強一些,很乖巧的沖我點了下頭躲到沙發(fā)后面,大眼睛擔(dān)憂的看著我,使我心中一暖。
我將握住煙灰缸的手力道加緊幾分,望著豆子臉那惡心的面孔,首次覺得一個人是如此令人惡心的發(fā)齒,冷笑一聲說道:“豆子臉你他娘的欺負(fù)人家孤女寡母的也好意思,你他娘的是個男人嗎,有種和老子單挑!”
“就憑你這么個蚱蜢,也配!”豆子臉鄙夷的目光看著我說道。
“我都能弄死李天雄那個草包了,我還怕你真不配!”我望著越來越近的紅衣女鬼與豆子臉,存心激豆子臉也我單干,本來我就不是他們兩人中任何一個的對手,此時唯有拖延時間,等胖子上來了,看還有沒有一線希望。
豆子臉本事陰損之人,肯定能看去我的意圖,但見我搬出早已成了灰塵的李天雄,恨意攻心,臉色一變,向紅衣女鬼咬著牙請求道:“師娘,蕭山這雜毛是徒兒的弒兄仇人,希望師娘能允許的好好“教訓(xùn)”這雜毛一頓,再將他交予師娘也不遲?!?/p>
紅衣女鬼微微皺著眉毛,看了眼此時膚色紅潤光潔的我,與之前的模樣大有不同,更是討人歡喜,心中蕩漾搖晃,不過對于平時極聽自己差遣的豆子臉,也不好拒絕這么個細(xì)微的要求,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抓緊時間,如今我真身在此,等下那喚狗的胖子上來雖然不足為患,但也有些麻煩,還有別將這小子打壞了,不然玄體受損到時不太好吸收!”
“師娘放心,我自有分寸?!倍棺幽樠壑虚W過一絲厲色,望著我嘿嘿冷笑道:“雜毛,今日我看你如何逃出去?!?/p>
“天生狗命的畜生,廢個什么幾把話,來??!”我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繃緊了身子,緊盯著豆子臉的舉動,嚴(yán)肅以待,好應(yīng)付他的進(jìn)攻。
“嘿嘿,雜毛,那就看我這畜生如何踐踏你!”豆子臉冷笑不減,右手緊握拳頭,一個跨步既然跨出好幾米,帶著一拳勁風(fēng)朝我臉上砸來。
我也不是那任人宰割的菜鳥了,經(jīng)過這么多次險境,潛能激發(fā),本能反應(yīng)比以往快上了不過,但是面對豆子臉這人修畜道的畜生,依然還是很倉促的躲過這一拳,捏緊煙灰缸就朝豆子臉面門砸去。
“無謂的反抗!”豆子臉輕蔑的說道,這狂妄自大的性子也真與李天雄那鳥人相似,到底是親兄弟,眼瞧著我手中的煙灰缸就要砸在他的紅豆臉上,根本不閃躲,反手一拳迎上我的煙灰缸,“啪”的一聲幾寸厚的煙灰缸頓時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我艸。”我都來不及甩掉手中的玻璃碎片,急忙作勢畫著符火的符咒。
“天真?!倍棺幽樠笠缰孕诺奈⑿?,逼身上前,不給我畫符的機會,自以為很帥的轉(zhuǎn)身抬腳,踹在我的右臉上。
我挨了豆子臉這一腳,摔倒在地,暗罵一聲,剛欲起身爬起,耳邊傳來雄勁的風(fēng)聲,我余光飄到豆子臉這鳥人得勢不饒人,跨步向起蹦來,偌大的腳門都快印在我的面門上了。
“我艸,這他娘的踩下來,我腦袋肯定變成西瓜汁?!蔽襾聿患岸嘞?,就地來了個鯉魚打滾狼狽的躲過這一腳。
“咔吱”一聲,豆子臉一腳落空,踩在我剛才躺的位子,大理石板傳出毛骨悚然的聲響,龜裂破碎。
他娘的,豆子臉這鳥人肯定下了死手,我心中惱火,都來不及爬起,豆子臉再次欺身上前,雄勁的腳力,氣勁十足,雙目透露著殺機,再次一腳朝我踩了過來。
我就地一滾躲了過去,豆子臉哈哈大笑,臉上盡是興奮的聲音,嘴里很囂張的喊道:“滾啊,滾啊,像狗一樣的在老子腳下滾起來!”
豆子臉好似在玩弄我,勁爆十足的腳力,也不朝我身上踩來,連連踩在身前的大理石板上,我別無他法,接連鯉魚打滾,耳邊盡是大理石龜裂的聲響,奈何自己又不是豆子臉的對手,心中也被他打出了火氣,這么滾下去也不是辦法。
豆子臉見我如此狼狽,得意忘形,大笑的嘴巴都能塞進(jìn)一個蛤蟆了,我又在地上滾了幾個圈,雙目微瞇,就是這一刻,在豆子臉再次抬腳的時候,我忽然停住的身形,一把抱住他的另一只腳用力一拽。
“啪!”豆子臉沒想到我還能反抗,腳下不穩(wěn),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抓住機會,撲在豆子臉身上,狠狠的砸著拳頭砸在豆子臉面門上,同時罵道:“叫你他娘的叫囂,笑得跟個傻逼似的,你笑??!”
“吼?!倍棺幽橂p目血紅,咽喉傳出野獸般的怒吼,沒想到在他眼中如同螞蚱一樣的,既然被我壓在身上,心性又是高傲,覺得在自己師娘面前掉了顏面,而我又是他心中的弒兄仇人,心中殺機更甚,抓住我舉在半空中的手臂,即用蠻力將我甩飛出去,當(dāng)真不愧是人修畜道的畜生,蠻力奇大。
我啪的一下橫砸在墻面上,還未掉落在地,豆子臉爆喝如雷,拳頭帶著暴躁的煞氣,如同迅風(fēng)一般朝我襲來,可見這一下覺得下了死手。
“天云,住手!”紅衣女鬼看出豆子臉殺心已定,出言喝道,但豆子臉被獸性占領(lǐng)心智,早已發(fā)狂,哪能聽的見他人話語,只想將我處之而后快。
“小炮?!睆堎赓庖搀@嚇出聲,身子由于被紅衣女鬼下了魂鎖,無法動彈,激動的在沙發(fā)上輕微抖動,靈氣十足的眸子也盡是驚恐的神色,似乎已經(jīng)看到豆子臉這拳下去,我慘目忍睹的死樣了。
“大哥哥!”團(tuán)團(tuán)躲在沙發(fā)后面,見著此情此景嚇得哭喊出聲,小小的身子既然奮不顧身的朝我沖了過來。
“去死吧,雜毛!”豆子臉血目通紅,獰色怒吼。
“嘭?!倍棺幽槹瑲C的一拳,與我的胸膛交接,傳出一聲悶響,我整個人也都陷入的墻面,像條死魚一樣掛在上面。
若是換做常人受到如此狂躁的一拳下去只怕都變成了肉泥,但我發(fā)現(xiàn)除了身體傳來的劇痛外,我既然并沒有死去,心中也是驚悚不已,看來岳老頭給我開通靈智后,也并不是沒有半點好處,至少現(xiàn)在我此時的生命力幾乎都能媲美小強了。
“大哥哥,大哥哥,團(tuán)團(tuán)沒了爸爸媽媽也被這壞人抓了,你不要死啊!”團(tuán)團(tuán)哭喪著小臉,來到我的身下,扯著我的褲腳,露滴大的淚水不要錢似的嘩啦啦的直流,神色甚至惹人憐愛。
“小炮,小炮!”張兮兮眼眶既然也紅了,悲呼的喊道。
“混賬,我不是叫你別下死手嗎?”紅衣女鬼氣憤的一巴掌扇在豆子臉,臉上。
“師娘,見諒,剛才我怒極攻心一時沒忍住就下了死手。”豆子臉低頭向紅衣女鬼認(rèn)錯,眼角余光飄向我掛在墻面上的“尸首”陰笑連連,可見這話水分十足。
“混賬東西,玄體受損我還如何享用。”紅衣女鬼妖艷的面容甚是怒意,又扇了豆子臉幾個耳光,說道:“還不快去將玄體魂魄收了,受損的肉身也給我一并帶走!”
“是?!倍棺幽樀皖^應(yīng)道,走到我身前,從背后拿出勾魂鎖,并沒有感受到魂魄透體而去,難看的三角眼瞇成一條線,想道“奇怪,這小子的怎么沒一絲陰魂波動”。
“不好?!焙鋈欢棺幽樔茄蹐A瞪向后退去喊道。
我頓時雙目猛睜,憋在咽喉處的一口血水朝豆子臉噴出。
“啊……”豆子臉躲閃不及伸手扶住自己面門,還是被我噴個正著,效果既然比上次還要明顯,鮮紅的血水沾在豆子臉身上,瞬間結(jié)了一層冰塊,冒著絲絲寒氣,痛苦的大叫。
我將自己的身子從凹進(jìn)去的墻面拔了出來,跳在地面險些腳下不穩(wěn)摔倒在地,雖然豆子臉那一拳沒人要了我的命,但也是重創(chuàng),一時半分也恢復(fù)不過去。
“大哥哥……”團(tuán)團(tuán)看我沒事,又見我痛苦的神情,淚水還未褪出,關(guān)心的問道:“哥哥,你沒事吧?”
“死炮,都這樣了,你既然沒死!”張兮兮驚喜出聲,望著我說道。
我滿臉黑臉聽著張兮兮這丫頭的那話怎么這么不對味了,心中也是竊喜萬分,剛才我裝死也是在賭,想起上次我的血似乎對豆子臉有效,不過那是在豆子臉化為獸身的時候,但是作為人身就不知道有沒有效了,此時見著豆子臉躺在地上慘叫的模樣,可見也是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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