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挑逗
“哦,既然沒死!”紅衣女鬼見我沒事,勾人心魂的雙目也是欣喜的神色,對于躺在地上的豆子臉則是漠不關心,頗有興趣的盯著上下看個不停,掩嘴笑道:“原來是給人開了靈智,肉身就如此了得,不愧為曠世玄體,這要是到了覺醒之時……哎,可是你卻等不到了!”
我盯著妖艷的紅衣女鬼,雖然剛才將豆子臉給放倒了但并不致命,想起剛才紅衣女鬼說她此時這具魂體是真身,那就是說比上次在蘭舟大學與她遭遇的殘魂肯定更加恐怖,心中愈發(fā)愈急,暗道這死胖子怎么買包煙買這么久,若是有胖子至少還有一拼之力,指不定還能逃之升天。Www.Pinwenba.Com 吧
“小壞蛋,你為何如此緊張的望著姐姐,難道你忘了前兩次與姐姐溫存嗎,都不來找姐姐,你太傷姐姐的心了。”紅衣女鬼蕩漾的笑著,玉膩般修長的手指輕輕拍打著自己誘人的美腿,緩慢的朝我逼近。
“我的好姐姐,弟弟怎么會忘記姐姐的溫柔鄉(xiāng)了,只是最近弟弟身體有些不適,所以就沒去找姐姐,來日身體恢復了,再去相會姐姐如何?”我掛著笑意與紅衣女鬼周旋,護著團團退了兩步便靠在了墻上,不過我這話說的也不假,如今我胯下的威猛大將軍都給變成班級小拇指長的可愛“小豆丁”了,還如何能夠滿足這欲不能罷的紅衣女鬼。
“小壞蛋,這話倒是說的動聽,姐姐我看你還是隨我一同回去,調(diào)養(yǎng)生息也好的快些。”紅衣女鬼竊笑著風情萬種的瞟了我一眼,森白露骨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恢復了血肉,白凈的誘人。
“我怕……姐姐會將我榨干的。”我嘿嘿一笑,很刺骨的說道,隨即不動聲色的咬破自己舌尖。
“你這小壞蛋……把姐姐說的多么恐怖似得。”紅衣女鬼包含意味的看了我一眼,“咯咯”蕩笑,漸漸地,距離我也不過幾尺了,伸出皙白如藕的手掌緩慢的朝我面容摸來,貪婪的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嘿嘿……”我低頭嘿嘿一笑,厲色一閃,故技重施一口血霧噴向紅衣女鬼妖艷的面容。
“你這小壞蛋倒是狠心啊,既然如此對你的好姐姐!”
紅衣女鬼似乎早有準備,虛影一晃,身形迅速退去,蕩然的笑道。
我一口血霧尚未得逞,又喪心病狂的咬了口血水,含在口中待機而發(fā)。
“我的好弟……”紅衣女鬼似乎很喜歡玩情趣,本想再調(diào)笑的兩聲,臉色忽然一變,不在掩飾,十指既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奇長駭人,如同十把刀具沾在指甲上,散發(fā)著寒芒冷森的光澤。
這時,我聽到房外的樓梯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心中一喜,想必是胖子終于來了,同時一驚,紅衣女鬼眨眼便晃到我是身前,十指奇長的指甲掐向我的咽喉。
我想都沒想,又是一口迎面血霧噴出,紅衣女鬼好似很忌諱我的玄陰血,不敢觸碰,再次虛影退后,妖艷的面容緊皺眉頭,伸手虛空一揮,茶幾既然憑空朝我砸飛過來。
我急忙抱住團團,撲倒在地,仰頭又是一口血霧噴出,將欺身上前的紅衣女鬼逼退。
“該死的小混蛋,你的血是不要錢的嗎?”紅衣女鬼忍不住罵道。
我沒想到我的鮮血如同上次潑紅衣女鬼的黑狗血一般,既然讓她如此忌諱,底氣大增哈哈一笑說道:“這就不勞姐姐費心了,若是……”
我話還未說完,紅衣女鬼的神色愈發(fā)愈著急,雙手一揚,屋內(nèi)既然陷入一片黑暗,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為過,與窗外的宏亮恍如兩個世界,陰風陣陣,寒氣由心而生。
“小炮,快噴血!”張兮兮在黑暗中,急切的喊道。
黑暗中我瞧不見一物,但是感官還是很靈敏,察覺左側(cè)有絲陰風,當機立斷,銀牙一咬,險些把舌頭咬斷,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噴出,隨即一陣陰風從的耳邊退去。
“哼,小混蛋我看你有多少血噴。”黑暗中傳來紅衣女鬼的冷哼,隨即陰風更是大作,掛的屋內(nèi)家具四亂崩飛,撞在一起傳出陣陣霹靂巴拉的響動。
我護著團團撲在地上,唯恐亂飛的家具撞在身上,又怕紅衣女鬼趁機暗中作梗,心一狠,幾口將舌頭與嘴里的潤肉咬破,又是一拳砸在受到重創(chuàng)的胸膛,氣血倒流,陣陣鮮血涌上咽喉,瘋癲了一般張口搖頭四處亂噴血霧,將膽敢上前的紅衣女鬼逼退,若是我自虐的模樣在街頭被好事看到,拍照上傳,明天肯定能上新浪頭條。
“好你個小混蛋,對自己都如此狠毒,還真想要姐姐命啊!”黑暗中紅衣女鬼妖艷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早在上這座樓層準備撲捉我等時,她便就設下陰陣彌漫著這層樓房,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內(nèi),所以剛才家家戶戶這才潛意識的閉門不出,此時她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逼近,神情一變,顧不了那么多了,若是那小哥趕上來了,今日撲捉玄體一事又得泡湯,袖口微倦,形成一道衣盾,擋住我的玄陰血,居然想硬上。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只大腳給踹來,屋外光線透亮卻絲毫照射不進來,屋內(nèi)恍惚猶如黑洞一般,將所有的光線給吞噬。
胖子立在門外手中拿著個紅色物體,用火機將其點燃扔進屋內(nèi),小黑也恢復雄風懸在胖子頭頂,狗頭猶如一頭公牛的大小咬牙裂齒沖著屋內(nèi)使勁咆哮。
“啪啪啪啪……”屋內(nèi)傳來一陣鞭炮聲。
“哈哈,臭娘們,是不是又想嘗嘗胖爺黑狗血的滋味了是吧!”胖子哈哈一笑,與小黑一人一狗奮不顧身的沖進屋內(nèi)的黑暗中。
“胖子,你他娘的再不來,我就的吐血而亡了。”胖子的趕來,令我心中一喜,也不再吐血,忍不住興奮的喊道,至于胖子扔的那卷鞭炮令我想起,小時老人說的,鞭炮聲可以嚇退鬼魂,想必這就是胖子的意圖。
“聒噪的胖子,你當老娘還是那一具殘魂,能被你一盆狗血給嚇退嗎?”
這一卷鞭炮聲令紅衣女鬼情緒莫名煩躁,同時只怕她最記恨的就是這嘴損胖子,雙目瞬間血紅,煞氣大成,寒眸盯著胖子,利瓜襲上胖子。
“小黑,上,咬這老娘們!”胖子雖然在黑暗也不能視目,但小黑屬于犬類,嗅覺靈敏,沖著胖子后方咆哮一聲,張開血盆大嘴一口迎上去。
“小狗,你還當老娘如在蘭舟大學時那般好欺負嗎?”紅衣女鬼獰笑一聲,十指利爪聚靈著煞氣,猛然掛向迎面而來的小黑。
“汪。”小黑不敵,狗臉出現(xiàn)五到駭人的瓜印散發(fā)著絲絲黑氣,但也不懼,張嘴低吼著纏上紅衣女鬼。
“小黑,挺住!”胖子與小黑心靈相通,自然知道紅衣女鬼比上一次難纏,一道寒光很果斷的劃破自己的手腕,純陽血氣化為血霧吸人小黑體內(nèi)。
“汪,汪,汪!”小黑得胖子純陽血滋潤,越戰(zhàn)越勇,駭人的獠牙撕咬著紅衣女鬼。
“哼。”紅衣女鬼此時雖然未將胖子和小黑放在眼里,但面對兇猛的小黑也無法段時間將其擊敗,加上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愈發(fā)愈急促,十指寒瓜逼退小黑,飄身向后,利瓜朝我咽喉抓來。
“小炮,小心這老妖婆朝你來了!”張兮兮似乎感官很靈敏,黑暗中既然能感覺到紅衣女鬼想我襲而來。
我自從被岳老頭開了靈智后,感官要比往常靈敏很多,加上有了張兮兮的提醒,判斷出紅衣女鬼所在的方向,含著嘴里殘留的鮮血,毫無保留的一口噴出。
“哼!”紅衣女鬼好似粘上我的玄陰血,冷哼中夾帶著一絲痛乎,利瓜一掌將小黑拍飛,陰寒的目光盯上,誘人魂魄的嘴唇掛著冷笑,奇長寒芒的利瓜朝我抓來,語氣急慌的說道:“小混蛋,我看你還是認命吧,隨姐姐走吧!”
哪怕我在黑暗中不能視物,都能感受到紅衣女鬼利瓜傳來的害意,急忙一縮脖子,抱著團團滾了一圈,感到脖子處流出溫熱的液體,想必剛才躲閃不及被紅衣女鬼給抓傷了。
“這次,我看你還能躲。”紅衣女鬼話雖如此,但語氣顯得有些急躁,內(nèi)心也更加著急,利瓜毫不留情的再次襲上我的脖子處。
我就地再次一滾,沒有摸清方向一下給撞在墻面上,再想躲過卻已來不及,就在我萬分危急的時候,一個單薄的人影出現(xiàn)在大門外,隨即一道金光回旋著拋向屋內(nèi)。
“啊……”紅衣女鬼慘叫一聲,肩膀處冒出絲絲白氣,若是這道金光在往下偏向一分,只怕紅衣女鬼那對傲人的山峰,就得切下來一個。
“女鬼,上次你既然欺詐我,白王到底身在何處?”悶罐張靈如同及時雨一般出現(xiàn),有一次將命在旦夕的我救出。
“又是你,要尋白王,你自己尋出!”紅衣女鬼陰冷的大笑,面對悶罐張靈不敢多做逗留,一掌浮起還躺在地上大叫的豆子臉,煩躁的說道:“還不快走!”
豆子臉右手被我一噴,整個手臂結(jié)成了冰塊,動彈不得,另一只手急忙從身后拿出一把黑傘打開將紅衣女鬼收入,最后恨意的瞟了我一眼,破窗而去,也不怕摔死。
紅衣女鬼一走,陰沉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屋內(nèi)也恢復白晝,我虛脫一般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有些不適用這突如其來的光亮。
張兮兮手上的魂鎖也跟著消失,恢復動彈,蹦跳兩下,來到窗外并沒有看到豆子臉摔死的場景,遺憾的說道:“哎,可惜了,這八樓跳下去都沒能把這鳥人摔死。”
“你沒事吧!”我耳邊傳來悶罐張靈那淡然的聲音,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他笑了笑說道:“你又救了我一命!謝謝。”
悶罐張靈朝我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我的道謝,拿出一顆黑丸遞在我面前,話語相當簡約說道:“吃下它,好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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