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凈的臉近在咫尺,眉間嘴角都是狡黠調皮,身子香軟,穿得又那么少,簡亦遙立刻松開攥著她的右手,轉而想推開她。Www.Pinwenba.Com 吧
“你敢!”莊希賢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眼里卻分明帶著笑,簡亦遙心一橫,干脆手一伸,實實的摟上了她的腰。
真細呀!
他低頭,把額頭挨上她的肩頭。
莊希賢的右手臂挨著他的心口,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里如鼓的心跳聲,這小孩,至于這么激動嗎?
一直坐著,顯然是莊希賢一個美好的“愿望”,隨著腳步聲,天生走了進來。
他左手提著莊希賢今天要穿的衣服,右手是內有鞋盒的白色紙袋,剛才那聲門鈴只是給莊希賢通知一下。
看到飯廳里“恩愛”的兩人,他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簡亦遙會這么快回來,回來就算了,莊希賢還大模大樣坐在他腿上……
天生心中一酸,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無奈,他調侃道:“你們倆這速度倒是快!”
莊希賢撇了撇嘴,扭了兩下,從簡亦遙懷里站起來:“我剛還以為你要來吃早餐呢,叫了這么多。”她指著飯桌上的東西說。
天生晃了晃手里的衣服:“昨晚給你送拖鞋的時候拿來的衣服你說不好看,我早上又回去給你取了一次。”
莊希賢走過去接過天生手里的衣服,沒想到天生手一抬,她拿了個空,她不解的看向天生,天生彎腰靠近她的臉,提醒道:“昨天說好的。”
莊希賢皺眉鄙視的看了看他,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拿過衣服轉身向臥室走的時候,天生還聽到她的嘟囔聲:“不就是不想監聽了嗎?”大不了我自己來……
當然后半句是在心里嘟囔的,天生沒聽到,如果聽到天生一定會阻止她的。
不一會,莊希賢就換了衣服出來,她一邊走一邊挽著頭發,等人到客廳的時候,頭發已經全都挽在了腦后,“你這次會待幾天?”這話問的是簡亦遙。
他看著莊希賢身上的衣服,一身嬌嫩的黃色洋裝,領口的位置一串小花,頭發梳起來,都盤在腦后,原本應該是干練的,可是配上莊希賢,依舊是嬌艷居多,怎么看都是一個嬌俏的小姑娘。
簡亦遙站起來走向她,莊希賢卻一摸頭發,想到了什么,轉身走向臥室:“這邊說話。”
簡亦遙無奈的看了一眼天生,看到他揮手趕人似的示意他趕快去,簡亦遙笑著跟到了臥室。
他的臥室已經完全被“蠶食”,簡亦遙掃了一圈,床上扔著她剛換下的襯衫,沙發上搭著兩套衣服,莊希賢此時正站在桌前,他的模型中間混著一個木制的首飾盒,莊希賢正從里面挑出幾枚一字夾的邊卡,她低頭翻翻撿撿,挑出一個別在右后鬢的位置,又左右打量著……
簡亦遙從來沒有看過一個女孩清晨梳妝,直勾勾的看著她,那是一枚碎鉆鑲嵌的雙朵薔薇花,隨著她的左右擺動一閃一閃,從沒見過這么愛漂亮的女孩,他心中甜蜜的都能擠出蜜來,走過去說:“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好嗎?”他們倆有通電話,但他依舊有一大堆的話想問她。
莊希賢左手“砰”一下關上首飾盒,轉身抬頭笑望著他反問道:“你還沒說什么時候走呢?”回來也沒有提前告訴她。
簡亦遙不自在的右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含糊著聲音說:“我回了一趟倫敦,把公司大部分的人都帶過來了。”
莊希賢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原來他走了十一天,還回了一次英國,又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莊希賢低頭,抬起右腳,高跟拖鞋踢了踢簡亦遙棕色皮鞋的鞋尖,聲音不大的說:“有損失將來不要找我賠。”
簡亦遙笑著抬手,她腳上的拖鞋并不高,這樣她的身高比他差了半頭,他輕易就摸到了她的頭頂,她的頭發已經梳好,他的指尖挨了挨她頭頂順滑的頭發:“上次那個案子最后還是推不過,所以我把人都帶了過來,以后在這邊也是一樣。”
莊希賢笑起來,那她就可以心安了:“那我先去公司了,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說著她就向外面走去。
“你穿成這樣去開會?!”身后響起簡亦遙不掩驚訝的聲音。
“有問題嗎?”莊希賢立刻轉身,睜大了眼睛。
簡亦遙靠向身后的桌子,笑著說:“穿的這么漂亮,到時候大家都看你,誰還有心思開會。”
這個人,他竟然調侃她。
莊希賢佯裝嗔怒轉身向外走去。
隨著大門關上的聲音,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簡亦遙看了看自己的臥室,走過去把莊希賢扔在沙發上的裙子拿起來,想了想,掛去了衣櫥。
而后走到自己的桌旁,上面的模型有些完成了一多半,有些才開始,他不舍的把自己的玩具向左邊推了推,最后在右邊留出一塊地方,把莊希賢的首飾盒,放在了那里。
想了想,他又把首飾盒向中間的位置挪了挪,把自己的玩具又向旁邊擠了擠。
最后走到床邊,拿起莊希賢穿過的那件襯衫,猶豫了片刻,他終是坐在床邊,低頭,把臉埋進了襯衫里。
她睡過他的房間,他的床……
他,好幸福!
莊希賢家的花園里,范麗詩兩姐妹正坐在那里吃早餐,蘇為和殷術被工人領著走了過來。范麗琪遠遠的看到他們,立刻端著自己的果汁杯說:“姐,那我去樓上吃早餐了。”
說完不等姐姐點頭,已經從另一側一溜煙的跑到樓上去了。
殷術指著跑遠的范麗琪:“她怎么那么怕我們?”
“她知道我們要說話,吃早餐了嗎?”范麗詩笑著站起來,蘇為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吃過了,你吃。”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件事有點麻煩。”蘇為接過殷術遞過來的咖啡:“從上到下,你媽媽的事,全都被你爸爸已經打點好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有些不確定的消息說,你媽媽其實是自殺的。”
“不可能!”范麗詩的臉一下蒼白了起來。
她搖著頭:“不可能是自殺,一定,一定是她殺了我媽媽。”自殺為什么還會有煤氣爆炸?能有爆炸為什么不能是被殺?
殷術拉了拉椅子,把她抱進懷里,安撫道:“別激動。”
蘇為卻靠向椅背,又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你到底準備怎么辦?這件事你家里人下手的很早,所以要查線索其實非常困難,也沒那個必要,如果你一定要,那我們就幫你,但是你知道,一但我們這邊的證據也弄好了,到時候,你和你家人的關系勢必會緊張。”
蘇為的意思很明白,范立堅在帝港城經營這么多年,自己的人脈也有一定的廣度,這件事被他打點的很好,如果他們要翻案,那么勢必就是和范立堅對著干了。
在打倒莊希賢之前,勢必要先和范立堅翻臉。
范麗詩沒想到會這樣,等想明白了,一時愣在了那里。
她是很恨莊希賢,很想打倒她,但不代表她想失去現在的生活,和現在擁有的榮華富貴,如果和家里鬧翻,那她和妹妹,要奮斗多少年,才能擁有現在擁有的一切?
也許,永遠都不會再回到這種生活質量了。
她低頭,一時間進退兩難起來,殷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這種季節,這個地方吃早餐,咖啡涼的很快,只是看上去很愜意,他放下咖啡杯,有些掃興。
而范麗詩的心里已經飛快的計算好:“如果要翻臉,我們的勝算有多少?會不會影響你們?”她抬頭望向蘇為,眼中有對父親的不忍,更多的依舊是失去母親的痛苦不甘。
蘇為想了想,其實這件事對他們根本不會有影響,鬧開了,丟臉的里里外外都是范家,他們大不了一走了之。
“反正到時候不行,你和我們走就行了。”
確實是這樣,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一件事,無論怎么做,受傷先躺槍的都是范家,還有自己。
范麗詩咬著牙,心中更是嫉恨莊希賢,——都是她!這些事都是因為她!!
失去范家的依靠,失去父親,當然不行。
那么,媽媽難道就這樣白死了?
但是,媽媽已經死了,難道要因為幫一個私人討公道而失去現在的一切?
范麗詩不確定起來。
喃喃道:“失去的,也許不止是這個家,如果輸了,也許會被迫離開這里……這是我的家鄉。”她有那么多重要的人,重要的回憶在這里。
怎么舍得輕易都舍棄!
腰上忽然一痛,卻是殷術重重捏了她一下:“不許亂想,你是不是又在想你那個初戀了?”
“初戀?!”他們怎么知道,范麗詩驚訝的聲音都變了。
殷術沉沉的一笑:“以為自己藏的很好是不是?”
范麗詩當然不會承認,她扭著身子,企圖掙脫殷術,小聲說:“哪有什么初戀,你誤會了吧。”
“誤會?”殷術說到這里,毫無預警,忽然低頭,重重一口咬在她的肩頭,范麗詩“哎呀!”疼的喊了出來。
殷術放開她,嘲諷的說道:“不就是那天在殯儀館見過的那個嗎,我見過你書里夾著他的照片,那天一眼就認出來了。”說到這里,殷術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狠狠掐了一下:“那天還不讓我抱你,是因為見他不好意思了嗎?”
殷術看了一眼蘇為:“你沒想過為什么那天蘇為接電話的時候把你推給了我?”
范麗詩沉默,怪不得那天本來說好的不暴露他們的關系,可是到了那天,蘇為卻把自己推給了殷術。
原來他們都早知道了。
“還敢想!”殷術又重重的咬上她的肩頭。
蘇為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咬著牙倔強的不求饒,眼里卻含著淚,楚楚可憐,但他沒有去哄她的意思,而是轉開了頭。
那邊殷術的手已經伸到了范麗詩的衣服里。
“殷術,這是在外面!”范麗詩推他,但那里推的動。
樓上的房間里,范麗琪站在窗口,看著那邊的姐姐,片刻,她轉身靠著墻邊滑坐下,伸手捂上臉,低低的哭了起來……
大大的房間里,她瘦弱的身影分外可憐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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