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地宮——土宮
秦排長放開瑤瑤后,瑤瑤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然后驚恐地看著我們。
“不用害怕,不用緊張,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我強裝鎮定地說到。實際上我要比瑤瑤更害怕,畢竟她是鬼,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
聽到我的話后,瑤瑤開了口,說道“我叫姜汐瑤,我爹叫姜山,是當朝太師。”
太師?還真是身居高職啊。我問道:“當今是何朝代啊?”
瑤瑤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一臉看妖怪的表情,說道:“你們是哪里人,衣著為何如此古怪?”
這一問,把我問的不知如何回答,告訴她,我們是來自未來的?可我們現在就是在未來啊。告訴她,她已經死了?現在是在一個特殊的空間里?她要是接受不了,精神崩潰,那我們豈不是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見我沒有回答她,瑤瑤繼續問道:“公子,不能告訴小女子嗎?”
我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是...不能,但是...就怕你不信啊。”
“你只管說便是了,我爹身居要位,來拜訪我家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小女子可是見過世面的。”瑤瑤居然有些得意地說到。
聽她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沒什么可擔心的了。我說道:“我和你后面的叔叔來自于一個遙遠的國家,是迷路到此的。”說完之后,我自己都覺得這個謊言實在是太拙劣了,沒想到瑤瑤居然信了,還一臉興奮地問道:“你們那好玩嗎?有什么好吃的東西嗎?”
我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瑤瑤,現在是我們問你,等我們問完了,我再告訴你。”
瑤瑤一臉迫不及待地說道:“公子請問。”
“當今是和朝代?”我問到。
“宣和六年,天下現在是大宋的。”瑤瑤說道。
很好,和我之前看建筑的風格和布局得出的猜想是一樣的,這鬼城果然是宋代的。宣和六年?那豈不是馬上到靖康之恥了!
我繼續問道:“我聽見你和你母親的談話,你想抗婚?”
聽見我這么說后,瑤瑤先是臉一紅微微低下了頭,隨后就是一臉慍怒的表情,說道:“你怎么知道的!小女子就是要抗婚!我非孫公子不嫁!你們是我爹找來的嗎?小女子不會屈服的!”
眼見瑤瑤誤會我們了,我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們不是你爹找來的,汐瑤姑娘,你誤會我們了。”
本想再問一下更多信息,奈何瑤瑤認準了我們是她爹派來的,再也發不發一言,大有一種,有本事就殺了我的架勢。
我說道:“汐瑤姑娘,你是真的誤會我們了。你若不信,我們改日再談好了,我們會向你證明的,只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來過這。”
瑤瑤哼了一聲,嘟著嘴說道:“一言為定!你們走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我給秦排長遞了一個角色,我們倆從瑤瑤的房間里退了出來。出門之后,秦排長就要張嘴發問,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拉著秦排長來到了瑤瑤屋子旁的一座假山后面。
“太平,你問的都是什么問題啊?剛才為什么不干脆問到底呢?如果她告訴了那對鬼夫婦怎么辦?”秦排長連珠炮似的,發出了一連串疑問。
我答道:“秦叔叔,不要急。鬼城里有太多情況我們不了解了。我覺得突破點就在姜汐瑤身上,她是你說的第一類的鬼,我們必須要有耐心。如今,我們知道這鬼城里是宋代,也知道了那對鬼夫婦的身份,不如就配合姜汐瑤演到底,爭取她的信任。如果她能站在我們這邊,或許可以從她的記憶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姜汐瑤已是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監視姜汐瑤的行動,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排長聽我說完,立馬冷靜了下來,說道:“抱歉,太平,是我太激動了。可是,姜汐瑤已是鬼魂,她怎么還會再死呢?”
我說道:“秦排長,你忘了你說的話了嗎?她既然屬于第一類鬼,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就會反復重復生前的事,我覺得這種重復不可能是從小到大的那種重復,而是從她的死亡原因來開始重復,換句話說,如果她死了,我認為,她會從我們在花園里遇見她和她母親爭吵開始,繼續循環。”
秦排長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秦排長又問道:“這里沒有太陽,沒有月亮,始終保持著恒定的光亮,這些鬼是怎么來區分時間的呢?”
我說道:“未必沒有,可能是只有它們看的見,畢竟它們是鬼,我們是人,人鬼殊途,兩個世界不可能完全融合吧。”
接下來,我們又開始了枯燥的等待。就在我以為,姜汐瑤不會出現的時候,姜汐瑤屋子的后窗被打開了,先是一個頭探了出來,我和秦排長趕緊躲到了假山的另一面,姜汐瑤直接從窗戶里面穿墻而出,然后就在我們面前,再一次直接穿墻出了姜府。
我和秦排長面面相覷。追不追,我們有些猶豫,姜汐瑤能穿墻,誰知道她還能干什么,最后還是我說道:“追吧,在她的感官里,她可能認為她是翻墻跳出去的,不追,我們線索就斷了。”
我和秦排長采用老辦法,從院墻翻了出去。還好,沒跟丟,姜汐瑤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這家伙,比我們倆還鬼鬼祟祟,一直在貼著別人家的墻根走。我們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大概二三十米的距離跟著姜汐瑤。
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大街上一個鬼都沒有,姜府里我們看見那么多鬼呢?是因為觸發了什么嗎?
此時,姜汐瑤,鉆進了一條胡同里,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她在胡同里轉了好幾圈,最后停在了一間破破爛爛的矮房門前,一番左顧右看后,她敲響了那扇門,門開了,出來了一個青年男子,看模樣,不過弱冠的年紀,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身形消瘦,長得倒是白白凈凈的,就是眉宇間,看起來不像好人。那男子,見是姜汐瑤來了,一把抱住了她,說道:“瑤妹,你真的來了,我定不負你!”
姜汐瑤嗚嗚地哭了起來。那青年男子,趕忙把她扶進了屋子,張望一番后,把門關上了。
我和秦排長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貼著墻蹲在了窗戶下面,我沾了一口口水,把窗戶掏了一個小洞,朝里面看去。
屋里姜汐瑤還在嗚嗚地哭,那青年男子安慰道:“瑤妹,不要哭了,我一定會考取功名,明媒正娶地讓你過門。”
聽到這話,姜汐瑤哭的更兇了,好半天才說道:“文軒,你可知道,我爹娘又催婚了,我爹說了,我嫁給誰都行,就是嫁給你不行。”
聽到這話,那青年男子身軀一震,眼中盡是絕望,摟著姜汐瑤的手也放了下來,一拳打到了墻上恨恨地說道:“想我孫文軒,寒窗苦讀,年少得志,沒想到自從考上秀才后,再無建樹,可憐我空有一腔抱負,卻不能施展我的才華,可恨!可恨啊!”說著,又是幾拳砸在了墻上。血順著孫文軒的手流了下來,姜汐瑤連忙上前握住孫文軒的手,心疼地喊道:“文軒,你這是干嘛啊,為什么要傷害自己!”說完緊緊地抱住了他。
良久,孫文軒轉過身子。姜汐瑤立馬抓起了孫文軒的手說道:“文軒,還疼嗎?”
孫文軒撥開了她的說說道:“皮外傷,不礙事。”
緊接著他捧著姜汐瑤的臉說道:“瑤妹,事到如今,我有一辦法,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說啊!”姜汐瑤急切地說到。
“只是,這樣不合禮節。”孫文軒說到。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什么禮節不禮節。”
孫文軒,放下了捧著姜汐瑤臉的雙手,背過身去,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只能來個木已成舟了,我們先行了周公之禮,到時候,你爹娘為了顧及顏面,也一定會同意你嫁給我的。”
聽到這話,姜汐瑤立刻羞紅了臉,一雙白藕般的手捏著裙角不知所措。孫文軒一把把她摟入懷中,說道:“瑤妹,我知道這樣對不起你,可是為了我們的以后,也只能委屈你了,我孫文軒對天立誓,一定高中狀元,讓你富貴終生,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這番話說完,姜汐瑤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把頭埋在了孫文軒的懷中,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示意秦排長先出院子,出了院子后,我們躲到了孫文軒屋子后的一個拐角。
我說道:“秦叔叔,我們就在這等著吧,姜汐瑤出來之后,我們再行跟蹤。”
秦排長說道:“不如我們先行一步,先回姜府等著?在這等著不是個辦法,不知道要等多久,外一姜府那邊起了變化,姜汐瑤偷跑出來被發現,我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姜山它們是怎么做的。”
“可是,如果這邊出了變故怎么辦?我總覺得這個孫秀才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它說的話并不可信。”
“我覺得不會,就算那個孫秀才不是什么好人,他現在應該也不會傷害到姜汐瑤,因為它完全沒有任何理由這么做。”
“我們還是等一下吧,畢竟我們一開始打算的就是跟蹤姜汐瑤,臨時變化,恐生事端。”我最終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