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典當行是馬幫鐵家掌管的生意,帝都以北所有的城郡里都有這家連鎖企業。
帝都里的盛世典當行是所有店面里規模最大的一家,占地八萬平米,上下五層,從房產、汽車、珠寶、首飾、古玩、奢侈品,只要能變賣出去的東西,在這里都可以典當,可見其資金實力有多雄厚。
經過一夜的調查,鐵勇終于搞明白了那家茶樓的底細,此刻正在盛世典當行的五樓和鐵南匯報情況。
“少東家,那家茶樓是曹幫的,里面那個中年人是曹幫白紙扇吳庸,昨晚和他見面的女人叫王云,是莊信文他爹在外面的小妾,昨晚被莊信文撞到所以才找您出手幫忙的。”
“莊智賢的小妾和曹幫的白紙扇勾搭在一起想圖謀什么?”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只有問這兩個當事人才有可能知道。”鐵勇回答道。
“曹幫白紙扇都是負責給幫派出謀劃策、談判交易的,他和王云之間一定有陰謀,你先不要動手,找人盯緊他倆,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鐵南知道曹幫有野心一直想把分舵開設到北方來,但是北方有他們馬幫在,只要曹幫的人想在北方城郡站腳,馬幫立刻就會出動人手把他們清理出去,導致這些年曹幫都沒能成功的在北方建立起一個分舵。
最近聽說他們又打起了帝都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戶部部長武云鵬剛剛結束上午的會議,來不及出去吃午飯就急忙回到辦公室批復今天從其它城郡上報過來的文件,秘書余子健隨后將午餐端進辦公室放到一旁,輕聲道:“部長,先吃飯吧。”
武云鵬揉了揉太陽穴放下手中的筆,走到茶幾旁拿起筷子,一邊吃飯一邊問道:“莊智賢最近工作怎么樣?莊老爺子對他兒子這份工作有沒有什么看法?”
“莊智賢這十幾天的工作還算是有條不紊,其他人對他的評價也不錯,看來他是個比較會做事的人,莊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應該是默許了莊智賢走仕途這條路。”
武云鵬吃了幾口菜又道:“我聽說兵部前幾天又有行動了,怎么回事?”
余子健斟酌著說道:“從兵部那邊得來的消息是說曹幫一個分舵主帶著不少手下來到帝都意圖不軌,被兵部發現后連夜就把他們全部剿滅了。”
武云鵬聽到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望著余子健道:“分舵舵主?是誰?現在死了還是活著?”
余子健低聲道:“據可靠消息,是湖廣城的柴晉,目前沒死關押在兵部天牢里。”
武云鵬想了一下問道:“兵部一點損傷都沒有?”
“聽說負責圍剿的華無忌身受重傷,目前正在兵部基地里休養。”
武云鵬皺著眉頭思考起來:曹幫一個分舵舵主的戰力就可以和兵部戰斗小隊隊長的實力不相上下,那曹幫在江南有三十六個分舵,這股實力可就不容小覷了。
上次曹幫偷偷給自己傳話想要合作開發北方市場,按曹幫現在的實力看確實有資格和北方馬幫抗衡了,只是北方馬幫一直都是太子在支持,自己如果冒然支持曹幫那就等于要和太子站到對立面了,這個事情還得謹慎處理。
“你和曹幫繼續保持聯絡,我們先觀望一下態勢再做決定。”
“好的。”
余子健收拾好吃剩的飯菜,端著出了部長辦公室,他知道武云鵬對合作的事情動心了,只是在顧慮太子的想法,這個時候如果能讓武云鵬知道太子并不是很在意馬幫,那他一定就會和曹幫合作,一起來對付北方馬幫。
滄海處理完公司所有工作,吃過午飯安排韋恩看好柳如煙,便獨自一個人去了斧頭幫山莊。
滄海站在山莊大門前拿出雨字令對著監控晃了晃,朱紅色的大門徐徐而開,青木堂的一個幫眾抬手行禮道:“姑爺,里面請。”
滄海隨著這名幫眾來到后院趙雨琦廂房門前,這名幫眾敲了兩下門說道:“小姐,姑爺來了。”
里面傳來趙雨琦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這名幫眾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滄海直接推門進入,幫眾把門關好,守在了趙雨琦廂房門口,防止有人過來打擾。
趙雨琦穿著一件粉色毛衣明艷動人,看見滄海進來,便站起身離開椅子撲到滄海懷里,滄海環著她的腰肢沒說什么,兩人現在已經是夫妻名分就差了夫妻之實。
趙雨琦聽著滄海心口處的心跳幽幽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要我?”
滄海緊了緊摟在趙雨琦腰肢的手臂說道:“你想要名正言順的讓伊莎接受你,就得等她回來你們見了面再說,畢竟她是大你是小,這事要由她點頭同意才好。”
趙雨琦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滄海的意思,只要伊莎同意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滄海身邊,不怕其他人說閑話,否則只能像這樣在斧頭幫里和滄海做夫妻,到了外面那是抬不起頭的。
“嗯,你是我男人,我都聽你的。”趙雨琦乖巧的回答道。
滄海看到這個事情解決了,開口說道:“現在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全身穴竅,看看什么情況。”
趙雨琦俏臉一紅,抬頭望著滄海:“怎么檢查?”
滄海知道她想歪了,調笑說道:“當然是脫光了檢查。”
趙雨琦臉色漲紅,推開滄海卻是真的開始去脫自己的毛衣,滄海急忙拉住她的手笑道:“逗你玩呢,你坐到椅子上,我把真氣從你頭頂渡進身體就可以檢查出來了。”
趙雨琦風情萬種的白了滄海一眼,回到椅子上坐好,滄海將掌心貼上趙雨琦頭頂天靈穴,一道真氣擴散成網狀由上至下從趙雨琦頭頂覆蓋到全身直到腳底涌泉穴。
果然,趙雨琦全身穴竅都是張開的,更加奇怪的是她身上所有經脈竟然自動把滄海灌進體內的真氣吸收了進去,讓所有真氣沿著她自己的經脈游走。
可惜每當經過穴竅,經脈里的真氣就會溢出,只是自然的運行了幾圈,趙雨琦體內的所有真氣就都逸散光了。
江湖中,即使是修習同門同源功法兩個人的真氣也不可能共融,除非修煉的是特殊練氣功法才有可能相互共融,趙雨琦根本就沒有練過真氣,經脈怎么可能直接吸收了滄海的真氣,這讓滄海很不理解。
滄海再次嘗試了一下,依然是這個結果,沉思中滄海想到自己當初后天晉級先天吸收周圍靈氣的時候,虔門功法是可以內外同時運行的,難道虔門功法是修真功法,自己的真氣和普通真氣不一樣?
這個猜測讓滄海大吃一驚,如果虔門功法是修真功法,那豈不是說虔門最早應該是修真門派,可是后來為什么變成了江湖門派?
虔門的謎團越來越復雜,滄海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先不去想這些。他知道如果虔門功法真是修真功法,那趙雨琦就應該可以修煉,自己只要教給趙雨琦虔門功法就可以知道虔門到底是不是修真門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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