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從趙雨琦那里開車回來,一路上滿腦子就想著一件事情,虔門功法竟然真的是修真功法。
趙雨琦不愧是先天靈體,當初滄海練了二十年都沒有練出真氣,結果趙雨琦只練了二十分鐘體內就已經有了真氣流轉,而且還是先天真氣,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看到趙雨琦的練氣速度滄海終于明白先天靈體為什么強大,她完全不需要考慮如何將周圍的靈氣納入自身,只需要運轉虔門練氣法門,周圍的靈氣就會源源不絕的自動進入她的身體,就像是呼吸一樣隨意自如。
可惜的是空氣里靈氣太少,否則趙雨琦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絕頂高手,現在她吸收到的靈氣更多的是用來改造她的身體,二十年沒有修煉過的身體,光是去除體內淤積的毒素和污垢恐怕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滄海回到別墅,柳如煙和韋恩還沒回來,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去吃帝都特色美食了,看來自己只能在家一個人煮面吃。
剛放下電話,手機鈴聲響起,滄海發現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滄海?”
“是,哪位?”
“我是曹幫白紙扇吳庸,有沒有時間出來聊聊?”
滄海一愣,曹幫白紙扇,這個人當初在蘇杭城的時候他是見過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沒想到竟然也來帝都了。
“好,什么地方?”滄海也想和曹幫的人談談,他和曹幫之間的恩怨能化解就最好化解掉,不能化解見見白紙扇也可以摸摸曹幫的底細。
“鳳祥茶樓,秋月閣,不見不散。”說完這句吳庸掛斷了電話。
滄海想了想,拿出筆和紙在桌上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我去鳳祥茶樓秋月閣會曹幫的人,十二點之前還未回來,你們自己小心。”
滄海用手機查到鳳祥茶樓的地址,啟動汽車離開了別墅。
曹三透過高倍夜視望遠鏡看到滄海離開,急忙問道:“大哥,這小子又開車走了,咱們還跟著嗎?”
曹一道:“跟著,注意距離,千萬別讓他發現了。”
原來曹氏三兄弟并不知道白紙扇來到帝都,這次白紙扇出來的極其隱秘,到了帝都一直都呆在這處茶樓里,他現在就等著今晚自己布的這個局能有所收獲。
滄海到了鳳祥茶樓,立刻有人帶著他上了二樓的秋月閣。
路上滄海聞到茶樓里有股特別的香氣,似蘭似麝芬芳異常,走南闖北多年的他竟然沒能分辨出這是什么東西散發的香味,便對身邊伙計問道:“這是什么味道?”
伙計笑道:“這是江南水域里的一種植物香氣,將它采摘曬干磨成粉制成檀香,點燃后就是這種味道,北方不常見所以都不了解。”
說話間就到了秋月閣包房門口,伙計退下,滄海抬手推開門便看到里面坐著的中年男人,正是曹幫白紙扇吳庸。
吳庸起身拱手:“滄海老弟,快請進。”
滄海進了屋子,隨手把門關上,笑道:“你這個老弟我可不敢當,最近沒少被你們曹幫在身后插刀。”
吳庸訕訕一笑:“誤會,誤會,我這不是親自過來賠罪了嗎?您大人有大諒,來,喝茶。”
說完,吳庸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滄海倒了一杯。
滄海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杯子里翠綠的茶水,卻沒有去喝,吳庸知道滄海是怕中了暗算,笑笑沒說什么。
“你們曹幫打算怎么解決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還要在帝都繼續斗下去嗎?”
滄海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弱了氣勢,白紙扇那是幫會里專門負責出謀劃策的談判高手,自己稍微放松點口風,說不定他就會在自己身上打什么壞主意。
吳庸拿起桌上的扇子,一邊慢慢打開,一邊說道:“曹幫當然是要……”
這個“要”字剛一出口,吳庸手中半開著的白紙折扇突然全部張開,飛出五枚竹簽直射滄海前胸。
滄海早有防備,右手一揮便朝這五枚竹簽掃去,哪知五枚竹簽還沒等滄海揮手掃落就在空中爆成一團紅煙,白紙扇吳庸更是急忙向后退開幾步,遠離滄海身邊。
滄海暗笑,這白紙扇功夫不行,只會搞些旁門左道算計人,對于他這種擁有先天真氣的高手來說,毒煙是沒有什么用處的。
滄海右手真氣外放形成一道屏障將紅煙全部包裹在其中,準備隨手扔出窗外,但這紅煙遇到包裹它的真氣后竟然與真氣融合在了一起,最后變成一股特殊的紅色真氣順著滄海右手倒鉆回經脈。
這股紅色真氣猶如一條毒蛇逆著經脈游走,所過之處所有真氣都被染成紅色,只是一個呼吸之間,滄海全身經脈里的真氣便全部變成了紅色。
吳庸看到這股紅煙鉆進滄海體內就知道得手了,瞬間將自己靈識放開,開口喝道:“紅塵業鎖,縛!”
吳庸說完,滄海體內的所有紅色真氣完全不受滄海壓制,化作無數條紅色小蛇游走在滄海周身,封住滄海所有穴竅和經脈。
此時滄海體內除了紅色真氣再也無法產生一絲新的真氣,經脈被封虔門功法不能運轉,穴竅被封外界靈氣無法入體,儼然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滄海臉色一變道:“你是修士?這是道法?”
隨后滄海將精神力意念提升至最大,試圖重新控制體內的紅色真氣,但無論他怎樣嘗試都徒勞無功,仿佛這些真氣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一樣,對他的意念毫無反應。
吳庸笑道:“只是些皮毛。”
隨后吳庸合上折扇走到滄海面前,抬手用扇尖在他額頭一點,一道靈力涌入滄海識海,將他所有精神力意念瞬間擊散,滄海腦袋如同處在一口大鐘之中被重重震了一下,“嗡”的一聲,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吳庸得意的笑了笑,看看時間他約的另一個人也應該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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