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 郝 善 堂
-春英剛洗完澡,頭發濕濕的
象一匹黑緞子披散在肩膀上,白
嫩的脖頸和肩臂上滾動著水珠,
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水水靈靈,很
是嬌俏。她身上只著小背心,下
邊是寬松的短褲,撅著屁股蹺著腳
用撩人的姿勢在往院子里的繩子上
搭涼剛洗完的內衣,見公公喝醉了
搖搖晃晃進院急急忙忙上來攙扶。
他進院撞見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少
女圖,眼下又如此近距離嗅著她身
上散發出來的女孩兒馨香氣息-
就在他天天不離家門,守著水靈白嫩的媳婦兒,天天見長的兒子,美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村里出事了,是村長郝善堂家出事了。
那天天剛亮,電話里郝善堂焦急的叫他:你快過來,過來拉架,他們小兩口打起來了,你別讓春林把她打壞了。
他外衣也沒顧上穿,只著背心,一口氣跑到郝家,院子外面許多臉沒洗,衣服也沒穿齊整的村民,正在圍著看熱鬧。他本人不喜歡看別人家熱鬧,也瞧不起啥也不干只想看熱鬧的人,此刻他兇巴巴,怒氣沖沖,沉下臉來放粗了喉嚨:讓開讓開!該干啥就干啥,兩口子打架有啥可看的。
治保主任來嘍-有的孩子起哄的喊著。
有幾個人真的走開了,還有的興災樂禍的叫著:村長家出事了,這回可有好戲看啦-
撥開門口的人把他們趕出院子,走進屋子看見西屋里郝春林正在動手打他媳婦吳春英,吳春英被打得臉孔腫脹,一只眼框青腫眼睛幾乎不能看東西,額頭破了一個口子鼻子嘴角都流血他還不停手。東屋里悄然無聲。看樣子郝善堂沒在家,躲出去了。
你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他心里急,上前抓住郝春林的胳膊使勁一甩,用力過猛,郝春林沒站穩,一屁股坐地上。他大吼道:你傻呀?哪有這樣打自己媳婦的----
哼-我真想打死她-反正她-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他抓著郝春林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扯起來拽出屋門:你瘋啦?大清早在家里打媳婦?讓別人多笑話?再說了,你媳婦那么老實的一個人,給你生兒子給你洗衣服做飯,你在外邊瘋她也不和你急,你干嘛打她?
就她?就她還老實?她那么老實還知道偷人?她不要臉-她偷公公-郝春林哭了-我爹更不要臉-他扒灰-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過了一會兒他聽懂了,原來事出在郝春林的爹,也就是出在村長郝善堂身上,是郝善堂欺負了兒媳婦吳春英。
今天凌晨,郝春林突然回來了,他在市里和別人合伙干包工活,本來那邊挺忙的抽不開身,可是因為有點什么事,他半夜臨時搭別人車跑回來一趟,到家時天已經麻麻亮,他不想把家里人都驚動起來,好多天沒在家和媳婦睡覺,他實在是想媳婦了,此刻他想給吳春英一個驚喜,他一縱身扒上墻頭先從墻上跳進院子,然后又在門框上邊摸出鑰匙開了正屋門,聽見有人進屋,他爹郝善堂驚慌失措從他們住的屋子里光著屁股跑出來,進到屋里發現他媳婦更不對勁,炕上吳春英****著身體縮在炕角,驚恐的抓著被子擋在胸前,而且看見他突然出現,神色慌張,問話也不敢回答,只羞愧的看著墻角。于是他就開始審他媳婦,開始她什么也不說,他就動手打她,他媳婦心里害怕,就把事從頭向他坦白了,他氣不打一處來,拎起菜刀就去砍他爹,這工夫他爹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象耗子似的早就溜了。
幾年前郝善堂的一個老相識,家住城東新河鄉的吳顯龍,重癥病危,臨終前委托老友,想讓郝善堂幫著女兒找個好夫家,郝善堂那時剛巧也想給兒子張羅一個媳婦,看那女孩兒才十六,長得水靈靈的,人又老實乖巧溫順,比他兒子郝春林小六七歲,就動了心思,兒子雖然長得膀大腰圓卻空有一身好力氣,算不上精明強干,初中上完就不念了,不愛在家種地,一直各處打工,東一耙子西一掃帚瞎鼓秋。經常和人合伙做買賣,也沒看他賺多少錢回來,凈跟著瞎湊熱鬧了,看不出能有多大出息。他想早點給兒子娶個媳婦,不用過禮,能省下不少錢,還能給家里多干點活,于是花兩千多元錢發送了老友,事后就把女孩兒領了回來。
他對郝春林說:給你領個媳婦回來,你們去登記吧。二人就登記了。生米就煮成了熟飯。
那年郝春林二十二,正是該喜歡女人的年齡,但是他有點晚熟,在外邊也有關系不錯的女友,只是還沒玩夠還在整天瞎胡鬧,根本沒想到還有結婚這碼子事,所以沒和家里說,看他爹領回來的女孩子長得還不錯,白凈凈的一張小臉,梳著兩條長辮子前邊打著齊眉留海,兩只眼睛烏溜溜的,看人時低眉順眼,怯怯生生,身子也單薄的很,整個一個初中的小女生,似乎還沒完全長大。
這個時候還有梳辮子的?真夠山的,他在肚子里誹諞,他身材高大卻是個沒主意的孩子,平時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他爹郝善堂一手安排,他也沒有反對他爹操辦的意圖,娶媳婦就娶媳婦,看她長得也算不錯,絕對配得上他。他的好幾個同學都娶過了,他也該娶了,這事他覺得挺有意思。她還小,也不懂得怎樣吸引住他,他也沒多看她幾眼,婚后照舊在外邊玩。
兩年后某天,郝善堂在外邊喝酒回來,兒子去市里干包工活,老伴在城里住姑娘家,只有兒媳婦趁家里沒人剛洗完澡,頭發濕濕的象一匹黑緞子披散在肩膀上,白嫩的脖頸和肩臂上滾動著水珠,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水靈,很是誘人,她身上只著小背心下邊是寬松的家常小短褲,撅著屁股蹺著腳,用女孩子撩人的姿勢,在院子里往繩子上搭涼剛洗過的內衣,見公公喝醉了搖搖晃晃的進院,她迎上前去扶著公公進屋休息,郝善堂進門,就撞見一幅活色生香的美艷少女圖,眼下又如此近距離的嗅著她身上散發的女孩兒馨香氣息,兒媳白嫩的胳膊正攙扶著他的肩臂,她小背心里沒穿胸罩,高聳的乳胸誘人的挺立呼之欲出,這工夫他昏了頭,一瞬間,他在美色面前利令智昏,欲望迅速膨脹,借著酒勁兒色膽包天,在她攙扶他邁過屋門檻兒的當兒,伸手就把女孩兒攔腰抱起,走進自己屋里放在炕上。
平時郝善堂總板著臉,女孩兒有點怕公公,面對他的非禮她嚇壞了,初始還做著本能的抵抗,用力的在他懷里掙扎,他三兩下剝去她的小背心和小短褲,她像塊剛出爐的點心,香噴噴呈現在他面前。失去最后一件小內衣,她害怕極了,停止掙扎,哆嗦著雙手抱肩兩眼緊閉,面對公公的蠻霸無言的忍受,沒敢大聲喊,由著他的做惡。事后自己流著淚默默收拾一下,也沒敢告訴男人,更不敢和婆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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