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沖倩倩一擠眼，不讓她胡說，倩倩卻反瞪他：難道我說錯了嗎？那種男人跟他干啥？就會打人，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媳婦。

晚上把吳春英安排好后他有點生氣的問倩倩：我的傻媳婦，你也是正二八經的大學畢業生，在學校都學啥了？咋一腦袋糨子？他看她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你吃飯也別光身上長肉也長長腦子，他伸手把她摟過來，箍在自己懷里盯著她的眼睛說：讓你勸勸吳春英，開導開導她，讓她別生氣了，你說你怎么勸她離婚昵？你是不是腦袋瓜子進水了？有勸人復婚的，還沒聽說有勸人離婚的？

倩倩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開口就滿肚子理：就郝春林那傻了巴唧的？他真不如他爹，要是我的話我也跟他爹不跟他，他不就是比他爹年輕點嗎？還有啥？說話辦事照他爹差遠了。

幾句話把老紀逗樂了，他笑著坐了起來，把她抱在懷里面向自己，手指點著她的額頭：要是讓你坐堂辦案也是個糊涂官，你連是非黑白都不分，還能勸人？這是個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老郝犯下的錯可不是一般錯，說起這事，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偷兒媳婦，在農村這可是**之罪，比殺人放火更遭人惡心。他要成為這片村子一輩子話把兒，以后五年十年二十年，這種人在村里，將要永遠抬不起頭來。誰都有資格惡心他。

看倩倩不說話了，他又說：這事不是春英主動的，是他強迫春英的，她年齡太小，不懂這里的厲害。這件事春英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受害者。所以我才讓你勸勸她。

臨睡前在浴室給倩倩洗澡時她突然又笑出聲來：你們男人真有出息，為這事丟人值得嗎？她小聲說：那個郝善堂也真是下得去手，春英是他兒媳婦，他也敢干，也不怕老天打雷劈了他。

你也信天譴？要是老天能主持公道還要法院干啥？誰做了壞事，出門，老天就打雷把他劈了，世界上就沒那些惡人了。再說你不是男人怎么知道男人都想啥？他輕輕笑著說她：子曰：食色性也。就是說吃飯和追求異性是人的本能。這話也包括女人。男人喜歡好女人，女人也喜歡好男人，此事男女一理。都說長得好看看著養眼，其實人長得好說明基因也好，不光是養眼這么簡單。人活著最重要一個責任就是延續自己的基因。有了好女人才能有好孩子。古代好多戰爭就是因為女人，兩個國家兩個部落為了爭奪一個好女人就打起來了，小到普通百姓，大到一個國家，莫不如此，還不都是因為你們女人引起的。

他又想了想說：打贏的一方，戰利品中就有女人，你們女人就是男人的戰利品。你就是我的戰利品。他結束說教，唇吻上她的額頭。你現在歸我。

你才是戰利品，倩倩不服氣的說：我就霸占上你，看誰和我爭，你是我的床上用品，擺在我床上，歸我專用。她雙手搭上他的脖頸，頭貼在他胸前，撒嬌的吻上他。

好的，你專用，誰也搶不去，他哄著她，也沒人和你搶。把她濕淋淋的從浴池里撈出來，然后用浴巾裹好抱回，放在床上。

他和倩倩洗完澡剛要睡下，聽見有敲門聲，他披上衣服去開大門，原來是郝善堂老伴，她聽說家里出事了急急從閨女家趕回來，家里兒子沒了蹤影，老頭子一晚上不見人影，她有點急了，過來問在不在老紀這里。

他先回答說郝春林讓他安排去了江峰家，然后進屋俯身給了倩倩一個吻：乖寶寶，你先睡，我去找老郝，這一天他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老伴著急，我去幫助找找。

不嘛，你不摟著我睡不著-倩倩和他撒嬌，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開，他只好百般溫柔哄她：我一會就回來，你先睡，回來我再摟你，好嗎？

他是在村委會辦公室里找到郝善堂的，他一猜郝善堂就在那里，雖然沒開燈，屋子里黑洞洞的，他在外邊叫他也不應，可是他能感覺出他不會走遠。

走吧，回去，已經半夜了，回去睡覺。他看見黑暗中郝善堂坐在那里抽煙，于是上手拽他，讓他跟他回家。

你來了，就陪我坐一會吧。這里我也坐不久了，很快就會給別人讓位。他沒回應，這個老郝，在這個時候還想著村長當不下去了。

你也來一棵？郝善堂遞過來一棵煙，老紀坐在他對面，擺擺手沒接：不想抽，你自己來吧。

我勸春林了，我勸他一下午，最后讓江峰把他領走了，他答應不會再和你拼命了。他安慰老郝。讓他放心。

郝善堂使勁吸一口煙，再慢慢吐出來，然后深深嘆氣：往后沒臉見人了。真不好意思，謝謝你，讓你跟著操心。老郝沒忘了和他客氣。他們只能算半個朋友，還沒到什么話都說的地步。

沒想到事兒鬧到這份上，后悔死了。老郝這時說是的心里話。真是光腚子拉磨，轉圈丟人。我這回人可丟大發了。以后怎么出去見人。這些年我光顧說別人了，現在-現在幾歲大的孩子也可以笑話我。

你犯的錯可讓人一想就覺得有點惡心。老紀心里這樣腹誹。嘴上他卻說：事兒即然已經出了就別想那么多。這時老紀腦海里冒出一句古語：天下多少難堪事，全憑一張厚臉皮。事都做出來了還想著要臉干啥？不過這話他不能說出口，這話要是說出去有點太傷人。他只能勸他：事兒即然都出了就別想那么多了，誰還不犯點錯誤？錯了能改就是好同志。遇事兒還得向前看，日子還得照舊過下去不是？

明天太陽還得照常從東邊爬出來，是吧？他給老郝講一些逸聞趣事：唐朝哪些皇帝搶兒子的女人-歷史上哪個皇帝搶侄女-哪個皇帝搶侄兒媳婦-那個時候女人還不用守婦道，女人也是男人的一種財富和福利。那是個比較開放的年代-清朝進關前女人挺稀少，哥幾個共用一個老婆的事常常發生-西邊有的少數民族現在還有哥幾個共用一個女人的-非洲許多部落老人死了兒子可以繼承父親的女人-

天快亮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要做，是吧？他拽著老郝把他送回家交給他老伴。一天的工作才算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