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妖物
司徒班堡主高看他一眼,盛情之下,他來了,即來之,則安之,現在他連妖物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安?
走到村外,由于村里人都已逃亡,跑光了,地也無人耕種,全都荒蕪,由于土質肥沃,野草長的足有一人深。
走了一會兒,無量道長稽首道:家里早已準備下簡單膳食,時間不早,請幾位回去用飯。
一行人向回走,眼見太陽已經西斜,他們放下心去,天色即晚,妖人不會再來,這個夜晚應該是安全的。
剛走進道觀大門,令人恐怖的嗡嗡再次響起,所有的人臉色忽然變得蒼白,無量道長顧不得矜持,快步跑向房門,口中叫著:
快快,快快關門,快--
人們全都跑向房內,只有冷風停下腳步,眼看空中,尋找嗡嗡聲出現的方向。
他沒進屋,他身邊兩個女孩也把身形化虛,變成兩團灰霧,飄在他肩膀附近。
見他停下腳步,不再向屋里進,珊珊擔心他的安全,伸手來拽他:
小哥哥,快進屋,外邊危險--
已經進到屋里的司徒班對碧玉說:快把你妹妹喊進來,不要沖動-有生命危險--
這時嗡嗡聲已經到了他們頭頂上。即將對他們發動攻擊,
像無邊無沿的秋風,像漫天遍野的蝗蟲,好大的一團,鋪天蓋地,漫卷而來,把他們頭上的天空都遮住了。
冷風才看出,發出巨大嗡嗡聲的,不是秋風,也不是蝗蟲,而是蜜蜂,不,不是蜜蜂,是一種比蜜蜂大上許多倍的野蜂子,一種從來沒人見過的野蜂子。
那飛在空中的野蜂子竟有一寸多長,長著森森獠牙。
他不想進屋,他是來滅妖的,真正妖來了,他再逃了,像什么話?他首先要了解這種東西,是怎么回事?
這漫天飛舞的野蜂子怎么會有妖氣在身?
為了不讓這野蜂子蜇著,他又延出身體仙氣,凝成一個巨大的氣團,把他們幾人全罩在里邊,野蜂子無法蜇到他們。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傳來,原來是珊珊來拉他,一只手膊讓野蜂子蜇了,慘叫聲凄慘入耳,他不得不把藍珊抱了進來,看著疼得雙眼緊閉的藍珊,把她抱在懷里。送回屋內。
司徒班見愛女遭到蜂蜇,心疼得眼淚都落下來,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野蜂,此蜂刺帶有妖氣,毒得很,讓它蜇中,沒有一個能逃得了死亡命運。
本道觀道士曾經有十幾人讓這種蜂刺蜇中,全部不治身亡,其它的都嚇跑了。
本村農民,讓這種野蜂蜇中,死了三十多人,其余數千人也都嚇得逃荒去了。
就連圈里的豬,山上的羊,下蛋的雞,只要讓這種野蜂蜇上一下,沒有一個能幸免的。
可見此蜂不同其它種蜜蜂,可殺人于無形,一蜇必死。
司徒班堡主撲通一聲給冷風跪下:求求小仙,救救小女,不要讓她被蜂咬死--
冷風對兩團灰霧下了命令:你們二人,去捉住幾只。看看它們究竟是什么東西變的。
那兩個女孩得令而出。追那團野蜂群去了。
冷風對司徒班說:堡主,休要驚慌,有我在,她不會有事的,還是讓她先躺的舒服點為好。
珊珊中毒太深,早已不省人事,把她放在內室一張床上,在碧玉幫助下,把藍珊小內衣全褪去,露出她潔白如玉的胴體,由于太刺目,冷風瞇著眼睛,盡可能不往女孩身上看,只檢查她受傷部位。
她被妖蜂蜇傷中毒正在手腕部位,中毒部位呈現烏黑色,并且黑色還在迅速向上漫延,很快就會侵犯到胸部,那時就沒救了。
發現她中毒癥狀和當初在白水城那個自稱張天師的小道士被毒蝎子叮咬過的癥狀相同,他心里有譜了。
那時他真氣九階,從未見過這樣陣式,也從未為人排過毒,小道士忍不住拔劍把自己左臂砍斷,為的是斷臂求生,現在他已經俱有仙氣,雖然才一階,早已非比尋常。
仙氣一階比真氣九階修為要高上十倍,不可同日而語。
于是他屏氣凝神,坐在她頭上一側,探出右手,撫按在她光潔如玉的肩頭。探入仙氣,為她輸氣排毒。
碧玉見妹妹光潔的身體讓這個青蔥少年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大男孩兒還把一只手按在妹妹柔軟的肩頭不放,手指手掌不停撫摸,似乎在體會女孩兒肌膚的柔軟,不禁臉紅心跳,即為妹妹生命擔心,也為妹妹感到高興。
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妹妹,而是自己,該多么幸福,她真想自己也把衣服脫光,躺在那里,讓這個陽光少年慢慢欣賞,女孩兒穿衣,女孩打扮,不就是想要心儀的男人欣賞嗎?
這樣好的少年,青蔥大男孩兒,她太想擁有。真想把自己獻給他,只要他想看,只要他能喜歡,只是--這個少年是不是真的對妹妹有意思?他真喜歡妹妹嗎?還是逢場作戲?
妹妹的身體整個讓他看到了,他敢不娶妹妹?能把妹妹拋棄嗎?
碧玉站在一旁胡思亂想,冷風還在為珊珊療傷排毒。他身上仙氣沿著胳膊緩緩導出,須臾,她胳膊上的彌漫的黑色開始向后退去,后來黑色越來越淺,面積越來越小,漸漸的,她的皮膚恢復了玉般凝白,她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珊珊的嘴唇動了一下。
你去,為他倒些水來。他命令碧玉。碧玉轉身把早就準備好的溫水端過來,遞給他。
他動作輕輕,把杯中水端在她嘴邊,緩緩為她滋潤嘴唇,動作輕得像是在喂新生嬰兒,溫柔極了。
又過了一刻鐘,他把一直撫在她肩膀上的手移開,對碧玉說:沒事了,你把衣服給她穿上。她馬上就會清醒過來。
其實剛才藍珊臉上出現紅潤時,就已經醒過來了,她只是不想睜眼,不想讓這種時刻停下來,她真想多體會和一個心儀的男孩待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
尤其是,他還看見了自己美麗的身體,潔白如玉的肌膚,連綿起伏的沃野,豐腴的田園,女孩彌足珍貴的波濤洶涌的峰巒。
她已經完全清醒,微瞇著的眼睛看見他要起來,她幾乎伸手抓他的手膊,讓他在她身邊再坐一會兒。
少女的羞澀阻止了她的行動。在姐姐幫助下穿上衣服,坐了起來。
珊珊救活了過來,他推門從室內走了出來,見司徒班急得像猴兒,在地上亂轉,他對司徒班說:司徒堡主,請放心吧,沒事了,馬上就會醒過來,再讓她多躺一會更好,她有點受到驚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