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路遇杏林堡
冷風隨即轉身向西飛去,后邊云層中卻傳來鶯歌般的聲音:
冷風小哥哥,快請停步,不要飛得太快嗎,到咱們家門口總該下來喝杯茶吧?
冷風只好停下腳步,回頭看時,果然,是碧玉和珊珊姐兒倆,各自御劍在杏林上空練武,遠遠看見冷風駕馭的彩云飄過,才追了上來。
知道這關躲不過去,冷風只好按落云頭,隨兩個心地純良的女孩來到杏林堡。
二小姐珊珊聲音最高也最甜美:爹--快出來,咱家來貴客了,快點出來迎接貴客!
藍藍在冷風耳邊說:喲--酸掉牙了,誰說話這樣嗲?我都長雞皮疙答了--
冷風想說:你們女孩子說話都這樣,嗲嗲的,誰也別說誰。不過這話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沒說出口。
司徒班堡主走出廳堂,看見冷風行動時頭上彩云閃動,知道他修為又有提升,不由得心花怒放:小仙駕到,有失遠迎,快快請坐,讓后廚準備酒菜,咱們好好喝一杯。
冷風雙手拱起施禮道:
多謝堡主厚愛,在下身有要事,不敢多耽,坐坐就走,千萬不要給你們添麻煩。
知道女兒喜歡上了這個大男孩兒,司徒班卻拿冷風當未來的女婿,怎肯讓他早早離開,于是百倍留千般請,連拉帶拽,硬把冷風留下,坐在廳上,邊說話邊等后廚做菜,
司徒班啟開一瓶百年杏花仙釀:這酒是專為貴客準備的,咱倆今天把它喝干,不夠再接著喝--
小婿,我也不拿你當外人--司徒班只喝幾口舌頭就有點硬:小媚--有一件事,還要請你幫著拿主意。你別怪我說話唐突,我問你,有一件事,我該不該管?
冷風有點怕酒,看司徒班如此熱情,不得不沾唇應付:
后進才疏學淺,資歷淺薄,得堡主高看,心中不安。堡主有話盡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敢不盡力?
你這樣說,我就大膽求你。司徒班把一杯酒仰頭倒進嘴里,用手一抹嘴巴:有一件事,也不算大,就是,碧玉他舅,不,珊珊她舅,家業讓人搶了,整個莊子丟了一多半,他的產業,酒坊,油坊,都讓人奪走了,你說這事氣人不氣人?
聽他說到這里,冷風心里一沉,知道又來事了。
司徒班堡主修為相當不低,如果他搞不好的事一定相當難,就像上回,邛竹寺僧人,那個惡和尚,費了好大勁才能夠降服,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事,讓他碰上了。
同一桌吃飯的兩個女孩兒,菁菁和藍藍,雖然沒摘面紗,也吃得挺香,一直陪著他坐著,于是冷風看她們喜歡吃的菜,就往她們面前挪,讓她們吃個夠。
每當有事,這兩個女孩都不少出力,當真是缺不得。
吃過這餐飯,太陽還沒落山,冷風借著酒勁兒,讓兩個女孩攙扶著,到司徒班堡主安排的房間睡下。
每逢出門下山前,大哥黃唯一和六哥羅瑞剛,都千分叮嚀,萬般囑咐:少管閑事,能不管就不管,有事躲著走。
可是這樣的事,躲得過去嗎?碰上了,不管行嗎?
反正也走不了,好好睡一覺,其它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司徒班堡主早早就領他們啟程,趕往四百里外的陌干山,珊珊的舅舅家。
司徒班堡主最先御劍升空,然后是碧玉小姐和珊珊小姐,看他們三個飛在天上,冷剛才不緊不慢,騰云而起,輕輕趕上。
司徒班堡主領頭,朝著東方,太陽升起的方向飛去。
冷風從來沒聽說過有個叫陌干山的地方,從他們飛行方向,這個地方一定離海邊不遠。
一路上晨曦飛舞,空氣清涼,朵朵白云像是跑步一般迎面而來,鳥兒并不高飛,都只在腳下林梢鳴叫,吵鬧。
由于碧玉和珊珊御劍水平不太高,他們飛得并不太快,四百多里,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才飛到。
司徒班堡主在空中向冷風靠攏過來,手指向著前邊一片并不算高的山頭:小仙人,前邊那片山,就是莫干山,珊珊她舅,就住在那里,山前的莊子里。
頃刻間,他們飛過山頭,來到山的朝陽坡,看到有一座村莊,房舍整齊,綠樹環繞,卻異常寧靜,不聞雞鳴犬吠,而且靜得異常,整個村莊好像死去了一般。不聞一點活氣。
他們一行六人落在村后一座道觀模樣的建筑前,珊珊落地后兩腳跳了幾跳,手指朝前一指,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個就是我舅舅家,我舅舅就是這里的觀主。
冷風舉目看時,見那建筑上邊掛著一塊匾,上用工工整整楷書寫著;無量觀
三個大字。他才明白,這里真的就是一座道觀,珊珊的舅舅就是一個道士。
如果他知道珊珊的舅舅是道士的話,他不會前來,由于國師一伙道士為非作歹禍害國家,而且害了雷震霆和呼延豹,他對道士印像并不好,見面都要繞著走,不用說來幫助他們。
現在司徒堡主把他們領來,是幫他們除惡揚善來的,他來到此地,要幫助的人竟然是一個道士,讓他心里像是吃了蒼繩,有點惡心。
兩個女孩此刻并不知道他的心情,還做為兩團灰霧一邊一個掛在他兩側。看他不說話,她們當然更是一言不發,只跟著他前來,不管遇上什么事,助他一臂之力。
司徒班堡主見他停下腳步,于是轉向他:
小仙人,請吧,這時就是我說的莫干山無量觀,也就是我女兒珊珊的舅舅家。
門前并無人出來迎接,他們一行六人自行推開大門,走進道觀院內,司徒班在前邊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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