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結婚
那天晚上,莫小魚和陸遜溫存了很久,不是那種熱情如火的,而是細水長流式的。Www.Pinwenba.Com 吧兩人的動作都很慢,仿佛都怕驚動了對方,有時候陸遜長時間停留在莫小魚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似的。但,兩人又都知道對方并未睡著,只是在全身心地品味著那種著迷的滋味。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后,莫小魚趴在陸遜的身上,雙腿緊緊夾住陸遜的腰身。不過,她同樣動得很慢,一點點地出來,再一點點地進去。在這種緩慢至極的運動中,兩人都享受著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快樂。
陸遜發現,其實床上運動真的不需要什么技巧,他和莫小魚從來不用什么技巧,然而從中享受到的快感卻是絕無僅有的,而且每一次都能讓他感受到嶄新的快樂!那讓他感覺到,活著是如此的美妙!
莫小魚不動了。
陸遜也不動。
莫小魚的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好像這一次她真的睡著了。
“莫小魚!”陸遜叫道,他不介意就這么睡著,反正也不是宏已經把他能夠爭取來的單子都讓給了她,可是一個月下來,也就做了十來張。和她的預算比起來,當真是云泥之別!
YB的工作是好,工資有限,距離一百萬,咳,猴年馬月啊!
何況還有舅舅的醫療費!還算好,舅舅雖然被雙規了,眼前還是公務人員,有醫療保險在。不然,莫小魚馬上就得賣房去。
綜上所述,莫小魚有多么需要人民幣,就可想而知了。如果陸遜擁有百萬家財該多好啊!
“陸遜,你工作幾年啦?”莫小魚快步走上去,挽住陸遜的胳膊,親切地旁敲側擊。
“干嘛?”
“隨便問問嘛!”
陸遜瞧了瞧莫小魚,眼里流露出一絲溫暖而捉摸不定的惡意:“去年九月,我剛剛考入公務員。”
“啊?”莫小魚頓時大失所望,“難道你之前從來沒有工作過?”
“之前?”陸遜想了想,“之前就是準備公務員考試啊!”
莫小魚松開了手,才工作這么一點點時間,又是新手,他能賺多少錢啊?還以為他出手那么闊綽,很有錢呢!原來是個裝闊的**絲啊!咦,不對,陸遜在四川不是有“芝麻開門”嗎?那里面一定囤積了不少財富。
莫小魚重新親昵地挽起陸遜的手臂:“陸遜,你家里面條件那么好,干嘛還要出來工作?繼承家業不是很好嗎?”
“家業?”陸遜眨了眨眼睛,嘲弄的意味越發明顯了,“嗯,我們家的生意的確做得挺大的。”
“真的?”莫小魚興奮都眼睛都亮閃閃了,挺大的,那該有幾百萬了吧?這么說,老天真的給她送來一個高富帥了?哇,明天,她就可以無債一身輕。明天,她就可以把舅舅送進最好的醫院。明天……
“可惜,敗了。”
“什么?”一盆冰水當頭澆了下來,還夾雜著無數冰塊,砸得莫小魚昏頭轉向。
陸遜哈哈大笑起來:“莫小魚,你太逗了!”
傻子都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陸遜,你耍我!”莫小魚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到了!走吧!”陸遜主動拉住莫小魚的手。
“到了?”莫小魚抬起頭,正面看一眼,左右各看一眼,轉過身去仔仔細細再看幾眼,“在哪兒呢?”
“不是在你前面嗎?那么大的字不認識啊?”陸遜指了指兩人面前的建筑。
“民政局!”莫小魚認讀著,“陸遜,我們跑這兒來做什么?”
“你進去不就知道了?”陸遜把她拉進了大門,上樓,左拐,走向一間辦公室,辦公室的牌子上寫著“婚姻登記處”。
辦公室里居然很空,陸遜來到工作人員身邊:“你好,我們登記!”
“恭喜恭喜!”工作人員很熱情地例行公事,“照片拍了嗎?”
“沒有。”陸遜回答。
“那,先進去拍個照片吧!現在很空,應該會很快的。”
“好!”陸遜跟著工作人員走了進去,走了兩步,發現莫小魚沒有跟上來,“喂,你愣著干什么,過來啊!”
莫小魚咬了咬下唇,起步,轉身,跑出了婚姻登記處。
“莫小魚,你給我站住!”陸遜大吼著追了上去。
工作人員傻眼,搞半天,這是男子一廂情愿啊!這男子也太傻了吧!這種事情也可以趕鴨子上架啊?嘁,這種情況的登記法,他們還真是第一次瞧見,開眼了啊!
莫小魚跑出民政局,沒命地跑向大街。
陸遜咬咬牙,又來這一套!光天化日之下,他又得像個傻瓜一樣追著莫小魚滿大街奔跑嗎?他那是什么命喲!
“莫小魚,你給我站住!”
他不叫,莫小魚還沒有跑那么快;他一叫,莫小魚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莫小魚,你發什么瘋?”陸遜氣得差點腦溢血,他怎么會攤上這種神經病啊?
莫小魚連頭也沒回,埋頭奔跑!
跑了一會兒,身后沒有了動靜。莫小魚減速度,還是沒有動靜。莫小魚停下腳步,轉過身。陸遜去哪了?她疑惑地東張張西望望,陸遜沒有拿把刀突然殺出來砍她。難道這家伙放棄了?
她嘀咕了一下,找了找方向,好像跑過頭了。她慢慢地走回去,轉過一個彎,一大群人堵在路上。干嘛?車禍啦?
莫小魚的心立刻坐上了電梯,陡然向下降落。她拔腿就沖了上去,粗魯地撥開人群,不顧一切地大叫道:“讓開,他是我男朋友!讓開!讓我進去!”她喊得嘴唇都哆嗦了,眼圈也紅了,淚水很快就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沒時間理會這個,淚珠兒從她的臉上成串地落下來。
人群紛紛向莫小魚投來詭異的目光,好像突然間看見了一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女人!有幾個低聲地笑了起來:“她男朋友?她說那是她男朋友?”
莫小魚無暇理會,奮力從人與人的縫隙中插了進去。莫小魚看到了她的男朋友——一只狗,血肉模糊的狗!一個女人站在狗旁邊,和另一位騎摩托車的中年男人理論不休。
莫小魚目瞪口呆,滿臉通紅!她的臉上又是淚水又是鼻涕,她的頭發在奔跑中早就變得亂糟糟的——她就像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女人!
在四周圍一片哄笑聲中,莫小魚灰溜溜地退了出來,垂頭喪氣地離開了人群。
一雙黑色的皮鞋擋在她的面前,正確地說,是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擋在莫小魚的面前。莫小魚抬起頭,看到了陸遜。陸遜安然無恙,渾身上下連毛都沒有少一根。當然,如果他不笑的話,他要是繼續這么沒有形象地狂笑,他一定會笑掉他滿嘴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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