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顧茅廬
凌云事件平息了,但是,莫小魚的氣卻還是滿滿的,無處可出。Www.Pinwenba.Com 吧
她每天板著臉上班,板著臉下班,搞得公司上下人人自危,擔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莫小魚開除。張妔這會兒不敢輕言辭職了,萬一凌云還來呢?
這事主要怪她老爸,她都這么關照過了,讓她老爸務必將凌云請到公司上班,這樣她二話不說即日走馬上任。可惜,老爸能耐太小啊,請不動凌云這尊菩薩!
凌云也不知哪根筋不對,死活賴著那小公司不走了。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如果一個男人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還能算是個男人嗎?”
太帥了啊!
張妔捧住自己的小臉蛋眼睛里狂冒粉紅心心,不是這樣的男子漢,她也不會這么的這么的愛他啊!
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天了,凌云還會來嗎?如果他不來,她該去哪里找他呢?她只知道凌云在哪里工作,可是不知道凌云家在哪兒啊!
文慧也在默默地等待著凌云,這個美得就像是古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美少年,會不會經不起打擊放棄了呢?她心里第一千零一百遍埋怨莫小魚,就算是石頭心腸,也不該這么作踐凌云呀!真不知道莫小魚是怎么想的,凌云還算是她遠親呢,干嘛這么心狠手辣?
文慧嘆了口氣,這一天第一百五三次望向窗外,一樓的大門口,靜悄悄的,門可羅雀!
“這么嚴格,誰還敢來?”文慧嘀咕著。忽然她眼前一亮,大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一個長身玉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男人,正走向保安,和保安說些什么。
下一秒,文慧從辦公室神奇地消失了,很快,她就出現在了保安旁邊。
魁梧大漢被倏然閃現的文慧嚇得差點一蹦三尺高,文秘書啥時候出現的呀!身份也太鬼魅了吧?又不是上演魔幻片。
“汪師傅,”文慧臉不紅氣不喘,“他是莫姐請來的……呃……表演的!”
這會兒,文慧已經看清楚男人戴了一個佐羅的面具和帽子,披了件佐羅的披風,嗯,武裝到牙齒了。文慧沖著男人會心一笑,凌云,不管你千變萬化,我都能第一眼把你從人群里認出來。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保安無話可說了,文秘書說的話,差不多就是莫小魚的代言!
文慧領著凌云進了電梯,上了三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文慧的心撲通撲通,幾乎要跳出胸腔。
“凌云,你不能這樣去見莫姐。”文慧右手按住了躁動的胸口,既羞澀又興奮地說道,“你得……”
“謝謝你,文秘書!”凌云摘下帽子和面具,脫下斗篷,露出了一身米色休閑裝,春天來了,至少文慧可以肯定,春天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里,春風正溫柔得像是戀人的眼波,她只看了一眼,就醉在了春風沉醉的午后。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莫小魚正在和一個綽號“小紅棗”的人QQ聊天,小紅棗是三年前被莫小魚加入好友的。莫小魚經營進出口公司,必須經常和外語打交道,不僅是英語,有時候還需要德語、日語,莫小魚就加入了一個“外語閑聊”部落,小紅棗是外語閑聊部落的成員,一來二去,兩人竟發覺和對方很有共同語言,于是惺惺相惜,成為好友。
“最近怎么了?”小紅棗的頭像閃爍。
“煩!”
“為什么?”
“就是煩!”
“戀愛了?”
“廢話。”
“至少有人引起你的注意了。”
莫小魚發了個炸彈。
“我是拆彈專家。那個人是個男的?”
莫小魚繼續發炸彈。
“和你心里那個人長得很像?”
莫小魚連續發炸彈。
“你怕把持不住?”
莫小魚關閉了QQ。三年來,小紅棗幾乎成了她的知心朋友,他們無所不談,包括愛情。小紅棗對她的了解的確很多很多,多到了莫小魚想起來會覺得后怕的地步。她怎么會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信息透露了那么多呢?
小紅棗最后一句話讓她心驚膽戰,她連想都沒想過的事,小紅棗卻替她說了出來。這太恐怖了,當一個人的秘密突然間被對方非常輕松地破譯之后,就像是自己被對方剝光了衣服的感覺。那是什么滋味?莫小魚覺得,自己該跟這個小紅棗結束會話了。幸運的是,她的個人信息,小紅棗一點都不知情,只要中斷了QQ,就算兩人面對面走過,也無法知道對方竟是虛擬世界中的知心!
辦公室門開了。
“誰讓你不敲門……”莫小魚想都沒想吼了起來,沒吼完,因為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文慧,什么事?”
“莫姐,有客來訪。”文慧溫文有禮地說道,“是在接待室,還是這里?”
莫小魚看了看臺歷,今天是約了個客戶,不過現在才一點鐘,客戶約的時間是三點鐘。她皺了皺眉,最討厭不守時的人了。
“莫姐!”文慧見她不吭聲,提醒了一句,“要不,我讓他在接待室等候。”這是個好主意,她可以繼續和凌云孤男寡女、培養感情。
“不用了。”莫小魚掐斷了文慧的遐思,“請他進來。”
文慧出去了。
門開了又合,合了又開,莫小魚抬起頭:“又是你?”
“阿姨,你好!”凌云笑容滿面,“我是來為上次的言行道歉的。我實在太不成熟了,也太不懂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侄兒一次吧!”
侄兒?莫小魚啼笑皆非。
“好,我接受。”莫小魚環臂抱胸,靠在轉椅上翹起了二郎腿,“你道完歉了,可以走了。等下我還有個客戶,沒時間招待你。”
“阿姨!”凌云焦急地走上前來。
莫小魚立刻敏捷地從轉椅上站起身,警惕地盯著凌云:“干什么?退回去!”
凌云不好意思地退回到沙發上:“阿姨,你怕我?”
莫小魚不屑地切了一聲。
“你恨不得和我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這不是害怕是什么?”凌云忽然邪魅地一笑,“阿姨,你不會是怕把持不住自己吧?”
啪!
莫小魚手里的鼠標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你是誰?”
“我是凌云啊!”凌云莫名其妙。
莫小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QQ上,你用什么名號?”
“QQ?”凌云一怔,隨即一喜,“阿姨你要加我啊?”
“報號!”
凌云利索地報出了一串數字,莫小魚查詢、申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叫“龍在天涯”的家伙,切,俗不可耐的網絡名!
莫小魚松了口氣,不是小紅棗就行!
嘀嘀!
凌云掏出了手機,手指快速點了點,笑了:“阿姨,原來你的網絡名叫漏網之魚啊!呃,好俗氣的網名!”
莫小魚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別開口!”
“哦!”凌云掩住了嘴巴,“我差點忘了,阿姨喜歡聽好話。”
“誰告訴你我喜歡聽好話?”
“自然是我爸啊!”
“任飛!”莫小魚咬牙切齒。
醫院里的任飛冷不丁打了個寒噤,喃喃道:“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阿姨,要不這樣吧!為了表示我道歉的誠意,我給你捶捶肩膀怎么樣?”凌云快步繞到了莫小魚背后,不由分說,捏住了莫小魚的肩膀。
莫小魚身體一僵,腰背挺得筆直筆直:“放開!回去!”
凌云的頭忽然探到莫小魚面前,幾乎貼到了莫小魚的臉頰:“阿姨,你還說你不怕我?”
“我為什么要怕你?”
“你看我一接近你,你的身體就僵硬得像塊石頭。阿姨,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老是針對我,莫不是因為你怕我?”
“胡說八道!”莫小魚呵斥,“快回去,給人看見像什么話?”
“這有什么?”凌云露出了燦爛的笑靨,“你是我阿姨,我是你侄子,侄子給阿姨按摩按摩,疏松疏松筋骨,有何不可?”他一邊說著,一邊揉捏拍打,修長的手指像是有什么魔力,莫小魚在他的按摩下,奇經八脈仿佛被打通,舒服得幾乎要嘆起來。
“怎么樣,我的手法還不錯吧?”凌云得意地說道,“阿姨,其實你該經常按摩的,女人是要經常按摩的,這樣才能青春煥發!”
“你覺得我很老嗎?”莫小魚不快地反問。
凌云的頭又探了出來,清淡如青檬的氣息,悠悠回蕩在莫小魚的鼻息之間,揮之不去。垂落的咖啡色發絲,絲綢般掠過莫小魚的肌膚,惹起一陣陣的麻癢。莫小魚的臉微微發燙。
“阿姨的皮膚保養得不錯,白里透紅。”他忽然用自己的臉輕輕蹭了蹭莫小魚的臉,肌膚相接之際,莫小魚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輕輕擦過恍若電擊的感覺無限擴大,蝕骨**。
“皮膚的彈性也好。”凌云的腦袋縮了回去,“阿姨看上去很年輕啊,根本不像已經有了孩子。”
莫小魚僵硬地坐著,仿佛被人點了穴道。
凌云的手沿著莫小魚的肩膀,落到了她的胳膊上,輕柔地揉著,力道恰到好處。
“阿姨,覺得怎么樣?是不是感覺疲勞都消失了?如果你躺下來,我會按摩得更好!”
“行了。”莫小魚突兀地站了起來,砰!她的頭頂撞到了凌云的下巴,凌云猝不及防,牙齒一口咬在舌尖上,嘴里迅速漾起了血腥味。
兩人同時痛叫了一聲,莫小魚抱住了腦袋,凌云捧住了下巴。
“你怎么搞的?我叫你行了,你還笨手笨腳站在這兒干什么?” 莫小魚痛得淚花都出來了,她轉過身,狠狠地訓斥凌云。
凌云更好不到哪兒去,痛得齜牙咧嘴,牙齒上、嘴唇上都洇染了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他惱火地盯著莫小魚:“你站起來干嘛不說一聲?你不知道我的下巴就在你的頭頂上嗎?”
“不好意思,我的眼睛長在臉上,不是頭頂上。”莫小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去,洗手間里去漱漱口,別弄臟了我的東西。”
“莫小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凌云恨恨地盯著莫小魚,一滴鮮血從嘴里滴落下來,濺落在莫小魚的椅子上。
“喂,你還不去?你弄臟我的椅子了。”莫小魚叫嚷起來。
“怎么了?”隔壁的文慧聞風而來,她早就想進來了,一看到凌云滿嘴的血沫,驚得叫了起來,“凌云,你怎么會弄成這樣?”她慌忙上前扶住凌云,把他帶入了洗手間。
莫小魚忽然省起,凌云是怎么進來的了。文慧!居然是文慧包庇了凌云!還有,她也受傷了,文慧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到底誰才是文慧的上司啊?
莫小魚抽了張餐巾紙擦去椅子上的血跡,一下子坐下去,生氣了悶氣。
不一會兒,文慧扶著凌云走了出來。莫小魚冷冷地盯著兩人,像在盯著一對壞夫婦!
“文秘書,”她陰陽怪氣地說道,“凌云受傷的好像是下巴,不是腿腳。你這么扶著他,怎么好像他變成了殘廢?”
文慧臉一紅,雙手卻沒有松開,她把凌云扶到了沙發上坐下,又倒了一杯開水放到凌云面前,這才走過來:“莫姐,有話好好說,干嘛動手啊?”
“文秘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動手了?”
文慧嘴皮子動了動,“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沒說出來。不管怎樣,目前莫小魚還是她的上司,她不能把莫小魚逼急了。
“凌云在流血。”文慧實事求是地說道。
“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撞的。”莫小魚河東獅吼,“你把他帶走,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莫姐,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你這樣做不公平。”
“文慧,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莫小魚失望到了極點。
“莫姐,你也說過,讓我們有話直說。”
“好好好!”莫小魚一個勁點頭,“你們……你們一個個的都變了,我看你們巴不得這個公司的老板就是這個家伙,對不對?”
“莫姐,我沒有那么說。”文慧抿了抿嘴唇,臉上的神氣仿佛要哭出來,“莫姐,你為什么會變得那么蠻不講理?”
“我蠻不講理?”莫小魚幾乎要跳起來,可是文慧的眼睛里已經充滿了淚水,只要她開口一喝,那眼淚就會成串成串地掉下來。
莫小魚嘆了口氣:“你想怎樣?”
“我只想你給他一個公平的機會!”文慧低聲道。
“如果我不給他這個機會呢?”莫小魚逼視著文慧。
“那么,”文慧咬著下唇,“我只有離開這家公司了。”
莫小魚疲憊地坐了下來:“我懂了。你出去吧!”
辦公室里剩下了莫小魚和凌云,莫小魚冷冷盯著凌云,凌云坦然接受著她的目光洗禮。
“凌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證明自己不是繡花枕頭。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我凌云做不到的。”凌云目光炯炯,微笑迎過來的姿態無懈可擊。
莫小魚冷笑:“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凌云,你費盡心思接近小寒和我,到底意欲何為?”
凌云白皙的臉忽然一紅,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怎么?”莫小魚濃眉一挑,“被我識破了?”她重重一掌,拍在辦公桌上,掌心都拍紅了,疼痛一絲絲傳來,心下不由后悔,干嘛跟自己過不去,發火也不要發到自己身上啊!
“你,任飛,你們那個破集團,到底有什么陰謀詭計?我警告你,惹毛了我,咱們吃不了兜著走。要我加入是不是?好,馬上去!我馬上開啟那什么?我要讓你們一無所有,徹底破產!王八蛋,咱誰怕誰呀!”
“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呢?”
“走……什么?”
“我說,我愛上你了。”凌云咬著嘴唇,臉上又是羞澀又是歡喜。
莫小魚驚呆了,好半晌時間,她的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她的兩只耳朵都嗡嗡嗡響成一片,失聰了一般。
恍恍惚惚中,她只聽到凌云幽幽嘆息了一聲,然后她突然跌進了一個寬厚的溫暖的散發著青檬味道的懷抱中,兩片濕潤而熱切的嘴唇壓在了她的唇上,一陣燒灼的感覺燙進她內心深處,她更昏亂了,更迷惘了,一切也更不真實了。她的心仿佛變成了一個氫氣球,不斷地在膨脹,在飄浮,在上升,一直升到云層深處。他們兩人也仿佛融合成了一個整體,再也不能分離……
也不知過了多久,莫小魚才重新意識到周圍的世界,意識到他們原是兩個各別的身軀——莫小魚驚跳著推開凌云,驚叫著從辦公桌后面逃竄了出去,一直逃到門背后,
“我不會吃了你。”凌云好笑地望著她的舉動,“而且,如果我要抓住你,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何況只是一扇門。”
莫小魚喘著氣,有兩股熱浪直沖進眼眶里,她抽咽了一下,眼淚滑下來了,流進了她的嘴里,熱熱的、咸咸的。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她嗚咽著說。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凌云在她的轉椅上坐了下來,十指交叉,怡然自得,“追求愛是每個人的權力!我有權享受愛!”
“愛?”莫小魚氣得嘴唇在不斷抖動著,她現在已經清醒地意識到凌云對她做了什么,而她居然沒有任何反抗就任憑凌云輕薄了她!她狠狠地擦著嘴唇,除了陸遜,沒有人敢對她做這種事!凌云該死!她不是要為陸遜守身如玉什么的,她只是恨被人強迫,恨凌云的自以為是,她最恨的是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糊涂?當那一切發生之時,她完全可以反抗,可以掙扎,可以狠狠地扇凌云耳光!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做,她只是,只是……
“你懂得什么愛?你這個混賬!”她惡毒地咒罵著,“你不過是連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子,你也敢談情說愛?”
凌云的臉驟然陰沉下來,他長身而起,向莫小魚走了過來。莫小魚驚叫一聲,想要奪門而逃。但是凌云更快——他像一道閃電一樣突然從辦公桌旁瞬間移到她的身邊,一下子堵在了門上面,和莫小魚面對面站著。他們兩人貼得那么近,以至于兩人鼻子里、嘴里噴出來的熱氣都能讓對方感覺得到。
“你想干什么……啊——”
莫小魚尖聲叫了起來,她的手,她的手,正罩在凌云的褲襠上。她想從那里移開,但是凌云的手像是鐵鉗一樣,控制了她的手。
“砰砰砰!”文慧焦急地在外面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文姐,沒事。”凌云揚聲道,“我今天必須簽下合同,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文姐,你幫我擋著門口,謝謝!”
文慧放下了手,滿臉的溫柔和嬌羞,她軟軟地靠在門上面,凌云,叫她文姐?不是文秘書了。
咔噠,門上鎖了。
“我有沒有長齊?”凌云低下頭,嘴唇貼著莫小魚的耳垂,輕聲呢喃,“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壞蛋!”莫小魚含淚揮掌,但是,手掌落入了凌云的掌心里,他把她的手臂高高地舉起來,反身一壓,把莫小魚壓在了門背面。
“其實你并不反對我的親近,對不對?”凌云的聲音越發低沉也越發魅惑,“你早就垂涎我了,對不對?從第一次見面,你盯著我的目光,就像是盯著一道美味佳肴。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著怎么吃了我?你對我惡顏相向,其實只不過想要隱瞞你對我的渴望是不是?你是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才想著把我趕跑對吧?莫小魚,你和每一個女人都一樣,你們一看見我,就恨不得立刻和我上床!”
“滾開!”莫小魚高聲叫道,“文慧,叫保安來!”
文慧沒有動靜,她想了想,慢慢地走過去,走出了走廊,把樓道口的門關緊、鎖上了。這樣,三樓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了。她又望了一眼莫小魚的辦公室,依稀聽到莫小魚喊她的聲音,但是她不準備理會,她走了下去。
“凌云,你一定要成功啊!”她在心里默默地說道,臉上揚起了笑容,“你成功了,我們就可以做同事了。到時候……”她美滋滋地,臉蛋很燙,她用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臉。嗯,她得到二樓的會議室去避一避,不,她得等莫小魚那個客戶,代表莫小魚和客戶好好地談一談,為凌云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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