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來的獸皮卷
幽冥城,雖然到了夜晚,可并沒有什么影響,人流沒有絲毫差別,一些白日關著的店鋪重新營業(yè),氣氛竟然一時超過了白天的熱鬧。
“客官,好走?!惫轮駝傁聵?,店主便恭敬的行了一禮,輕說道。
“店家,幽冥城有什么可去之地?”
孤竹也不是那種高冷之人,自然也順勢上前搭話,幽冥城不小,盲目溜達,逛完全城也要一天的時間,而且這還是走馬觀花,得不了真意。
“不知客官要去什么地方?”
店家見孤竹問話,依舊恭敬,笑著望著孤竹的眼睛。
“嗯,有沒有地方可以翻越幽冥城?”
“有的,客官前往幽冥客打聽打聽便可,走過這條街便是,好找的很?!钡昙衣犅劰轮褚接内ど矫},雙眼中有些不一樣的色彩。
幽冥山脈,可不是說越便可越的,死者不知其數(shù),雖然幻城便有傳送陣,可天價費用,一般散修壓根消耗不起,想要離開幻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多謝?!?/p>
孤竹客氣的行了一禮,便抬腿離開了此地。
幽冥山脈,孤竹是要翻得,雖然妖獸橫行,但自己是降臨在此地,不知道這里面和星界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所以孤竹是必須走一趟,畢竟孤竹還想著要再次回去。
幽冥客,就在孤竹所住之地的前街處,很近,只是,到了此地密密麻麻的人頭,倒是嚇了孤竹一跳。
幽冥客,不大,方方正正,差不多可以抵上兩間客房,更不用說,還要拿出來一半用來辦公,所以用來站人的地方更加有限了。
不過孤竹不急,在門口領了個號碼,好不容易,找了個空座。
望著密集的行人,趁著這個空隙,打聽著幽冥客的作用。
幽冥客,乃是一個中轉站,用來組織翻越幽冥山脈,當然幽冥客也提供保護,可費用也是不菲,一同消失在山脈中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忽的,窗口前一陣騷動,孤竹好奇望去。
“怎么可能給我安排這樣的隊友,我可是金丹后期,一個元嬰沒有不說,這些金丹前期是什么鬼?!?/p>
孤竹瞬間明了,看樣子,應該是自由組隊出了問題,這問題可大可小,但是沒有人敢忽視,不過孤竹奇怪的是,元嬰都沒到,怎么可能心大的要翻過山脈。
“不好意思先生,這里都是元嬰境界的,金丹期,只有你們十人,若是不滿意,可以等下一班?!?/p>
窗口后,一位姿色尚還不錯的工作人員,平靜的答道,這些年來,這樣的人看的多了,畢竟有關生死,不能忽視。
“這,哎,好吧?!?/p>
那人嘆息一口起,他已經(jīng)等了一個月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這次好不容易可以組滿人數(shù),已經(jīng)實屬不易。
孤竹看著這人拿著一張白紙,滿臉憂愁的離開了幽冥客,搖搖頭,但是沒有辦法,沒有資源,修仙之路,實在不好走。
畢竟,法財,這是修仙路最為重要的兩個要素,而散修,大都兩者不沾。
直到東方泛出奇異的紅色,最后一絲黑色被驅散,才念到了孤竹的名字。
“你好,請交出你的號碼。”
孤竹掏出號碼,交給她,順勢掃了一眼胸牌,寫著--穆青青。
“元嬰中期,實力也不錯,這里正好有兩份名單,你看看,可有滿意的?”
伸手接過,兩份名單,沒有什么差別,都是元嬰境的修士,孤竹看了兩眼,搖搖頭,雖然實力還不錯,但想翻過幽冥山脈,還是有些勉強,和這些人結伴,孤竹還不如獨自前行。
“還有沒有別的?!?/p>
穆青青也發(fā)現(xiàn)了孤竹表情,知道不合孤竹的心意,收起資料,說道:“我們幽冥客,還有自己組織的隊伍,只是費用較高,你看?”
“有沒有名單?”
“啂······”
穆青青從一堆資料下,扒拉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張,用手捋了捋,交給了孤竹。
“左邊是我們幽冥客的保護人員,右邊就是客人?!?/p>
這份名單,孤竹還算滿意,十名保護人員,分神中期的大能帶隊,其余之人,全是元嬰巔峰,再說那些客人實力也是不俗,整整十九個人,基本上也都是元嬰期的人物。
“多少錢?”
孤竹頷首道,穆青青察言觀色的功夫不差,自然也明白孤竹有心,皺著眉頭思考了會,道:“原本都是五千上品靈石,你是最后一個,給你打個折,三千號上品靈石便可?!?/p>
“價錢還算公道。”孤竹說了一聲直接從萬物袋中挑了三千上品靈石放在桌上,穆青青告訴了孤竹三天之后出發(fā),便離開了幽冥客。
三千上品靈石,也已經(jīng)是孤竹可以出的極限,武羅真人的家底,和木畺的家底,基本上都在那此療傷中消耗殆盡,孤竹醒來,只挑出來四千上品靈石,這便是孤竹的全部家底。
離開幽冥客,孤竹盲目環(huán)顧一周,顛了顛萬物袋,這點靈石,經(jīng)不起幽冥城的消耗,那些拍賣行,孤竹也有心去瞧瞧,可腰間實在羞澀,想罷,走向了客棧。
既然無事,不如回去探究獸皮卷。
“哎,客官,回來了!”
孤竹看著一驚一乍的店家,笑著點了點頭,從腰間掏出十塊上品靈仙石扔到了前臺上,便上樓了。
獸皮卷,平攤在茶桌上,孤竹用無數(shù)角度來回觀察,對著陽光瞧了又瞧,平平無奇,沒有任何變化。
“這東西怎么看?”
孤竹坐到窗邊,苦思冥想,三色真氣慢慢的包裹著獸皮卷,浮在空中,翻來覆去,孤竹翻手間,火球術出手,炙烤著獸皮卷。
“嗡----”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孤竹要放棄的時候,獸皮卷一聲輕顫,上面的文字竟然飛了出來,在房間里胡亂拼湊,到了最后,竟然重新排列成了一篇文章。
金光閃閃的小字瞬間放大成拳頭大的形狀,房間內激蕩著淡淡的血腥,已經(jīng)干涸的血液好似又活了過來。
孤竹單手壓下,三色真氣控制著空中金字,一個個的重新放在了獸皮卷上。
畢,整個獸皮卷泛著血光,文字終于散出了本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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