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安城,泉明
“爺爺,這個花花好好看。”
“這是娟云花,可治氣虛······”
“奧。”
······
走著走著,孤竹聽著爺倆朦朧的交談,之前還以為這是孤山,沒想到還會有人來這,只是不知道他們?nèi)ミ^古廟沒有。
既然有人,孤竹的步伐快了一點,不妨打聽打聽附近有什么大城。
兩下三步,孤竹靠過去,還沒等孤竹出言,那小孩正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孤竹,童貞無邪,一雙不沾世俗的眼睛提溜轉(zhuǎn),虎頭虎腦,“爺爺,有仙人,有仙人。”
童音響起,驚了老人,彎腰采摘的動物停下,立馬站了起來,把男童摟在懷中,警惕的望著孤竹。
“奧,老人家不用擔心,晚生只是路過此地,不熟悉地界,所以想打聽打聽。”
老人聞言,明顯可以看出,松了口氣,抓著男童的胳膊微微放松了點,好似下意識的拂了拂羊角胡,“下了山一直向西,不遠就是廣安城,小友到哪里去打聽打聽吧。”
孤竹道了聲謝,便離去了,打定主意,直接飛向了廣安城。
廣安城,幻域靠西,人口不足五十萬的小城。
距離不遠,僅僅半柱香的時間,孤竹便到了廣安城的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在城門口處等待著城門開放,孤竹放眼望去,竟然沒有一個修行者。
“這里,應是幻域的荒涼之地,幻城就在不遠處,想必修行之人都會去哪里吧。”
孤竹皺皺眉,心中釋然,畢竟這里到幻城只有幾天的距離,幻城資源豐富,反倒搶了這種小城的生源,畢竟幻城可是幻墟第一大城。
城門大開,守衛(wèi)的修為僅僅不過金丹前期,孤竹看著逐漸熱鬧起來的城門,默默的排到了隊伍中,隨著人流,緩緩的走進了城市。
殘破,寒酸,這是孤竹對廣安城的第一反應,低矮的房屋毫無規(guī)律的散落在城中,泥濘的道路上,各種動物的排泄物混雜,倒是對得起小城這個身份。
“哎,年輕人,快點走。”
孤竹回頭看去,一個壯漢正推著裝滿蔬菜的小車停在孤竹身后,孤竹點了點頭,側身閃過,擠開擁擠的人潮,向城中央走去。
廣安城,歷史悠久,建立的時間比幻城還久,可是和幻城想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幻域,原本就是荒蕪之地,沒有什么靈礦圣地,可孤竹沒有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利州和昆州都在九州邊緣,資源稀少,妖獸無數(shù),橫行作亂,所以一直都作為難兄難弟。
只是這樣看去,昆州比利州荒涼許多。
“包子,草羚羊的包子······”
“壓壓壓,大大大·····”
“大爺,來這里玩玩·····”
-----無數(shù)聲音嘈雜,城中央的道路雖然好了些,干凈了些,偶爾也會看到幾座算得上精美的建筑,可終究還是掩蓋不了廣安城的荒涼。
廣安湖,廣安城正中央,只有這塊地方,看上去還算的清明,成排的楊樹一路延伸到湖中央,一座低矮的白塔立在盡頭,人聲鼎沸,大群大家閨秀,書生在此聚會嬉戲。
孤竹緩步走在楊林道,想著到白塔處瞧瞧,哪里有些微弱的真氣波動。
“楊樹道,廣安湖,湖上一簇蔟······”
孤竹看著一旁四五成群的嬉戲孩童,唱著一些不知名的童謠,心中的幾絲不快也漸漸散去,可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憂愁,好像一直擔心著什么。
“大安王朝,我周游列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能的王朝,統(tǒng)治廣袤的土地,無數(shù)子民,可憐無法保護自己國家的安全,子民時時刻刻遭受生命的威脅。”
“這種王朝,要它何用,腐朽,昏庸,已經(jīng)爛到底,我們只要起兵,必將能摧枯拉朽。”
······
孤竹倚在一顆楊樹旁,望著白塔下雄姿風發(fā)的幾個青年人,緊攥拳頭,大聲的控訴著大安王朝的種種罪行。
圍聚的人很多,但無人應聲,每個人有些呆滯的臉上,充滿了麻木,孤竹嘆息一聲,在這個修士為主的世界,推翻一個政權何其之難?
不踏向成仙路,終究為螻蟻,一生為生存奔波。
“見小友嘆息,莫非可有什么見解?”
孤竹看著出聲的那人,半白的頭發(fā)扎在一起,一身干練衣裝,襯托出爆炸的身材,氣質(zhì)和旁邊的人格格不入。
“沒什么,只是笑他們不自量力罷了。”
那人也轉(zhuǎn)向白塔處,點了點頭:“幻域如此,整個昆州都是如此,能怎么半?土地荒涼,妖獸橫行,不要看幻域以平原為主,可半個幻域都被蟻族控制,九州也經(jīng)常來此圍剿,可終究不見成效。”
“不見成效?哼,是他們怕死吧。”
孤竹冷笑一聲,自然不相信這人的話,蟻族有結神巔峰的老怪坐鎮(zhèn),想要鏟除蟻族,只有殺死這些老祖宗才成,可是若想要擊斃老怪,肯定會有巨大的代價,畢竟在次界,結神散仙之下無敵。
無數(shù)勢力都不想自己實力受損,自然不會派出真正戰(zhàn)力,每次都是打個哈哈便過去了。
那人明白,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些年輕人雖然有些實力,但和朝廷這些國家機器比,不堪一擊。
“哈哈,在下泉明,不知小友叫什么?”
“孤竹。”
“孤竹,好名字,看時間已經(jīng)時至中午,不如陪老哥喝上一杯如何?”
“泉兄帶路即可。”
·····
廣安城,最高的最華麗的那個建筑便是食府,這個城市里,有關修士的東西基本不見,就連萬寶樓這種便布九州的大商號都不見蹤影,除了幾個吃喝玩樂的地方,其余建筑便是低矮一片。
走進食府,兩人挑了個視線還算不錯的座位,孤竹自顧到了杯清酒,這些天沒有沾酒水可是饞壞孤竹的口舌。
“孤兄好酒量,孤兄是廣安城人士?”
“泉兄客氣,四海為家,剛巧在這碰見泉兄而已。”孤竹擦了擦嘴唇,滴酒不露全部飲下,望著窗外的廣安湖道,“泉兄來此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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