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云香谷
要知,那荷葉現在可是云香谷的谷主,位列千秋榜第四。
孤竹看著周易逃離的背影,向何璇行了一禮,也跳下了引仙臺,既然比試已經完成,自己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不能打擾人家這師傅中間的事情不是。
南宮笑笑看著孤竹的背影,向何璇低語道:“師傅,這外院還有些事情,五日之后,弟子就往內門尋你如何?”
“好?!边@種要求,何璇怎么可能不答應,既然已經定下了師徒情分,自己今日而來的任務也已經完成,當下便道:“去吧,哪里還有人等你?!?/p>
云香谷的事情,何璇心中明白,臺下那些眼巴巴看著南宮笑笑的同伴,也知道這些人必定要慶祝一番,自己這歲數,地位擺在這里,呆久了,別人免不了拘謹。
想這,何璇便真氣加身,飛往了云端。
南宮笑笑目送何璇離去,直到自己視線里再也沒有了何璇的身影,才笑吟吟的走了下去,這此雖然沒有取得第一,但是心中的執愿已經達成,順利的進入了內門,更喜的是還拜入了天蓮劍之下。
“大哥,這次你能取得第一,想必那些內門長老肯定是搶的火熱,看來加入內門,指日可待?!崩罡X斠娐鋽〉哪蠈m笑笑直接被七劍之一收走,而孤竹卻沒有人來尋,李福財一臉不服氣。
不過孤竹對這些可不在意,更何況自己已經有了離去的念頭,若果再拜入內門,倒是有些麻煩了,孤竹看著李福財身后的那些弟子,都是一臉興奮,個個眉開眼笑,這次孤竹可以取得大比第一,只覺的自己臉上長光。
孤竹揚起手中的酒葫,大聲喊道:“今夜,我請大家喝酒如何?”
“好·····”
那排山倒海的氣勢充斥在整個山谷中,原本就有些躁動的氣氛更加火熱,那整齊直入云霄的聲音,足以振奮人心。
李福財雙手大揮,領著竹宗的弟子浩浩蕩蕩的歸去,確實,此時山谷內不少人影閃過,既然已經結束,也沒有了帶下去的必要,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想著如何再次提升實力。
孤竹看著人影一個個的離開,剛想飛身回去,想著到哪里去找上一些酒回來,那南宮笑笑自己卻幾個閃爍來到了孤竹身邊。
“不服,還想打一架?”
孤竹瞇著眼睛看向南宮笑笑,此時月牙已經升了起來,山風漸漸大了,微風輕拂,那南宮笑笑的道服隨風而動,玲瓏的身材更加出塵。
南宮笑笑瞪了孤竹一眼,“今夜你們不是有個慶祝大會嗎?不如加上云香谷如何?”
“行是行,只不過我怕我的酒不夠?!?/p>
這到這話,南宮笑笑咬了咬鮮紅的櫻口,這家伙,若是自己放出風來,云香谷要和人聯誼,那些勢力不得殷勤的準備好一切,這下倒好,自己來這主動開口不說,竟然還要敲詐自己一筆。
“好,我會準備?!?/p>
“得嘞,那我就恭候你老大駕?!?/p>
見南宮笑笑憋屈的答應下來,孤心情大好,剛想要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天下還有這么好的事情嗎?這下也用不著自己再去想辦法弄酒了。
南宮笑笑望著孤竹那老狐貍的笑容,蓮花小腳狠狠的在地上剁了幾下,狠狠地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直接去了云香谷的方向。
······
等到孤竹回到新手營,房外已經支起了許許多多的篝火,其上還有不少不知名的肉散發出陣陣肉香,那些竹宗弟子臉上都散發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在營地里忙碌著。
“胖子,過來?!?/p>
李福財見孤竹喚自己,老遠的舉手示意,肥胖的身子靈敏的飛奔到孤竹身邊。
“大哥,怎么了?!?/p>
“今晚云香谷的同門要來聯誼,你準備準備?!?/p>
“啊,真的么?!崩罡X斆嗣樕?,一臉震驚的看向孤竹,那云香谷差不多壟斷了整個千秋門的女性資源,實力雖然不強,一直排在三大勢力的末尾,但地位卻崇高無比。
整個千秋門本來就是男修士居多,若果再得罪了云香谷,不僅僅和女修交惡,就是在同性中都沒了立足之地,畢竟大家心中都有一個雙修的夢。
尋得同心道侶,雙宿飛游天下,豈不美哉。
所以李福財一臉不信,等到孤竹再次確認,連連應好,慌慌忙忙的去宣告這一大“喜事”。
很快,剛才還有些平靜的竹宗,等到李福財再次回歸,就如光速傳播的細菌,整個竹宗的氣氛更加火熱起來,不時的還有笑聲傳來。
那些勞動的身影更加迅速,手上的動作連連翻動,快速的布置著一切。
月上當頭,南宮笑笑也領著一大群的云香谷弟子來到了竹宗所在地,以往還有些寬松的地方瞬間擁擠了起來,直直的向外擴展了好幾十米才堪堪容下。
孤竹看著這些陷入狂熱的人群,心里也很是高興,但沒有和這群人一起打鬧,而是獨自飛到了一山頭之上,啃著從李福財哪里奪來的異牛腿,皓月當空,月下小酌,倒也寫意無比。
孤竹的消失在人群中也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浪,說好的是為孤竹慶祝第一,但隨著云香谷眾人的到來,是那些竹宗弟子哥個個臉色漲紅,雙眼中已經沒有了孤竹的影子,一心沉在了“溫容鄉”內。
“一個人喝酒不寂寞?”
南宮笑笑笑嘻嘻的走到孤竹身邊,坐到一旁,放下手中完好的酒壇,從孤竹手中撕下好一塊牛肉,雙眼含笑看著孤竹。
“有美人相陪,何來寂寞一說?!?/p>
孤竹輕松的倚到石頭旁,看著天上的明月,隨意的說道。
“這牛不錯------”南宮笑笑兩個腮幫鼓鼓囊囊,拼命地嚼著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你這人,沒感情,刻薄,冷血······”
雖然一口牛肉,但是絲毫沒有絲毫南宮笑笑的語速,一個個詞匯從如黃豆快速的蹦出來。
這次孤竹放下了手中的酒葫,瞥了一眼還在奮斗的南宮笑笑,沒有說話,自己一直和師傅生活,從沒有和別人打過交道,好似就是為了修行活著。
可時間緊迫感,就這修行一條就讓孤竹感到了壓迫,怎么還有時間來沾惹別事。
這些年來,自己在修行中不時的驚醒,地球蓬萊閣雕刻的一幅幅浮圖清晰的在腦海中揮散不去,那巨石中的世界時時讓自己心驚,昆山老人還在冥界沉浮。
“嗯。”
孤竹輕輕的應了一聲,沒有反駁,轉過頭舉起酒葫向南宮笑笑敬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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