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秦荒
等道孤竹回到住所,李福財已經醒來,幾人都不曾睡去,一起坐在石桌前,飲酒賞月,賣弄風騷。
“好了?”孤竹幽靈般,坐到李福財身邊,李福財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看著孤竹,捂著自己的胸口,驚魂不定。
“大哥,出點聲好不好,不然我這脆弱的心肝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原本低聲交談的幾人,看見孤竹出現,心中也都是心存疑惑,都看過去,想要知道孤竹這整整一下午干什么去了。
水鈴兒隨手遞過去一個水果,雖然兩人已經十年沒有見面,但水鈴兒沒有感到絲毫生份,看著孤竹問道:“呆子,你一下午干嘛去了,不會去做什么壞事了吧。”
孤竹看著水鈴兒疑惑的眼神,苦笑一聲,“我能做什么壞事。”
“能做的多了,那些水靈的小師妹呀,成熟的師姐們·······”
“得得得,吃個包子歇歇嘴。”孤竹見水鈴兒說的越來越不靠譜,趕忙拿起一個包子塞在嘴上,“去會了個老友。”
“嗯?”李福財狐疑的看了孤竹一眼,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這十年來,孤竹從來沒有踏出去一步,怎么可能會認識別人。
“大哥,你從來沒有說過謊,這次休想瞞我。”
“哈哈,我騙你們干嘛,就是老友而已。”孤竹鬼魅一笑,看著幾人,看著還想提問的秦荒,挑了挑眉:“來,讓我看看這十年你可有什么長進。”
說著便直接起身走到了一塊空曠的地方,秦荒一聽這話,那好戰的性子直接升了起來,急不可迨,這些年自己都是在內門自行修煉,雖然也不時會和水仟幾人比試幾下,但是那種感覺,怎么能和孤竹相提并論。
當即應道:“好,大哥,你可要小心。”
其余幾人也來了興趣,大家都不知道孤竹的高低,就這次對戰程宏雖然不知結果如何,但是聽說那程宏歸去時全身浴血,精神萎靡之極。
而孤竹確實精神換發,實在是沒有一點狼狽之像,幾人心驚的同時也不由得好奇,孤竹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好,不許用真氣,只比拼劍術,如何?”那水仟也是頓時來了興趣,站到一旁連道。
孤竹笑而不語的看著秦荒,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隨手拿起一條樹枝,比劃了兩下,朝著秦荒揚了揚頭,隨意舞動。
想比孤竹的隨意,秦荒可就凝重許多,拿著樹枝,認真的看著孤竹,心中的火苗已經燃起,他想和孤竹比試已經好久了,而且對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孤竹。
平日里,就連周易都是郁悶無比,自己的弟子偶像不是自己,整天把孤竹掛在嘴邊,口中的孤竹自己找遍了整個內門也沒有尋到,心中也是不舒服。
“大哥,看好了。”
秦荒盯著孤竹,身形一動,手中的樹枝如劍,朝著孤竹攻去。
劍技如法,靈蛇浮動,骨峰劍的精髓乍現,那樹枝就如附骨之劍,死死的貼在孤竹周圍,孤竹也是不斷點頭,這十年的時間,秦荒的劍法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多余動作,只余精華,試試奪命。
孤竹手中樹枝只擋不攻,秦荒不停的變幻劍招,可也是無法突破孤竹的防御。
直到秦荒劍招盡出,孤竹知道這秦荒也到了劍法極限,也不再拖沓,手中樹枝連連揮動,那詭異的痕跡,秦荒拼命招架而不得。
“屁股······啪。”
“大腿·····啪”
“胳膊·····啪”
······
直到秦荒全身都挨了幾下,也知道已經取勝無望,手中的樹枝直接朝地下一甩,落荒而逃。
李福財一點不懷疑孤竹實力,嘻嘻哈哈的笑著秦荒,而竹寒幾人可都是心中震撼。
因為大家都是內門弟子,平日也沒少切磋,這秦荒可是他們這群人內劍技最精密的人,但就這樣,在孤竹手中受盡了無數的“屈辱。”
在孤竹手中嗎,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下場很是凄慘。
孤竹看著那群安靜的人,擺了擺手,道:“還有沒有,沒有的話我可是要去練劍了。”
雖然孤竹強橫,可是幾人都有心想上去試試,幾人一起商量了幾番,不懷好意的看向孤竹。
“孤兄,一對一,我們不是對手,但一起上,我們還是有信心的。”云陽撿起一根樹枝,看著孤竹嘿嘿一笑,那幾人在說話的時間,已經圍了上來。
孤竹飲了口酒,在水仟,竹寒,云陽三人中掃了掃,點了點頭,“輕便。”
三人來襲,孤竹自然不懼,戲謔的幾人,手中提著樹枝直接沖了上去。
樹枝亂舞,銀發如龍,幾招只見,便破了三人的劍陣,看著幾人愕然的樣子,搖了搖頭:“你們的劍法還不如秦荒,好好練吧。”
說完幾個閃身便離開了此地。
李福財笑著對幾人道:“不要傷心,你們的劍法已經很好了,但不要輕易的和我大哥比較。”
“唉,胖子,他去干嘛了。”水鈴兒見孤竹離去,直接丟下了這些前來探望的老友,一臉惱氣的看著李福財,問道。
“練劍呀,奧,這是大哥的習性,到明日清晨就會歸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去歇息吧。”李福財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日他受了重傷,到了現在還是有些虛弱。
幾人都是點了點頭,但是那秦荒一臉倔強,回想著剛才和孤竹交手的劍招,一一模仿,不能自拔,秦秋也知道自己哥哥的習性,搖了搖頭,對幾人說道:“算了,不用管他,我們去歇息吧。”
“嗯······”
月上天頭,灑在大地上,孤竹日復一日的練習著劍法,那閉著眼睛都知道的怎么用的劍招,孤竹一一使出,孤劍如龍,銀光四射。
今日和那老人交談許久,孤竹也是受益頗多,回想著老人的指點,一點點的完善劍術,精益求精。
對于老人,孤竹心中還是有些感激的,他幫助自己解了許多疑惑。所以今日李福財幾人問自己關于老人的事情,自己也是沒有說出,下午老人特意交代過,不要把自己向別人提及,孤竹自當遵守。
直到刷了一遍,孤竹停下,倚到一大樹旁,把孤竹插在身邊,拿出酒葫思量著自己的路。
突然,耳旁枯枝輕響,孤竹搖了搖酒葫蘆,輕笑道:“大半夜不睡覺,來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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