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少時
孤竹可不像秦荒一樣,自己的實力暴露,那李圓肯定會一直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說不定,一直藏在煉丹堂,千食坊·····這些公共場所,在這地方,孤竹可還沒有信心能夠接下秦秋真人手中的劍。
秦荒也知道這些同門可不能隨意殘殺,可是這李福財?shù)某穑瑓s不能就這樣算了。
“大哥,我要加入竹宗,你看如何?”
孤竹哈哈一笑,“這竹宗的事情,都是你二哥打理,你去找古銘說,我不管,你們在此歇著吧,我去處理點事。”
“孤兄,你要去干嘛。”
“就是呆子,你不會是要找李圓拼命吧。”
孤竹站起身,看著遠(yuǎn)處的一山頭,搖搖頭道:“我有打算,放心。”
說完,起身便離去了。
那山上,一直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秦荒他們感覺不到,但是真氣好似已鎖定了自己,這種感覺,孤竹很不喜歡。
但孤竹心中打定主意,那人對自己絕無惡意,真氣溫和,就好專門和自己打招呼。
幾息見,孤竹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山腰,再次崩發(fā)出極速,那種腳下生風(fēng)的感覺,孤竹喜歡,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全力爆出速度,就先前和程宏對決時,自己的速度也沒有達(dá)到極限。
孤竹在奔跑,身后的殘影都不再出現(xiàn),就如閃電樣,一閃而過。
那山頭雖然距離孤竹很遠(yuǎn),但在孤竹的速度下,也不過只有半柱香的時間。
來到山腰,孤竹抬頭看了看山頂,那道真氣還在,并沒有隨著孤竹的到來而消散。
“小友上來吧。”
孤竹掏了掏耳朵,那道聲音不喜不悲,就如縹緲之音,在孤竹耳邊乍起。
看樣子,這人就是在等自己。
當(dāng)下,也放松了心情,這千秋門內(nèi)有這樣實力的,也是寥寥,不然那五靈峰也不會如此囂張。
既然如此,那就是這千秋門里的大人物了,不然,外界的那些人不可能隨意進(jìn)來。
幾個閃身,來到山頂,一塊巨石之上,一位老道士身穿白色麻衣,背著孤竹打坐調(diào)息。
“前輩,不知你是?”
看著那老人,孤竹疑惑道,既然能在千秋門內(nèi)如此行事,必然為千秋門長老,只不過不知是哪個。
畢竟孤竹對這些人可都是不熟。
“小友,好手段,竟然不傷一分,就敗了程宏。”
孤竹聳了聳肩,隨意的坐到老道身旁,拿出酒葫放在身前,看著自己面前的景象,云海翻騰,尉是壯觀。
“好運罷了。”
那老人點了點頭,“運氣,我年少時,不相信運氣,可到了現(xiàn)在,倒是喜歡這氣運之說。”
孤竹默然,飲了口酒,還不忘向老人臉前遞了遞。
“我年少時,也喜歡,但是現(xiàn)在倒是喜歡喝白水。”
孤竹又點了點頭,說道,“前輩,實力高深,不知在這千秋門內(nèi)有什么地位?”
“我年少時,喜歡向上爬,但到了現(xiàn)在,才知道,一切不過是浮云罷了。”
孤竹聽著這話,一臉黑線,這老家伙很是喜歡倚老賣老。
“那前輩,為何不留在年少時?”
“唔,我也不知,就好似不知為何的少了那些沖進(jìn),或許就是老了吧。”
“嘿嘿,怕是原地踏步太久,都忘了那種突破時的快感吧。”
老人一聽這話,騰地一下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漲紅,但終究還是像泄氣了一般,萎縮城一團(tuán),之前那堅挺的肩膀,也松了下去。
“是呀,我少年時,也是快意恩仇,但自從困在了這大山里,好像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去過了。”
老人也不反駁,唉聲嘆氣,一臉懷舊,好似回憶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臉****這笑著。
孤竹看著他,狠狠的點了點頭,從萬物袋中拿出一酒杯,滿上遞給老人,“看一臉****的樣子,怕是想到了小師妹吧。”
“嘿嘿,柳眉細(xì)腰,風(fēng)情萬種,可都是年少時呀。”老人一臉回憶,看著那遠(yuǎn)方,笑的滿臉菊花盛開,身體還不時的抖動幾下。
“啊--好酒。”老人一口飲下,像是回到了年少時,臉色淡然,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
“不知前輩找小子來這有什么事。”孤竹瞧了老人一眼,心中也是疑惑,自己和千秋門的那些大佬可是八竿子打不著,更何況自己也沒有什么背景,怎么可能有人找上門來。
“小友如此天賦,怎么才進(jìn)入外門?”
老人看著孤竹,凝重的問道。
“進(jìn)入內(nèi)門又能如何,我的劍道不在這。”
“那小友又為何來這里?”
“因為我還不知道我的道在哪里。”孤竹看著山間的云海,不時的幾只大雁飛過,沖散了剛剛結(jié)成形狀的白云。“隨遇而安,我的道,就如哪云海一般,縹緲無影,不知何時就會別的大雁沖散。”
老人點了點頭,“我年少時也是和你一樣,浮生打萍,得過且過,到頭來,知道了自己的方向,但是歲月卻不夠了。”
孤竹白了這老家伙一眼,句句不離年少時,想問就有那么懷念嗎?
“這是十年,小友沒有一次去練武堂請教,想必哪里的教習(xí)長老入不了小友法眼,若是有什么不懂得事情,老朽或許可以解答一下。”老人呵呵一笑,看著孤竹,輕道。
孤竹看了老人一眼,這十年來,自己確實有些疑惑而不得解,自己面前的老人雖然是有些不正經(jīng),但是看樣子,對于修行的理解,肯定比自己高深,深深的看著老人,老人含笑對視。
“小子確實有些疑問,倒要請教一番了。”
“小友盡管講就是。”
······
直到夕陽西下,孤竹從沉思中醒了過來,那老人已經(jīng)遠(yuǎn)去,這一番交談,心中的一些疑惑清明了許多,孤竹站起身,此時的云海已經(jīng)附上了一層月光,皎潔白云,散發(fā)著如星光一樣的顏色。
看著老人離去的方向,行了一禮,思量著老人的身份。
“小友,若是以后有疑惑,就在這巨石之上放上小石就可,我自會到來。”
孤竹聽著那聲音的來源,站立良久,才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