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為馬?
“哼!還不承認?”賢妃怒指著云錦大聲喝問:“還不老實招來,你化名云錦來北狄后宮到底有何企圖?”
企圖?
云錦冷笑一聲,挑眉反問:“賢妃硬說本宮是傅紅妝,可有憑據?難不成學古人指鹿為馬?”
“放肆!就你還自稱本宮,和你姐姐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貨色!”
“賢妃真是太要臉了,落井下石的勾當就數你做的高明!”云錦忍不住反唇相譏。Www.Pinwenba.Com 吧
“你……你……給我狠狠打!”賢妃怒聲說罷,先前進來的兩位嬤嬤快步走到云錦身邊,一個“啪啪”的打著云錦耳光,一個使勁掐著云錦的胳膊。
云錦身體虛弱,掙扎著,卻毫無抵擋之力,轉瞬間,臉上,胳膊上就是火辣辣的痛!
“別打……娘娘,娘娘……嗚嗚……”紅葉忍痛拽著其中一位嬤嬤的衣襟,被那嬤嬤一腳狠狠踹向一邊。
好一會兒,賢妃才冷冷道:“好了,都下去吧!”
云錦雙頰紅腫不堪,嘴角鮮血蜿蜒,她雙眸如利刃一樣緊盯著賢妃,緊咬著唇不吭一聲。
“惠王小時候與你交好,一眼就認出你了。本來,本宮還有些懷疑,但細想一下,后宮之中,可憐之人多了去了,可你偏偏把翠竹收在身邊。誰不知道翠竹是傅貴妃的陪嫁丫鬟?”賢妃臉上現出得意神色。
“本宮是不是傅紅妝究竟和你有什么關系?你這樣做又能得到什么好處!”云錦冷笑。
“誰叫你癡心妄想的想做皇后,誰叫你偏偏和齊王不清不楚,為了惠王的前途,本宮只有放手一搏!”
“什么前途,不就是想讓惠王坐上寶座!”云錦接著道:“一石二鳥,即毀了本宮,又牽連了齊王……可你一定不會得逞的,太后已經為皇上選定了新皇后,待新皇后誕下龍子,還有惠王什么事?”
看著賢妃面色一怔,云錦忍痛笑道:“姐姐為他人作嫁衣裳了,不要說新皇后,單淑妃,貴妃個個都是年輕美貌,懷上龍嗣還不是遲早的事!”
“你閉嘴!”賢妃面色一凜,怒道:“再說,割了你的舌頭!”
云錦嘆了口氣,俯身看向翠竹。
“賢妃娘娘,太后想知道,審得如何了?”
桂嬤嬤一臉傲慢的走進房中,瞥了一眼云錦,旋即轉頭看著賢妃問道。
“這錦妃實在狡猾,就是不承認她勾`引了齊王,更不承認她是元景派來的細作!”賢妃一副為難的樣子。
“太后說了,對這種自甘下賤的女人不要手下留情,該上刑就上刑!”桂嬤嬤語聲清冷。
云錦心中暗想,這太后本就因為封后一事對她恨之入骨,若真的證實了她就是傅紅妝,那她就難逃此劫了!
“桂嬤嬤這是要屈打成招么?本宮要見皇上!”云錦高聲叫道。
“皇上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賢妃冷斥一聲。
“來人,給錦妃上夾棍,用拶刑!”桂嬤嬤怒聲道。
云錦驚懼的望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自門外走進,他們手上拿著鐵索和五根硬木組成的夾棍。
這種夾棍云錦只在電視劇上見過,現在親眼見到,頓覺寒氣直冒,挺直了背,云錦厲聲道:“本宮是一品皇妃,看哪個狗奴才敢對本宮用刑?”
兩個太監聞言,面色微怔,手中的動作也瞬間遲鈍下來。
桂嬤嬤冷哼一聲,怒喝道:“太后娘娘的旨意,你們也敢不從,還不趕快上刑!”
翠竹虛弱的抬起頭,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凄厲叫道:“娘娘,不要傷害娘……娘!”
云錦拼命掙扎,也無濟于事,手指被一根根掰直,套入夾棍之中,一陣嘩啦啦的鐵索聲響過后,云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翠竹怒目圓睜,掙扎著想站起身來,終是無力的趴伏在地,淚水如泉涌,不忍的別過頭去。
疼痛如剜心剔骨,連喘息都是令人窒息的抽搐!
十指鮮血淋漓,皮開肉綻,那蝕骨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云錦全身都在顫抖。
一刀斃命也不過瞬間的事,可這痛仿佛永無休止。
云錦慘叫的音調越來越高,扭曲變形的臉顯得凄美驚悚。
這種非人的折磨持續了好一會,桂嬤嬤才擺手叫停。
夾棍略一松緩,云錦緊繃的軀體便頹然癱伏在地,雙手微張著劇烈顫抖,除了疼痛,仿佛再不屬于自己。
“妹妹何苦受這份罪,只要妹妹交待如何與齊王勾搭成奸?又如何化名歐陽云錦?到北狄又意欲何為?相信皇上定會念在往日情份上饒妹妹不死……看妹妹受苦,姐姐還真是心疼!”賢妃假惺惺勸道。
云錦渾身哆嗦著,斥道:“本宮和齊王清清白白,賢妃不就是為了惠王能坐上儲君之位而故意詆毀齊王嗎?惠王說本宮是傅紅妝,他有何憑據?只憑本宮長得像以前的傅貴妃嗎?”
賢妃覷了桂嬤嬤一眼,走上前狠狠甩了云錦一記耳光,冷笑道:“接著上刑,由不得她不招!”
云錦冷冷的睨視著賢妃,挑眉說:“本宮如果真是傅紅妝,大可不必否認!想皇上以前如此喜愛傅貴妃,更會對本宮寵愛有加!賢妃如此污蔑本宮,到底有何圖謀?”
“你……狡辯!”賢妃張口結舌,臉色陰暗。
事已至此,無論她是不是傅紅妝,都不能叫她活著出了慈央宮。
她今早向太后告密,說錦妃是傅紅妝,化名來到北狄后宮,有可能是元景安排在北狄的細作。
太后把云錦交于她審理,聽太后的口氣也是對云錦深惡痛絕,欲除之而后快!
桂嬤嬤此番前來,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賢妃暗自冷笑,此事有太后撐腰,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皇上對錦妃與齊王私會一事,極為震怒,想必也不會過多干預!
錦妃啊錦妃,本宮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云錦看著賢妃,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
賢妃面色陰沉,怒喝一聲:“來人,取大仗,叫錦妃嘗嘗杖刑的滋味!”
杖刑分大仗,法杖,小仗三種,大仗是其中最厲害的一種,賢妃還真是夠狠毒!
云錦慘然一笑,雙手已經慘不忍睹,賢妃還不肯善罷甘休,難道真的是要置她于死地不成?
賢妃有這么大的膽子,想必是已經得了太后的授意!
翠竹匍匐著爬到云錦身邊,地上逶迤一道斑斑血跡,她含淚顫聲道:“娘娘,奴婢……”翠竹話還沒有說完,便轉臉看著賢妃懇求道:“賢妃娘娘……奴婢……愿代娘娘受刑!”
“翠竹,不可!”錦妃心中一緊,忙出聲阻止道。
“哈哈哈……還真是主仆情深!既然你這么想受罰,本宮索性就成全了你!”
賢妃俯下身來,驀地捏緊翠竹的下顎,旋即又嫌棄的松開手,轉臉冷喝道:“來人,多取一根大仗,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忠心的奴婢!”
云錦怒火中燒,仰著頭,咬牙怒視著賢妃,一字一句頓道:“司徒瑤,本宮若不死,今日所受之罪必將十倍返還與你!”
賢妃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眼見著兩個太監拿著大仗走進房中,忙厲聲喝道:“快,快上刑!給本宮照死里打!”
桂嬤嬤滿意的看著這一切,高聲對賢妃說道:“賢妃娘娘接著審,奴婢去向太后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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