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愛恨如無根浮萍
清茶?
淑妃心中恨極,再怎么提防,最后還是著了那老妖婆的當!
她心中這樣想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Www.Pinwenba.Com 吧
慈央宮里,太后正坐在鳳椅上和新皇后韋夢晴談笑風生,桂嬤嬤側(cè)立一旁含笑伺候著。
“晴兒,哀家叫人燉了補湯,待會你喝些再走。”
“兒臣多謝母后!”皇后含羞看著太后,美麗而略帶稚氣的臉上有絲怯意。
太后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問道:“皇上近日里都忙些什么,哀家已經(jīng)幾日未見他了?”
皇后雙手不安的絞著玫紅色繡花衣襟,支吾道:“母后……皇上好幾日都未去兒臣那里了,據(jù)說……”
“據(jù)說怎樣?”太后面色一沉,挑眉問道。
皇后抬眼覷著太后神色,惴惴說道:“據(jù)說,皇上這幾日都是夜宿依蘭宮。”
“什么?”太后氣的猛錘了下身側(cè)的茶案,茶案上的溫熱的茶水濺了太后一手,桂嬤嬤忙掏出手帕幫太后輕輕擦拭起來。
皇后心中忐忑,緊張的看著太后。她進宮之前就聽說皇上寵愛錦妃,曾一度想封她為后,若不是這錦妃與齊王相好,惹得皇上龍顏大怒,這皇后之位怕也輪不到她來做!
心下不由好奇,這錦妃究竟是何樣人兒,竟然讓皇上為她鐘情如此?
待皇后走后,太后沉聲對桂嬤嬤說了句,“看來這錦妃不能再留,你看著辦吧!”
“是,太后。”桂嬤嬤恭聲答道。
“淑妃怎么樣了?”太后冷聲問了一句。
“回太后,差不多就在這兩日了。”
太后冷哼一聲,沒再言語。
少頃,一名小太監(jiān)匆匆進了慈陽宮,跪下向太后稟道:“太后娘娘,淑妃娘娘她……她小產(chǎn)了。”
太后聞言,嘆氣說道:“淑妃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個個胎兒都保不住!”
桂嬤嬤連忙上前勸道:“太后娘娘也別太難過了,小心傷了身子。”
“也罷,桂嬤嬤你去淑妃那兒看看,記著,多帶些補品過去。”太后囑咐道。
“太后放心好了!”
桂嬤嬤說完話,拿了些補品和那小太監(jiān)匆匆離開了慈央宮。
和上次一樣,淑妃小產(chǎn)的事還是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依舊是不了了之。
后宮之中流言蜚語,都說淑妃是上輩子做了太多的孽,今世得了報應(yīng),就活該是沒有孩子的命。
日出日落,云錦來到離心島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明日就是臘月二十,眼看元日就要到了。元日也稱為元旦,就是后世所稱的春節(jié)。
黃昏時分,刮起了凜冽的西北風,這日的晚飯送的很晚,云錦站在房門前清楚的聽到兩名侍衛(wèi)的咒罵聲。
“奶奶的,想餓死老子,到現(xiàn)在也不來送飯!”
“飯倒無所謂,要是能給老子送壇酒,那就好了!”
“還想著喝酒呢?”
“說得好聽,難道你不想?”
云錦淡淡一笑,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離開這座孤島,首先要有一條船,可是每天送東西的船來到河岸邊,卸下東西就走,從來都不多做停留,云錦想偷偷躲到船上根本不可能。
離心島四面環(huán)水,因了那瀑布的緣故,雖然沒有結(jié)冰但水流湍急。
若是在夏天,云錦非常有把握游到對岸,可是,數(shù)九寒冬,別說游到對岸了,在水里呆上幾分鐘,正常人都受不了,何況云錦身上的傷才好不久,即便是能僥幸游到對岸,身體也會大受損傷。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云錦聽到王沖在房外恭聲喊道:“娘娘,飯菜來了。”
每日里都是王沖親自把飯菜送往云錦房中,云錦已經(jīng)與王沖熟絡(luò)起來。
“進來吧!”云錦打開房門對王沖微微一笑。
王沖進房把飯菜一一擺在桌上,對云錦躬身道:“娘娘,請用飯!”
今晚的飯菜特別的豐盛,有云錦最愛吃的珍珠雞和奶汁魚片,更離譜的是竟然有一壺上好的九醞春酒。
云錦微感納悶,調(diào)侃道:“王將軍,今兒是什么好日子,連我這罪妃也配有這等好酒喝?”
王沖尷尬陪笑道:“娘娘慢用,微臣告退。”
云錦笑著點了點頭。
侍衛(wèi)們自來到這島上,好久都沒有聞到酒味了,今日破天荒的送來幾大壇好酒,自是敞開了肚皮,吆五喝六的暢飲起來。
王沖本想勸阻,但又想到錦妃一個弱小女子,在這四面環(huán)水的島上就算給她機會逃走,她也沒那本事,不由得放寬心,自顧自的吃起飯菜來。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滴酒未沾。
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侍衛(wèi)們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竟然都癱伏在桌上昏睡起來。
王沖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何時起,這些手下的酒量變得這么差,難道是這酒……?
王沖忽的一下站起身來,沖到旁邊的一個桌上抓著一個侍衛(wèi)的衣領(lǐng)推攘道:“醒醒,快醒醒……”
那侍衛(wèi)像睡死了一般,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王沖心中大駭,快速的拔出隨身的佩刀向云錦的房間沖去。
夜空中寥落著幾點寒星,冷風呼呼的吹著,房中的燭火隨風忽閃。
原本嘈雜的侍衛(wèi)們此時竟然變得異常的安靜。
夜,靜的有些可怕,云錦心中隱隱有著不祥的預感。
遲到的卻異常豐盛,合乎她口味的飯菜,再加上那壺上好的宮廷御酒——九醞春酒,一切都非比尋常。
是皇上發(fā)了善心,還是太后,抑或是宮中的哪位娘娘惦念起她來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催命的送死飯。
云錦坐下來,只靜靜瞧著這桌酒菜,一口也沒有動。
門被人猛地一下推開,云錦心中一驚,抬頭望去,王沖滿臉惶恐的沖進來,及至見了云錦,才驚魂未定的舒了口氣。
云錦蹙眉,“王大將軍這么著急沖進來,是怕本宮飛了不成?”
王沖訕笑道:“娘娘沒事就好!”
正說話間,又有四個黑衣蒙面人快速的沖進房,其中一位小個子蒙面人二話不說,舉刀就向王沖砍去,王沖一個急側(cè)身躲過了這兇厲的一刀。
小個子身手不弱,攻守騰挪間戾氣盡顯,好在王沖自小習武,一把配刀使得出神入化,對付這小個子毫不費力。他邊出手抵擋,邊對云錦說道:“娘娘,不要跟他們走……皇上……一定會來接娘娘的。”說話間,又有兩個蒙面人和王沖拼打在一起。
王沖以一敵三,倒也能和他們打個不相上下,只是,時間拖得久了,對王沖是極為不利。
云錦心中極是詫異,這黑衣蒙面人是敵是友她一時也搞不清楚,但是,聽王沖的口氣,這些人應(yīng)該是來帶她走的。
漸漸的,王沖已經(jīng)處于劣勢,有些體力不支。
云錦擔心王沖的安危,大喝道:“住手!”
另一位一直定定瞧著云錦的身材魁梧的蒙面人突然爆發(fā)出一陣狂笑,然后戲謔的說道:“小娘子,大爺我憐香惜玉,本想讓你喝了毒酒也好落個全尸,可你偏偏不讓大爺稱心,等會兒在你身上戳幾個血窟窿,你可別記恨大爺!”
正在奮力廝殺的王沖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凜,隨即怒目圓睜的嘶吼道:“你敢動娘娘分毫,我給你拼了。”
一個不留神,王沖被那小個子一刀砍在肩上,轉(zhuǎn)眼間皮開肉綻,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青色衣衫,甚是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