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
云妝很慶幸自己以五千兩銀子為誘餌,使事情有了轉機,那包紅豆就是為了應付這種突發的狀況早就備好了的,當然,這招也是穿越以前從電視上學來的。Www.Pinwenba.Com 吧
出了青州城,馬車來到鷹嘴山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云妝下了馬車,跟在那老伯身后向山上行去。
山路蜿蜒曲折,好不容易來到了半山腰,云妝抹了把汗,向老伯問道:“快到了嗎?”
“過了前面樹林,再往前有片灌木叢,那姑娘就躺在那片灌木叢旁邊。”
云妝的心跳動的很厲害,這位老伯不會騙她吧!
再往前行了一會兒,果真看見一位身穿蔥綠色衣衫的女子躺在那里,凌亂的發絲遮住了她大半容顏,看不真切面容。
云妝心中一緊,快步跑了過去。
顫著手撩開發絲,云檀的那張清秀的小臉整個露了出來。
“云檀,云檀。”云妝使勁搖晃著云檀,云檀一點反應也沒有。
云妝驚駭,伸手探了探云檀的鼻息。
還好,云檀只是暫時的昏迷過去,云妝的一顆緊揪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銀票呢!”那老伯一看云妝的表情,就知道那姑娘正是告示上要尋找之人,當下喜滋滋的伸手討要銀票。
云妝從懷中掏出銀票交到那老伯手上,懇求道:“老伯幫著在下把這位姑娘背到馬車上,然后送回夜總會,在下再多付二百兩銀子給你,如何?”
這老伯接過銀票數了數,抬頭對云妝說道:“公子,人是交給你了,剩下的就沒有我的事了。”
這老伯說完話,轉身就走,云妝看著老伯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云檀的衣衫凌亂,嘴角有蜿蜒的血漬,云妝心中恨極,緊緊握住拳頭,然后又松開。
她鎮定的幫云檀理好衣衫,然后又細心的用手在上面輕撫了撫。
就在她費力的想把云檀背在身上時,八個保鏢已經來到她身邊。
“乾和坤負責留下照顧你們二掌柜的,等官差來了再把二掌柜的送回雅園,剩下的人跟我走。”云妝利落的說完話,把云檀交到乾的手上,然后率著其余六人向老伯離去的方向追蹤而去。
一路上云妝斷斷續續的撒著紅豆,山勢忽高忽低,云妝擔心紅豆會順著山勢滾下去,彎腰用力扯下一塊衣衫,撕成一個個布條,隔一段路就找一個顯眼的樹枝綁上一條。
那老伯惟恐有人跟蹤,一路上向后回頭看了好幾次,幸好云妝和六個保鏢夠機靈,一路尾隨著,并沒有被發現。
約莫走了半柱香功夫,那老伯彎腰進了一個山洞。
云妝躡手躡腳的來到洞口往里一瞧,里面有十幾個攜帶兵刃的男子,云妝慌忙閃到一邊,側耳聆聽。
“原來是老五回來了,路上有沒有人跟蹤?”一個有些陰冷的聲音問道。
“大哥放心,那一起來的公子比娘們還娘們,細皮嫩肉的,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跟蹤!”
眾人哄笑。
云妝氣的在心里把這個叫老五的祖宗八代幾乎問候了一百遍。
“老大你多慮了不是,一個懸賞,一個領賞,天經地義,也沒有什么好懷疑的!況且,就老五那身裝扮,整個就是一個獵戶模樣。”
“就是。老五,錢呢?”
“都在這,整整五千兩銀票,我們這下發了!”是那個叫老五的聲音。
接下來,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忙著分贓!
云妝悄悄退到一邊,和六個保鏢各自找了個隱蔽處,眼睛緊盯著洞口。
過了一會兒,這群人大概是分贓完畢,興高采烈的從山洞里走了出來。
云妝心中暗自焦急,這官差怎么還沒有跟上來!
想著把這群歹人堵在山洞里的愿望已經變為泡影!
“這一票干得真他媽順暢!”
說話的是個身穿褐色衣衫的男子,高大魁梧,手持利劍。
“就是,正主沒抓著,卻愣是撿了個大便宜,還神不知鬼不覺。”
一位小個子黑衣男子一臉興奮。
“像這樣的活一年干上一票,咱就只管吃香的,喝辣的,找幾個漂亮女人樂呵樂呵嘍!”
“老大,那畫卷上的那個女子,咱們還殺不殺!”
“當然殺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好歹也有五百兩銀子呢!”
云妝眼見得這群人就要走過去,心中一急,不小心踩在了一截枯枝上。
“卡卡”兩聲脆響,驚動了這群匪徒。
“誰,出來。”犀利陰冷的一聲暴喝。
云妝見再也沒有藏身的必要,就輕笑著走了出來。
“大哥,這……這就是那個懸賞的夜總會老板。”
老五一臉驚慌。
那個褐衫男子瞪了老五一眼,“沒用的東西,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然后他一眼注意到云妝缺了一大塊的破爛衣衫,心驚地問道,“你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云妝微微一笑,“不小心被樹枝刮了一下,就成這樣了,很難看是吧?”
褐衫男子猶疑的看了看云妝,沒有再問。
另外那十幾個男子見得云妝魅惑笑容,不免驚怔了一下,老五說得對,這男人真是比女人還女人!
這時候,那個小個子黑衣男子驚叫道:“大哥,你發現沒有,這個男人和畫卷上的那個女人長得很像。”
他這樣一說,這群人的眼光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云妝。
“是很像,難道是那畫卷上女子的兄弟。”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抱著膀子自言自語。
“奶奶的,管他是誰呢,既然撞見了,先帶走再說。”
褐衫男子說完話,就獰笑著走向云妝。
“住手。”
電大喝一聲,和風、雨、雷、天、地一起從隱蔽處走了出來。
這群匪徒先是面色一驚,見來的只有六個人,當下也不以為意。
“弟兄們,上!”褐衫男子說完話,就手持利劍率先向風沖了過去。
風快速的拔出腰間攜帶的一把九環刀迎上前去。
其余五人也手拿利器與這群人打成一團。
這群人窮兇極惡,廝殺慣了的,人數又多,不多會兒,六個保鏢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
云妝眼見得六個保鏢性命堪憂,情急之下大喊道:“住手,都住手!公子我有的是銀子,你們要多少,報個數來。”
小個子黑衫男子一聲冷笑,欺身來到云妝面前,一把亮晃晃的鬼頭刀立馬橫在了云妝的脖頸上。
眾人聞言都停止了打斗,六個保鏢見云妝形勢危急,也驚慌的跑向云妝,被幾個匪徒給攔住了。
云妝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
一路留下了記號,官差應該很快就趕到了。
風的腿部受了傷,電的背部挨了一刀,其余四人身上也是血跡斑斑。
云妝暗怪自己考慮不周,現在他們面對的是一群惡貫滿盈的匪徒,僅憑他們六個人決不會取勝的。
“看這小臉俊的,皮膚白的,不賣到南院當小倌可惜了!”一個長著一副三角眼的男子對著云妝猥褻道。
南院就是官員養漢之所,和青樓差不多,小倌也就是男妓,云妝聽了,恨不得“啪啪啪……”扇他幾百個耳光。
“把我賣給南院能值幾個錢,本公子我家大業大,買下半個青州城都不是問題,你們以后可以跟著我混,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美女佳肴,享用不盡,怎么樣?不妨考慮考慮!”云妝真是佩服自己,這個時候也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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