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
也許是大難不死的次數太多,自己有了免疫力!
“住嘴,再說話,把你的頭割下來!”小個子黑衫男子一臉陰狠,架著的鬼頭刀隱隱用力,云妝只感到一絲冰冷的寒意從脖頸處蔓延至全身。Www.Pinwenba.Com 吧
“老大,還是快些速戰速決,先把這六個人殺了再說!”那個叫老五的一臉狡詐!
云妝見此情形,大聲笑道,“我們現在都是你砧板上的魚肉,何必急在一時,剛才好像聽你們說有個什么畫卷,那上面的女子和在下長得很像,能否讓在下一觀,興許是我那自小失散的妹子也說不定!”
“你少廢話,啰啰嗦嗦煩死人了!把畫卷給你看,你算老幾,”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男人不耐煩的斥著云妝,然后又轉臉對那褐衫男子說道:“大哥,這小子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反正銀票我們也拿到了,趕快解決了他們走人。”
褐衫男子聞言,腦筋也轉過彎來,怒聲下令,“動手!”
轉瞬間,六個保鏢又和那群匪徒打在一處。
云妝急得直想跺腳,心中默念,“官差啊官差,快點來,南無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說來也真是巧,云妝剛默念完,就看見一群官差踏過一片荊棘叢,向他們這邊包圍而來。
“大哥,有官差!”老五驚叫道。
“嚷什么嚷,有這位云老板在我們手里,看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老大陰冷的掃了老五一眼。
這時候,官差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把云妝和這群歹徒包圍了起來,六個保鏢已被幾個官差接應到一旁。
“你們跑不了了,還不趕快把人放了!”說話的人穿著一身紫色武官服,身披鎧甲,是青州府衙的一等侍衛李文。
“放我們走,不然就殺了他!”小個子黑衫男子架著的鬼頭刀又往里了一點,云妝的脖子已經滲出血來。
云夕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穿過重圍,正好看見這一幕,驚駭道:“公……公子!”
“讓開一條路,放他們走!”李文大聲吩咐。
臨行前,知府大人特別交代要保護好云公子的安全,李文唯恐云妝有個閃失,沒法向知府大人交代,只好如此下令。
云妝被小個子挾持著一步步后退,眼看著這群歹人就出了包圍圈。
山上地勢復雜,且多密林山洞,若是這群匪徒出了包圍圈,再想抓住他們,就很難了。
云妝腦筋飛快的轉動,想著脫身的方法。
云夕看著云妝被劫持,已經是急的掉下淚來。
劫持云妝的那個小個子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那群官差身上。
云妝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身子瑟瑟發抖,嘴里還不時地發出幾聲哭腔。
“住嘴,窩囊廢!”小個子怒罵一聲。
云妝雙手游移著,一只手慢慢移向刀柄,另一只手向小個子襠部伸去。
云夕見了云妝這個奇怪的動作,微愣了一下,就向那小個子罵道:“不要臉,敢劫持我家公子,叫你天打雷劈,生個兒子沒屁眼,早晚不得好死,死了也得被狼吃,被鼠咬,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云妝還不知道,云夕竟有這等罵人功夫,官差們聽得面面相覷,小個子氣得頭腦發漲。
就在這時候,云妝穩住心神,雙手同時發動,一手迅速的握住小個子的命根子狠命一抓,一手快速的緊握住刀柄向前猛地一推。
小個子痛的殺豬般嚎叫,做夢也想不到剛剛還可憐兮兮的嬌弱公子會使這等下流陰險的招數,正想用鬼頭刀割了云妝的腦袋,可惜慢了一拍,云妝已經用力向前推開了那把鬼頭刀,一個低頭,向前跑了開去,小個子怒極,緊跟著一刀就向云妝的后背橫劈過去。
虧得云妝跑得快,否則,這一刀非把她截成兩段不可。
盡管這樣,云妝的后背還是挨了一刀。
官差反應極快,一見云妝脫身,立馬欺身上前,百十個人對付十幾個匪徒,綽綽有余!
很快就把這群匪徒制服,一個個捆綁了起來。
云妝的后背刀口很深,鮮血直流,但所幸沒有傷到筋骨,肩上已經愈合的傷口也因為過分用力而撕扯開,云妝痛的冷汗直流。
云夕攙扶著云妝,心疼的直掉眼淚。
“云夕……快,快搜他們的身,有一個畫卷……畫卷!”
云妝忍痛說完話。
云夕把云妝交由一旁的官差扶著,快步來到那群人身前,一個個搜身,除了拿回那五千兩銀票,還搜出了一副畫卷,回身來到云妝身邊。
十幾個匪徒被官差帶到府衙審訊,云妝,云夕和六個保鏢則去了青州城里的濟仁醫館療傷。
濟仁醫館里的大夫名叫燕山,六十歲左右,須發皆白,醫術精湛。
燕老大夫要把云妝的衣衫褪到腰上,方便治療,云妝雙手緊緊抓著衣襟,死活不同意,直言自己不好意思!
“一個大男人,像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
燕老大夫不滿的瞪了云妝一眼,只好用剪子剪掉了受傷部位的已經血跡斑斑的衣衫。
云夕見了云妝肩上的傷口,非常心疼和詫異,云妝只是告訴她,“去泉州的時候,馬車不小心翻了,她倒霉的撞上了路邊尖利的巖石,就成這樣了!”
云夕好一陣數落,為何不小心些?好好的馬車怎么就會翻了。
云妝一臉苦笑。
燕老大夫給云妝療過傷后,接著給六位保鏢治傷,幸好他們傷的都不是太重。
燕老大夫依次給他們清理了傷口,用過藥,包扎了一下,又開了藥方,云夕去抓回了藥,然后付了燕老大夫診金。
在醫館里,云妝給這六個保鏢放了十天假,叮囑他們好好養傷,并給了他們每人二百兩銀票當作撫慰金。
六人好一番推辭,風說:“云公子,這銀票我們不能要,我們干保鏢的,吃的就是這碗飯,受傷什么的是難免的!”
“就是,云公子,掌柜的對我們極好的,薪水給的也是整個青州城保鏢一行里面最高的,這銀票我們說什么都不能收!”雷也附和道。
其余四人也紛紛表示不會收這些銀票。
云妝心中有些感動,正待勸說,云夕笑嗔道:“公子給你們,你們就收下,你們若不收,公子心里可會以為你們嫌銀票給的少了!”
云夕從云妝手里拿過銀票,依次發到六人手中,“回家好好養傷,十日后準時回來,誰要不收銀票,以后就不要回夜總會了。”
六人不得已,心存感激的接了銀票。
待六人走后,云妝和云夕乘了輛馬車回了雅園。
云檀只是中了迷藥,現在已經蘇醒過來,不過由于饑餓再加上驚嚇,身體非常虛弱。
乾去廚房熬了些米粥給云檀喝過,云檀有了些精神。
云妝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且沾有血跡,由云夕攙扶著走進房里,乾和坤都是心中一驚,云檀更是心疼的流出眼淚。
云妝告訴他們自己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不打緊。
云妝照例給了乾和坤二人每人二百兩銀票,“風,雨、雷、電、天和地六人皆受了傷,十天之后才能回來,夜總會的事你們二人要多費心,這是給你們的,算是辛苦費吧!”
二人也是不愿意收,云夕好一會勸說,二人總算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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