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罵人可不是個好習(xí)慣!1
云妝和易連城兩人在二樓的一個雅間,八名護(hù)衛(wèi)和雷電二人在和他們相鄰的一個雅間。Www.Pinwenba.Com 吧
各種精致菜肴很快就擺上了桌,醉花雞作為壓軸菜最后上場,的確如石濤所說,酒香四溢,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云妝拿起筷子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易連城揶揄道:“也不知道誰才是大饞貓,就知道吃!”
“這么多菜,不吃可不就是浪費,來,嘗嘗這醉花雞,的確是不錯!”
云妝說著話,用筷子夾了一塊醉花雞的翅膀放在易連城面前,然后就開始了她的美食之旅!
易連城寵溺的看了看云妝,也開始大快朵碩!
兩人正吃的高興,聽得樓下吵吵嚷嚷,甚是嘈雜!
易連城不悅,走出雅間向樓下看去。
“就是他,就是他欺負(fù)我,你們要給我報仇!”
易連城剛一露面,就看見剛才打人的扈剛一眼看見他,大聲叫嚷!
他的身后是二十來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每個人身上都有兵刃,看起來像些練家子!
易連城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起來好好的吃完這頓飯恐怕是不可能了!
轉(zhuǎn)瞬的功夫,扈剛帶著一群人沖到了樓上!
被人擾了吃飯的興致,云妝心中不悅,站起身也走出了雅間。
“好哇,兩個該死的都在這里,倒省了爺爺不少功夫!”
扈剛看見云妝從雅間出來,神色囂張,張口就罵!
云妝美眉微擰,冷笑道:“小朋友,胡亂罵人可不是個好習(xí)慣!叫你給你爹爹帶的話,你帶到了沒有?”
扈剛本來長得眉清目秀,也稱得上小美男,可偏偏臉上總是一副驕橫邪佞的表情,一副無法無天,唯我獨尊的氣勢!讓人厭煩!
扈剛聽了云妝的話,更是小臉一凜,轉(zhuǎn)身大聲斥了句,“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打,狠狠的打!”
八名護(hù)衛(wèi)和雷電二人聞言,快速的走到云妝和易連城身邊,怒瞪著正待動手的那群人。
扈剛小嘴一撇,罵道:“你們以為有幾個幫手,爺就怕了你們,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敢惹我們扈家莊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易連城本不欲與這半大小孩一般見識,但看這孩子的確是太囂張蠻橫,當(dāng)下臉色陰沉,冷厲說道:“皇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怎么著,你們扈家莊的人還大得過皇子不成?”
“皇子怎么了?想當(dāng)年,連太后娘娘都高看我爹爹一眼!”
扈剛不屑回道。
孩子到底是孩子,不知道這句話的嚴(yán)重性!
“那也就是說你爹爹比皇子還厲害,還尊貴了?”
云妝笑著問向扈剛。
這時候,扈剛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的說:“笑什么笑,一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扈剛說完話,轉(zhuǎn)身冷斥一聲,“還不動手!”
“是,少莊主!”
那二十幾個黑衣勁裝打扮的男子齊聲應(yīng)了,接著就拔出兵刃,沖上前來和八名護(hù)衛(wèi)以及雷電二人打在一處!
八名護(hù)衛(wèi)隨身都帶有佩刀,雷和電也有云妝花重金為他們購買的臥龍劍在手。
一時間,清風(fēng)酒樓里是刀光劍影,兵刃相交聲,哀嚎聲,驚叫聲,孩童被驚嚇了的哭聲,桌椅板凳倒地的聲音……連成一片。
許多正吃著飯的客人見狀倉皇跑出店門,唯恐刀劍一個不長眼,殃及了自己,連帳也顧不得接,這可把店老板和店里的伙計們急壞了,直跟在跑出去的客人身后喊道“帳,帳還沒接!”
誰也顧不上理會他,眨眼間店里的客人就跑了個七七八八。
店老板欲哭無淚,又不敢得罪扈家莊,只好蹲在樓下的一個角落里唉聲嘆氣!
那二十幾個勁裝男子身手了得,原本云妝以為八名護(hù)衛(wèi),再加上雷和電二人,打敗這二十幾人會很輕松,可是,看看眼前的形勢,不容樂觀。
雙方各有損傷,雷的肩部挨了一刀,鮮血浸濕了青色衣衫,有兩名護(hù)衛(wèi)也掛了傷,一個傷了胳膊,一個腿部著了一劍,對方大約有七八個人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云妝暗抽了一口涼氣,看來這扈家莊的勢力還真是不容小覷!
扈剛看著云妝面上露出擔(dān)憂神色,心中更是得意,跋扈說道:“哼,不自量力,爺爺今天一定要剁了你們喂狗。”
云妝不恥的瞥了扈剛一眼,冷聲道:“你要是爺爺,真不知道你爹算什么?”
扈剛咬牙瞪了云妝一眼,遂又傲慢笑道:“爺爺家的狗好長時間都沒吃人肉了,不知你的肉合不合它的胃口,哈哈哈……”
“合不合胃口,你回家問問你家的狗不就知道了么!好歹,你聽不懂人話,卻懂得狗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狗變的呢!”
云妝罵的犀利,解氣。
原本臉色不虞的易連城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扈剛的臉氣得成了豬肝色,張口結(jié)舌道:“你……你們等著,有……有你們哭的時候。”
云妝冷哼一聲,沒有睬他,轉(zhuǎn)過臉,緊張的看著正在拼殺的雷、電二人。
雷的肩部受了傷,動作有些遲鈍,好幾次都是險象環(huán)生,云妝不由得心焦如焚。
卻不想,那扈剛惱恨云妝剛才罵他,暗地里下了黑手,趁云妝不備,從袖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向云妝身上狠狠刺去!
易連城見狀,情急之下,一腳就將陰險狡詐的扈剛踢飛了去。
易連城這一腳使了十層的力氣,扈剛又是個半大孩子,眼看著扈剛撞斷了二樓欄桿,就要跌了下去,易連城想伸手去拉一把,終究是晚了一步,扈剛“噗通”一聲掉到了一樓的飯桌上,然后又隨著傾倒的飯桌摔在了地板上。
正在廝殺的那群黑衣勁裝男子眼見得扈剛摔下一樓,忙住了手,一個個驚慌的向躺在地上大聲喊疼的扈剛跑了過去。
云妝就算是再厭惡扈剛,但想著扈剛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心下有些不忍,埋怨易連城這一腳太狠!
易連城嘆了口氣,悻悻道:“若非他心思歹毒,想拿匕首傷你,我也不屑對他動手!”
云妝了然,心中想著這扈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兒子嬌慣成這樣!
樓下扈剛被幾個隨從扶著,忍痛坐了起來,接著他附在一個矮個子黑衣勁裝男子耳旁輕聲說了些什么,就見那矮個子黑衣男子飛奔著出了清風(fēng)酒樓。
云妝看著這一幕,轉(zhuǎn)臉對易連城嘆道:“那人定是去搬救兵了,看來我們還是應(yīng)盡早離開這清風(fēng)酒樓才是。”
云妝說完,當(dāng)先向樓下走去,來到正痛得嗤牙咧嘴,“哎喲”亂叫的扈剛面前,淡然說道:“你若不是拿匕首想偷襲我,也不會挨這一腳從樓上摔下來,相反的,你若不挨這一腳,我現(xiàn)在有可能連命都沒了!你說我是該同情你呢,還是該恨你!我們只不過是看不過去你打罵一個老乞丐,說了你幾句,你有必要如此惡毒的想害我嗎?”
“你……算哪根蔥……我是……扈家莊的少……少莊主,你們傷了我,休……休想能活著離開……益州城!”
云妝看扈剛的臉色痛得發(fā)白,說話仍是不依不饒,狠戾惡毒,心底的最后一絲憐憫也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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