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復生
易連城聞著云妝身上的淡淡香味,不由得心蕩神馳,能和云妝如此親密接觸,他真的要感謝那個獄卒。Www.Pinwenba.Com 吧
易連城對著云妝的耳際輕輕地哈著氣,云妝難為情的真想從易連城身上跳起來,再打易連城幾拳。
可是,她還是忍下了。
如果她那樣做,不就是白“死”了一回,她還想著死而復生,看一出好戲呢!
易連城見云妝沒有動靜,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
他的手輕輕攬上了云妝的纖腰,云妝僵著身子恨不得使勁揍一頓易連城。
易連城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厲害,他閉著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云妝提著的心略微有些放松。
但是,更讓人尷尬的狀況很快就發生了,云妝感覺到身下有個正在勃起的異物頂著自己的腿部,隨著馬車的顛簸更是一下下硌的人心煩意亂。
云妝的臉刷的一下通紅,心中暗罵易連城是大se狼一條,。
易連城也覺出身體的異樣,頗為難堪,心中想著若不是要繼續裝死,他一定會要云妝嫁給他,他會許諾她給她最好的生活,最完整的愛。
馬車突然顛簸的很厲害,想著應是走上了山路,易連城的頭冷不防的重重撞了下馬車車身,他痛得差一點叫出聲,身上那個凸起的物件也迅速的恢復原樣!
云妝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燈火搖幢中,云妝的眼光不由得被馬車車壁上一個刻著的紅色笑臉所吸引。
那笑臉許是刻了有些年數,已經顯得非常沉暗,兩道細細的下彎的眼睛,上翹的微笑的細細嘴唇,云妝不禁在心中感嘆,會在一個拉尸體的馬車上刻下一個如此陽光的笑臉,想必也是個有情趣的人!
馬車走的很不順暢,那個獄卒中途停下馬車向前推了馬車好幾次,最后總算是到了亂葬崗。
亂葬崗顧名思義就是亂葬尸體的地方,不時有散落的白骨夜色中發出閃閃磷光,森冷,恐怖的氣氛讓人毛骨悚然。
云妝偷偷睜開眼,正看見路旁一個恐怖的骷髏頭,忍不住驚懼的打了個寒噤。
易連城悄悄拍了拍云妝的腰際,算是安慰!
那獄卒停好馬車,陸續把云妝和易連城拽下來,扔到了一旁的亂石堆上,自言自語道:“就算埋了又頂什么用,這里野狗這么多,早晚還不是被野狗扒出來啃了!”
云妝的身體被石頭硌的生疼,硬是咬牙忍著。
這時候,適時的響起了幾聲野狗的嚎叫,在這蒼茫的夜晚,空曠的亂葬崗上,這聲音愈發顯得恐怖詭異,也更是讓人心驚膽顫!
那獄卒本就有些慌亂,現在更是魂飛魄散,顧不得再埋什么尸體,跑到馬車旁,調轉馬頭,上了馬車就倉皇的向回駛去。
聽著馬車走遠,云妝和易連城快速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唉!憋死我了!這婁老四就不能輕點,我背上被石頭硌的都快疼死了!”
云妝長舒了一口氣,悻悻的埋怨了婁老四幾句,然后抬眼看向易連城,卻不經意間看見自己正站在一堆皚皚白骨旁,驚得大叫一聲,就向易連城跑去。
易連城伸出手臂把云妝攬在懷里,安慰說道:“不就是死人骨頭么,有什么可怕的?再說,不是還有我嗎?沒事的,別怕!”
聽著易連城的話,云妝恐懼的心略微平定了些。
為了戲演得逼真,能有鮮血涂抹在眼耳口鼻等處,易連城用腰上纏繞的古羽軟劍割破了自己的手臂,云妝雖然給他包扎了一下,但現在鮮血已經浸透了衣衫。
云妝擔心的問,“你的手臂還好吧?”
“流那么一點血,看你擔心的,沒事!”
易連城笑著說完話,拉起云妝的手就向山下行去。
翌日一早,易連城敲開了云妝的房門,遞給了云妝兩抹小胡子。
云妝莞爾笑道:“我正發愁呢,可巧,你給送來了……對了,你去哪尋摸的這兩抹小胡子,看起來挺不錯的呢!”
易連城揶揄道:“你現在是云公子,沒有這胡子別人一看就露餡,我可不想有別的男人色迷迷的看著你,所以天不亮我就去給你尋摸胡子去了,說說,你打算怎么謝我呢?”
云妝走到梳妝臺前,對著銅鏡仔細的粘上那兩抹小胡子,轉身對易連城笑道:“珍珠瑪瑙,翡翠黃金,你選一樣不就得了!”
易連城斜睨了云妝一眼,“我可沒有你這么財迷,這份情就先欠著吧,等我想起要什么的時候再告訴你!”
“隨便。”
云妝說著輕笑一聲。
接下來,易連城坐在一旁的圓凳上正色對云妝說道:“昨夜的事顯然是針對你來的,那個安公公必定是宮里的人,難道你有什么仇人在宮中?”
云妝輕輕放下銅鏡,略微思索了一會,淺淺笑道:“不可能,我只是個生意人,怎么可能與宮中的人有牽扯?興許他們是認錯人了也說不定!”
認錯人?
怎么可能!
那安公公可是拿著畫卷比對過的,云妝定是他們要殺之人!
易連城肆意的看著云妝,云妝的水眸中仿佛籠上一抹淡淡的憂傷,竟不似平日的她。
想著云軒曾經把她誤認為錦妃娘娘,易連城的心里有過一剎那的恐慌。
一直以來,他就刻意不把云妝和錦妃娘娘聯系在一起,可是她們的容貌真是太像了!
他曾經無數次對自己說,就像他對云軒說的那樣,只不過長得很像而已,天下之人相像的多了去了。
可是,他心中還是常常會擔心,會害怕,他怕真的會有那么一天,云妝就是錦妃娘娘!他該如何去做,如何去愛!
云妝終于確定了想要她命的人就是宮中的人,可她還是想不出究竟誰與她有如此深仇大恨?又會是誰不僅知道她沒死,而且連她女扮男裝的身份都能識破?
她感到一種無形的恐懼!
“也不知道雷和你的那兩名護衛去了哪里?”
云妝定了定神,擔憂的問向易連城。
“放心,他們不會有什么事,估摸著是去想辦法救我們了!”
云妝聽了易連城的話,微微放寬了心。
“走,去吃早飯,一會帶你去看場好戲!”
易連城說著當先一步走出房,云妝心事重重的跟在易連城身后。
兩人吃過早飯,乘了輛馬車來到知府衙門對過的一品香茶樓,找了個二樓靠窗的雅間坐了下來。
站在這個雅間的窗前,推開兩扇雕花窗欞,向窗外看去,正好是面對著知府衙門,這個時候,知府衙門厚重的黑漆漆的木門向兩邊大開著,門兩旁各站著一名衙役。
易連城要了壺雨前龍井和云妝面對面坐下,悠閑的品起茶來。
云妝自己動手倒了杯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聽見一陣急遽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起來。
云妝站起身向窗外望去,只見一隊錦衣華服的朝廷侍衛,騎著高頭大馬,神色冷傲的來到知府衙門前停下,當先一人身穿月白色紫襟華服,頭束紫金冠,腰間那條鑲嵌了紅色寶玉的腰帶在陽光下耀眼奪目,面容桀驁,身姿英挺,瀟灑不羈,不是云軒是誰。
云軒坐在馬上在衙門口來回轉悠,并不下馬,門左側的一名衙役慌忙奔上前詢問情由,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侍衛冷然道:“王爺駕到,還不叫你家大人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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