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2
一切收拾停妥之后,云妝拾起散落在地的云逸飛隨身佩戴的代表著皇上身份的金令放入袖中,接著云妝拿起桌上的狼毫,沾了墨跡,在云逸飛的臉上,身上胡亂的畫著,不多會兒,云逸飛的身上臉上就是一片狼藉,墨跡斑斑。Www.Pinwenba.Com 吧
云妝把手中的狼毫狠狠擲在地上,走出門去,然后轉身輕輕闔上房門,從容的步出了漪瀾小筑。
漪瀾小筑外,有幾個侍衛詫異的看著云妝,正待上前阻止,云妝淡定的走到這幾個侍衛身前,從袖中拿出金令在他們眼前晃了晃,輕聲說道:“在下奉皇上口諭出宮辦點事,你們切莫大聲喧嘩,皇上剛剛睡下。”
這幾個侍衛看著云妝手中金令,忙不迭的點頭,“是,是,是,卑職明白,云公子慢走!”
云妝點點頭,瀟灑的踱出這幾個侍衛的視線,然后步履飛快的向宮門的方向跑去。
因為有金令在手,一路上云妝非常順利,及至出了宮門,云妝尋了一輛馬車倉皇坐了上去,吩咐車夫馬上啟程。
馬車飛快的向中州城外疾駛而去,這時候,已經是晨光熹微。
馬車一路顛簸,云妝的心也幾多思量,低頭看著手中閃閃發光的金令,云妝沉聲對車夫說了句:“盡快趕到扈家莊。”
車夫應了聲,行到一個岔路口,下了一條鄉間小道,抄近路向扈家莊駛去。
云妝的身份已被識破,她決定孤注一擲,拿著這枚金令冒險一試,看看能否幸運的找出血洗傅將軍府的真兇。
耿長風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殺手,習慣于孤身一人行事,而莫離那里,云妝也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既然云墨也查到兇手手上戴著一枚鑲嵌了了綠寶石的金質骷髏頭戒指,那么,扈虎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云妝在心中暗暗祈禱:“如若一百零三個亡魂在天有靈,請保佑小女子此行能找出兇手,早日為你們報仇雪恨,那彌陀佛!”
漪瀾小筑。
“這馬上就要早朝了,皇上怎么還不醒?”
高淳焦急的自言自語,不停的在漪瀾小筑外來回踱步。
“高總管,皇上大約寅時才剛剛睡下,估計一時半會還醒不了!”
一名昨夜執勤的侍衛諂媚對高淳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高淳暗暗思忖,昨夜皇上執意要來漪瀾小筑,連他都斥退了,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云公子真的就是錦妃娘娘,皇上也不能不上朝呀?
醉臥溫柔鄉,天子不上朝,那是昏君才能做的事!
可他眼中的皇上始終是勤于政務,愛民如子,和“昏君”二字一點邊也不沾,可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高淳想了想,叫來一旁的侍衛問道:“你是怎么曉得皇上大約寅時才就寢的?”
侍衛回道:“昨夜大約寅時左右,云公子持了皇上的金令說是奉皇上口諭去辦什么事,還囑咐我們幾個切莫大聲喧嘩,說是皇上剛剛睡下。”
高淳心中一驚,皇上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就把金令交于云公子,又有什么事不能等到天亮了再讓云公子去做。
高淳越想越不安,又不敢貿然闖進漪瀾小筑的內室,只得硬著頭皮走進漪瀾小筑,在房門外惴惴喊道:“皇上,皇上,老奴高淳向皇上請安,請皇上洗漱更衣,早朝的時間就要到了。”
房間里,云逸飛睡得香沉,臉上身上墨污斑斑,地上隨意散落著云妝的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和云逸飛丟在地上的明黃錦衣。
高淳幾乎喊得聲嘶力竭,云逸飛才悠悠醒轉,當他睡眼惺忪的坐起身,赫然看到房內凌亂不堪的一幕,不禁蹙緊了眉頭。
他努力回想著昨夜他在依蘭宮喝了酒,然后來到漪瀾小筑,再然后的然后……
云逸飛倏然心驚,環視了整個房間,也不見云妝的身影,他倉皇下得床來,卻看到自己chi裸的身體上被人胡亂的畫了許多墨汁,云逸飛緊擰著眉,面色沉暗冷肅。
云清就是他的錦妃,而錦妃就是傅貴妃的妹妹傅紅妝,她并不愛自己,她朝三暮四,水性楊花,而自己偏偏就為她心動,為她癡狂!
云逸飛竭力回想著昨夜的點點滴滴,錦妃的美好還有錦妃的淚水。
云逸飛彎腰撿起地上的那件明黃錦衣,眼光卻觸及到昨夜云妝所穿的那件煙青色錦衣的破爛碎片,那是他急怒之下撕扯下來的,云逸飛的手停滯了好一會,才站起身穿好了衣衫。
高淳在房外喊了半天,也不見云逸飛吭聲,心急之下,顧不得許多,焦急的推門而入。
當高淳一眼看見云逸飛已經穿好衣衫站在那里時,暗自松了一口氣,但當他瞧見云逸飛臉上的斑斑墨跡時,大驚失色,驚呼道:“皇,皇上……你,你的臉……”
云逸飛面色不虞的瞪了高淳一眼,接過高淳倉皇奉到他面前的銅鏡對著照了幾下,頓時驚得怔住,滿臉墨污,涂得是亂七八糟,幾乎看不清本來面色。
云逸飛舉起銅鏡狠狠地對面的墻上砸去,“啪”的一聲之后,銅鏡掉落在地,顛簸了幾下,靜靜地躺在了那里。
高淳侍奉云逸飛洗漱,整整用去了七八盆水才算是徹底把云逸飛臉上的墨污洗凈,至于他身上的墨污直到早朝之后,云逸飛才去沐浴洗干凈。
對于云妝拿走金令私自出宮一事,云逸飛連提也沒有提,高淳心中明白,皇上是為了保護那位云公子,看來云清必是錦妃娘娘無疑。
易連城聽說云妝已經出宮,心中焦急如焚,他并不知道昨夜云逸飛留宿漪瀾小筑一事,心中極為擔憂云妝的安危,未至午時,就向云逸飛辭行。
云逸飛也沒有多加阻攔,只淡淡的對易連城說了一句話:“云清女扮男裝,犯了欺君之罪,但是,朕很喜歡她,就不再追究此事,不過,朕希望你們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否則,朕不介意派錦衣衛把她抓回宮中,讓她補錦妃的空缺。”
易連城怒道:“皇上,她只是長得像錦妃娘娘而已,皇上總不能強搶民女吧!”
“朕就是要強搶民女,你能怎么樣?”云逸飛淡漠的掃了一眼易連城,冷冷說道。
“皇上,你能喜歡她,連城為什么就不能喜歡她,只要她愿意接納連城,連城就百里紅妝迎娶她做西延的穆王妃!”
易連城一臉挑釁。
“如果你敢那樣做,朕就派人殺了她,朕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容許別人染指。”
“皇上,你……蠻不講理,獨斷專行,你見色起意,你不顧親情,你……”
“住口,來人,把穆王爺請出宮去。”
云逸飛一聲怒喝,隨即有幾名侍衛走上前,對易連城說道:“穆王爺,請吧!”
易連城瞪了云逸飛一眼,忿忿轉身向宮門走去,邊走邊對云逸飛說:“連城就是喜歡她,大不了不做這個勞什子王爺,有佳人相伴,一生何求?”
云逸飛望著易連城的背影苦笑一聲,云清就是他的錦妃,他又該怎樣對易連城啟齒呢?
他感到自己很失敗,易連城可以為錦兒放棄王位,可他卻有太多的放不下!
扈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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