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次突然間的來了大批巨鼠獸,數量龐大,殺不勝殺,有十多人受了傷,眾人大呼小叫的紛紛逃走。
吳逸森只能是擔起了斷后的責任,手掐法訣,鐵棒轟出,棒影如排山倒海般的轟落,勇不可擋,巨鼠獸登時就死亡過半。
這時,眾人也是顧不得收集獸晶,逃命要緊呀。
這到是便宜了吳逸森,鐵棒不斷的轟出斬殺巨鼠獸,他人卻是去收集獸晶,等他走的時候,儲物袋里己是五六百枚獸晶。
一連數日,眾人都被巨鼠獸追著逃。
眾人只顧著逃命,雖然也斬殺了不少巨鼠獸,卻來不及收集獸晶,只有斷后的吳逸森有那閑情功夫來收集。
眾人見吳逸森得了這么多的好處,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大家都在逃命,就怕逃得慢了被巨鼠獸追上逃不掉,他吳逸森有法器在手,打不過可借助法器逃遁,根本就不用擔心逃不掉的問題。
“吳師兄,這都幾天了,我們怎的還沒走出蠻獸森林嗎?”
“是的呀,這幾天被這些巨鼠獸追得頭都暈了,我都忘了過去了多少天了。”
“應該差不多有十天了吧。”
“有八天了。”
吳逸森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聽了眾人的話后答道。
“啊!才八天呀,之前那位師姐可是說了,蠻獸森林有十來天的路程,照這么的說來,我們只是才走了一半的路,現在己經是這么的危險了,再走不出去我都快累死了。”
這位無比的擔憂,臉色沉得都能滴下水來了。
多數人聽了這話,臉色也是沉了下來,很是難看。
“各位師兄師姐,你們可不記得之前的那個隕仙索么?”
吳逸森面向眾人問道。
眾人聞語甚是不解,齊是朝他看去。
“修仙煉道,就好比是走隕仙索,兇險無比,一個不慎就有隕落的危險,各位師兄師姐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就得作好這心理準備,這時就算是后悔怕是也己遲了。所以,只能一路走到黑,不死則活,不活則死,至于要如何的作,也是由不得大家了。”
吳逸森細心的解說道。
……
這時,在那峰巔的宮殿前的數位長者聽了吳逸森的話,無不拍手道好。
“難怪呀,以五靈雜根的資質,還是以十三歲的年紀就修煉到了煉氣境九重,此子資質差勁,悟性卻是極高,這一點都不是僥幸就可以修煉到煉氣境九重的。”
“我真是懷疑,這小家伙真的是五靈雜根么?”
“是不是五靈雜根,這到等他歷練結束了那時再測試過,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五靈雜根了?”
“重新測試,這個是肯定的。”
“歷練結束后,此子可任其自由選擇那座山峰修煉,大家不可刻意的作什么安排,這樣會勢得其反。”
“這話言之有理,自該如此。”
“不過選擇功法上,我感覺還是得有些方便之門,任其挑選著看,他能挑選出什么樣的功法來修煉,這樣也方便我們的觀察。”
“嗯,不錯,如果過于限制,也是會影響到其的正常成長。”
數人聞語,都點頭稱是。
……
吳逸森可不知道,此時的他,還沒正式的進入太陰宗就被宗門的老怪們盯上了,各種話題都是有關于他的。
這要是知道被人這么盯著看,那可是一件非常郁悶的事呀。
他的一番話語,也是叫得不少人似有所悟。
墜仙索。
難不成……太陰宗的這個歷練是有著某種意義在內?
但也有些人不以為然,宗門的歷練又豈是你一個初初入門的煉氣境弟子能猜測得出來,那豈不是笑話了。
只是吳逸森此時無疑是眾人的首領式人物,他的話語權可沒人敢質疑,至少現在眾人是不敢反駁的。
能不能走出蠻獸森林,如何的走出蠻獸森林,沒人敢挑起這個大梁,如果可以的話,他吳逸森直接扔出法器御器飛行,立即就遁出了蠻獸森林,將他們一干人全都扔出不管不顧,但他并沒這么作,而是與眾人同共患難,單是這點就叫得他們不敢輕于的非議他的不是了。
“能不能走出蠻獸森林,什么時候才走得出蠻獸森林,這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們在這次的歷練中學到了什么,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部份人聽了若有所思,垂首無語。
“好了,大伙也莫要著急,這蠻獸森林的蠻獸雖多,好在都是一些一階的蠻獸,只要大家齊心協力,相信一定能走出去的。”
“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這就走發吧。”說著,站了起來,當先在前開路,眾人跟在其后。
行了十來里路,吳逸森忽地停了下來。
“怎么了?”
雷虎見狀問道,他一直跟在吳逸森身后,帶著他組成的小隊五人,他是個精明的人,知道吳逸森本事高強,想要化險為夷,最好的就是跟在其身后,要是遇上危險他能不出手救援嗎?
“前面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他感覺到陣陣的兇煞之氣滾滾而來,這與之前的蠻獸之氣有著很大的區別與不同,這顯然不是蠻獸,而是一種眾人之前沒遇到過的。
“不對勁?”
雷虎臉色一白,他見得吳逸森臉色有些凝重,之前遇上的巨鼠獸再作,他也只是一古腦兒的拼殺,雖然兇險,可也沒見他臉上有這種表情,這也說明了問題了。
吳逸森手一揮,那根鐵棒立即就一晃的出現在面前,他抬腳一跨踩了上去。
手掐法訣,真元法力一催,鐵棒呼的一聲帶著他朝著上向掠去,直上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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