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朝上望去,見他懸在樹頂上,卻不是遁逃而去,這才放松了一口氣。
起先眾人只當他遇上了兇險,御器飛遁而逃,扔下眾人不管了,現在才知他并非是要逃走,都是慚愧不己。
吳逸森站在法器上,眺目遠望,只見一團團的兇煞之氣朝這邊滾滾而來,其勢兇猛異常,不禁暗暗吃驚:這到底是什么兇獸的呀?
“大家停下不要走動,我去看看再來。”
交代了一聲,身形一遁,朝前掠了過去。
到了靈力波動的源頭一看,直把他驚得吸了一口冷氣。
下方密密麻麻的兇獸,這是一種從末見過的兇獸,體形不大,有如一只狼獸般大小,問題的嚴重性是,這些兇獸身上散發著一股兇煞之氣,這可不是蠻獸能有的氣息呀。
吳逸森吃驚非小,他們一行人也就上百號人馬,還是煉氣境四五重的修煉,就好像是一群小羊糕進了狼群一般,這可就危險了。
吳逸森急忙轉身遁回,落了下來,道:“快,大家快到樹上去,盡量藏好切莫出聲露出了氣息與痕跡了。”
“吳師兄,這是什么蠻獸呀?”
眾人見連他都這般神情,也是嚇得臉色一白,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現在沒時間費話了,快上樹。”
說著,他先就掠了起來,躲到了樹頂上。
眾人一見,全都各自找了棵大樹爬了上去,找到能掩遮身形的地方躲了起來。
這才躲好,只聽得一陣轟嗚之聲傳來,勢如千軍萬馬,氣勢磅礴之極。
眾人朝下望去,只見得一股兇煞之氣橫掃而過。
這根本就不是蠻獸呀。
不少人臉色都嚇得發白,一顆心那是狂跳不止,不就一個進門歷練嗎?怎搞得這般大的動靜了?
兇獸橫沖直撞,整片樹林都是,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那股兇煞之氣沖天而起,躲在樹上的眾人只覺血氣上涌,一股冰寒之氣遍體生寒,凍得手足冰涼。
這竟然是冰系屬性的兇獸。
如此眾多的冰系屬性的兇獸居然集體出現,這不是要人命的么?
大家是又怕又無奈之極。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斬殺的兇獸呀。
也不知是誰嚇得不輕,手足發軟,一聲尖叫就跌落下來,眾人聽到這聲音,也是嚇了一大跳,紛紛轉頭望去。
這是哪個倒霉蛋,居然在這檔兒跌落下去,這不是找死的么?
吳逸森見了,一個身影閃晃之際,己是閃到了那位跌落下去的位置,一把就將她給接住。
這是一位十五歲的少女,她也是歷經太多的變故,又被如此眾多的兇獸給嚇得手足發軟,這就路落下來,若非吳逸森把她接住,這要是跌落到了地面,就算是沒這些兇獸,這一摔也是兇多吉少呀。
她驚慌意亂之際,也是不管不顧,緊緊的將吳逸森給摟抱住。
吳逸森也是尬尷之極,雖然他身體上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他這心智卻己是一個成年人了。
十五歲的少女雖然還末成年,但該發育的地方還是開始發育了,她這么一抱摟,少女身上特有的氣息噴鼻而來,他能好受才怪了。
吳逸森催動真元法力,一晃之際己是上升到了大樹上,將那少女安頓在一個樹叉上。
這時,只聽得不少人都叫了起來:“不好,被兇獸發現了,這些兇獸似乎也會爬樹的呀,這該怎么辦的呢?”
吳逸森轉頭一看,也是一驚。
這些兇獸雖然不是會爬樹的兇獸,但它們居然能緩慢的朝上爬來,更多的卻是一個爬不穩就掉落下去。
吳逸森這才松了一口氣,叫道:“大家莫慌,這些兇獸末必能爬得上來,就是能爬上來也不是能跟我們一敵,大家只須揮著兵器將其打落下去便行了。”
眾人聞語,都是提著兵器在手,兇獸一旦爬近身邊,就揮著兵器將其擊打,這些兇獸都不是會爬樹的的兇獸,這到是不怎么可怕。
吳逸森見既然被兇獸發現了,那就不用再躲藏了,一掠之下,落了下來,手提著鐵棒一揮而出。
轟的一聲,巨大的鐵棒虛影落下,登時就將近到身前的兇獸直殺滅掉,法器攻擊的靈力十分強大,這些冰系屬性的兇獸被鐵棒的虛影擊中,登時就化為灰燼,一顆冰系的獸晶掉落下來。
手指一彈,一道靈力射出,正擊中那顆冰系的獸晶,獸晶立即就飛落到他的手上。
他這一棒掃出,直接就打死了幾頭兇獸,每一頭兇獸都有一粒獸晶,一下子就有了幾粒冰系屬性的獸晶。
吳逸森心里一喜,照這么打下去,那肯定能積集不少獸晶。
他法力沉厚修為高深,又有法器在手,因此無懼,就在這樹林中大開殺戒,轟轟聲中,一頭又一頭的兇獸被他的鐵棒直接轟成虛影,化為灰燼,留下的只是那一顆獸晶。
過不多久,他己是斬殺了上百頭兇獸了,收獲也是極豐。
雷虎等人見他殺得過癮,收獲巨大,也是看得眼紅,和幾個膽子夠大的招呼了一聲,也跳落下來,一起斬殺兇獸。
雖然說斬殺了不少的兇獸,但被如此眾多的兇獸圍攻,誰又有那閑功夫來收集獸晶,根本就騰不出手來,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獸晶,他們可是蛋痛得很。
這看得見,摸不著,這叫啥事了。
他們也是抽空看著吳逸森斬殺兇獸,一邊收集獸晶,游刃有余,都是砸了砸嘴,這就是差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