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森也是反應神速,根本就不需要他反撲上去,只是一掐法訣催動法器,飄逸森對著那名老者而去,龍形劍對著董海洋與另一名聚能境修士。
都說斬草要除根,現在己經結下了仇恨,如果不將這三人斬殺于劍下,這事傳了出來,別說自己倆人,就是太陰宗也得受到牽連不可,他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三人當中以此老實力最高,吳逸森知道一時半會要將其斬殺不容易,索性只是用飄逸劍將其牽制住,龍形劍閃電般的朝董海洋與另一名聚能境修士射去。
那名聚能境修要護著董海洋逃走,手持法器在其身后斷后,只是他實力是幾人當中最差的一個,龍形劍被他擋住了陽劍,陰劍則是由他的心口射了進去,一陣絞殺便把他切成數塊,尸塊灑落了一地,死于非命。
這時,董海洋臉色蒼白,后悔得要命,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之故才引起的呀,如果他沒有什么的異動,也不會引來這場殺身之禍了。
雖是有那名聚能境修士替他抵擋了一下,他快速沒命狂奔而去,但也僅僅只是逃得數十步遠的距離,龍形劍己是飛射而至追上了他。
“不要呀。”
那老者見狀大叫了一聲,手中法器不要錢的狂催,沖向了龍形劍射去。
只是龍形劍何等般的快速絕倫,以迅雷不及掩之勢射到,由其后心一插而入,從前胸穿出去。
一道血霧灑了出去,董海洋的身體也由法器上一頭栽落下來,體內生機也是快速的消失,落到地上的時候,己是道消身死。
那老者一見法器追不上龍形劍,就知董海洋完了,他一個轉身,腳踏一件方形法器,一掠遁走。
吳逸森早料到對方鐵定的要亡命奔逃,飄逸劍瞬間變大,形成了一道虛影,浮現在前方的半空之中,他抬手作了一個朝下斬下的動作,嘴里吐了一個“斬”字。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那道虛影呼嘯著當空斬了下來。
那老者臉色剎變,大吼了一聲,手掐法訣,快如車輪,連番轉動,一道接著一道泛著淡白色的銘文符箓浮現而出,朝著他的頭頂上空襲去。
銘文符箓巨形劍影一對碰,立即發出了巨大的震天價響聲。
爆炸般的氣波如潮水般的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氣浪滾滾,樹木皆被碾壓得屑渣。
余文靈一見,臉色大變,架著手中的飛劍全速飛遁奔逃,小心膽那是跳得厲害呀,這等聲勢的氣浪太駭人了。
巨形劍影與銘文符箓一接觸,震著天地都為之震動了,空間的波動也是震蕩得厲害。
那老者的銘文符箓一破碎,接著又是一道銘文符箓打了上去,抵擋了巨形劍影的落下,只是巨形劍影勢如破竹,并不因銘文符箓的抵擋就停了下來。
老者手腳發軟,身形朝下墜落,他臉色蒼白如紙,一片駭然震驚。
他可是聚能境中期中的強者呀,往常同等境界中的強者他可是有斬殺的能力,就算是后期境界的強者他都有一戰之力,現在居然被一名半步聚能境逼迫到這田地,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時,他臉上浮現出一片絕望之色,到了這時,他也是知道自己絕對逃不掉了,能修煉到他這境界,可是經過了千辛萬苦,九死一生,就這般被人給干掉了實在不甘心呀。
“住手,請手下留情呀。”
老者絕望地大叫著,并說道:“我愿成為你的仆人。”
吳逸森聽了這話心念一動,手勢一變,那道劍影立即就一散而開,老者己經放棄了抵擋,他也是清楚得很,自己根本就抵擋不住呀,何不放棄了抵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那道劍影雖是一散而開,不過己經沖到了他的頭頂上了,仍是沖擊吹得他摔倒在地上,卻沒將他一斬擊殺。
老者心神一松,整個人就瘓倒在地上,渾身發抖,臉現駭然之色。
半步聚能境,這也太厲害了。
稍停半響,他才翻身起來,只見在自己的身前十來步外,立著一個小身影,別看這個身影幼小,一見之下,他肝膽俱裂,臉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陣陣的寒意涌將上來,連打了幾個寒噤。
“吉松見過主人,我愿成為你的仆人。”
吉松雙腳不住的顫抖著走到吳逸森的跟前,雙唇打顫地說道,雙足不禁自地跪了下來。
吉松說著,然后打開自己的神識,讓吳逸森在自己的神識中打下禁制。
成為別人的仆人,總好過沒命了,他也是果決之輩,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禁制一旦打下,你應該知道后果。”
吳逸森冷冷地說道,并沒立即就在吉松的神識中打下了禁制,他也在考慮著要不要真的就收下了這么一位聚能境中期的修士作為仆人了。
主要的是,這吉松己經放棄了反抗,他還要再出手將其斬殺,就顯得有些不人道了,他到是希望這吉松反抗到底,這樣他也有斬殺對方的理由了。
那知這吉松一見他的厲害就怕了,盡管他是這一行人中最厲害的一個,實在是架不住心里的害怕,他實在是不想就這樣死掉了。
“是,吉松很清楚,請主人動手吧。”
說著,閉上了雙眼,臉上一片絕望慘淡。
被人在神識里打下禁制,其意味著什么,這個誰都知道的,如果他要是敢有異動,吳逸森只稍一個心念就要將其給滅殺掉,一點反抗之力也無,這才是最最叫人絕望的。
不過要是遇上了一個好的主人還好說,遇上了兇殘之輩的,那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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