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見吳逸森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了,這樣的主人說不定有出人頭之勢,以后難保沒什么際遇。
當然了,這也是以后的事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把命給保住了。
吳逸森神識一探,立即進入了吉松的神識中去,隨即在其神識里打上了一道禁制,別看他只是一名半步聚能境,由于是煉丹師,又修煉了神識方面的功法,其神識卻是遠在吉松之上,這一道神識到是不懼其能將禁制給破解了。
因為禁制是他下的,吉松不論作何事,他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隨時都能將其給滅殺掉,不怕對方有何不利于自己的舉動,這也是在神識里打下禁制最可怕之處了。
余文靈等得靈氣波動掃蕩過去,過了一會后不見得有何動靜,這才大著膽子御器掠過來,只見吳逸森就站在吉松的面前,而吉松則是服服貼貼,老老實實的低下了不可一世的頭,一看他這神情上的變化,不禁就是一愣,感到不解。
一掠下來,緊張的問道:“吳師弟,你這……”
“沒事了。”
吳逸森也沒過多的解釋什么,過去將董海洋等人的儲物戒指找到,還有幾人的法器,吳逸森將一件高階的飛劍遞給了余文靈,道:“這件法器品階到也不錯,余師姐把你那件給換了。”
“吳師弟,這怎么回事呀?”
她看著吳逸森的神情有些怪怪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而那吉松則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那一動不動,臉上的恐懼之色仍然還沒消退散掉。
“他這是……”
余文靈看了吉松一眼,問道。
“他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沒必要放在心上。”
“自己人?”
余文靈一呆,這什么情況了?難道剛才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況?
她可不是笨蛋,一看倆人的表情,心里也是猜測到了些許,不過她一看對方可是聚能境中期的修士呀,就這么的……
這實在是不敢想像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高階飛劍,又看了看吉松,再看看吳逸森,一時恍如夢中一般。
“有時間的時候就把這飛劍給煉化了,以后使用起來就方便了,再怎么說你也是聚能境的修士,下階的法器有些低級了。”
吳逸森一笑說道。
他走到吉松的面前,問道:“你們一行多少人?”
“回主人,就我們六人,并無其他人了。”
吉松老老實實的說道。
這時的他,真是很老實了,神識里都被打下了禁制,初時的那種絕望也是漸漸的淡去,心境慢慢的恢復,心想事以至此,己經再無挽回的可能,既然事不可為,既來之則安之,多想也是無益。
主人!
這……
余文靈一聽這話,滿臉的震驚,到了這時她才真真切切的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居然是吳逸森將對方鎮住,然后收其為奴仆。
只是這怎么可能了,對方可是聚能境中期的強者呀,吳逸森雖然能將聚能境中期修士干掉,可沒什么是把一個聚能境中期修士收為仆奴更是令她震驚了。
“據說你來是來這蠻獸山脈抓捕蠻獸幼子,可有這事?”
吳逸森問道。
“抓捕蠻獸幼子。”
吉松臉明顯有一怔的表情,他說道:“沒有這事。”
他接著解釋道:“董海洋是烏玄帝國國主的一名王子,再過半年時間,烏玄帝國將會舉行一場十年一次的秘境歷練,這個秘境歷練是以聚能境以下的修士進去的,這董海洋是半步聚能境,所以他得到一個進入秘境歷練的名額,據說這次進入秘境歷練的修士都是半步聚能境,各自都有不同的手段,他在這些半步聚能境的修士中算不得最好的,所以就到這蠻獸山脈來歷練一下,以便適應秘境歷練的環境。”
吳逸森點了點頭,這才明白過來。道:“原來如此,別的人都說董海洋到這蠻獸山脈抓捕蠻獸幼子,卻是胡說八道的。”
余文靈也是點頭心道:原來跟我們一樣,是到這來歷練,都說想要成長起來,只有跟蠻獸經歷百場廝殺,是最好的歷練之道。
“多半也不是凈是胡扯,董海洋之前也曾跟阿木城的城主講過這句,不過這只是一種說辭罷了,想必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到這來的真正目的。”
吉松說道。
“哦!”
吳逸森沒再多說什么,他把幾具尸體用異火焚化成灰,這才說道:“我們走吧。”
當先步行而去。
吉松到底是老牌的聚能境中期修士,見多識廣,一看吳逸森這火焰,目光中一悸,眼瞳就是微微的一縮,差點沒叫出聲來。
異火!
居然是異火。
身具異火,這能是平常之輩作得到的嗎?既便是他,將這么一個異火放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搖了搖頭而去,根本就不是他能收取煉化得了,近得其身邊一個不慎就是被焚成灰燼的下場呀。
到了這時,他才知道自己等人惹到了可怕的人物,敗得一點都不冤,如果不是自己見機得早,果決的投靠認主,否則這時也是命歸黃泉而去了。
余文靈雖知這異火厲害,卻還沒意識到異火的可怕之處,也沒多想,跟在吳逸森的身后,吉松則是跟在倆人的身后,對于吳逸森在這蠻獸山脈干什么,他卻是連問都不敢問。
這一帶也沒五六階的妖獸,剛才幾人的打斗動靜鬧得太大,附近三四階的妖獸早跑了個干凈,一整天中也沒遇上一只三階以上的妖獸,對于一二階的妖獸,他們根本就沒有興趣斬殺,那只是浪費力氣而以,于他們歷練一點用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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