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突然,海倫娜從船艙中焦急地走了出來。Www.Pinwenba.Com 吧來到梁天身邊后,她回頭看了看船艙中的老安東尼和那個神秘的船長,欲言又止。因為斯蒂法諾在她離開禁忌之海之前再三叮囑過她,不能暴露出她美人魚的身份。看她此時的樣子,估計有些話她不方便說出來。
梁天詫異地看著她滿是焦急的俏臉,問道:“有什么事不方便在這里說出來嗎?”
海倫娜點點頭。
“喂,老安東尼,太陽都照屁股了,快快快,輪到你了。”
老安東尼不滿地起身,嘴里咕噥著:“唉,你小子也不知道體諒一下老人家。”
“行了,行了,你快點,我和海倫娜現在有點事要離開一下。”
“哦!”
老安東尼來到他倆身邊,眼神曖昧地打量著他們。
梁天也懶得解釋,輕輕拍了拍可可,拉起海倫娜便向小島的另一邊跑去。
跑出了很遠,海倫娜回頭看了看,確定不會有人聽到她的話語了,焦急地對梁天道:“梁天,我剛才收到了我的族人求救的訊息,她就在離這里不遠的海上,她被一幫海盜捉住了。我們得去救她,她好像很虛弱,現在已經不能回答我的問話了。”
“你有族人被海盜抓住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們美人魚一族有特殊的聯絡方法,而我身為皇族,更有一種特殊的技能,那就是能感應到方圓五千米以內的族人的氣息。我剛才就是感應到有族人的氣息突然進入了我的感應范圍,于是與她聯絡,結果她告訴我她被海盜捉住了。快點,梁天,我們得去救她。”
梁天看著海倫娜如此的焦急,不好意思拒絕,畢竟大家都這么熟了。要是放在以往,梁天肯定不會去的。上高中時,梁天雖然已經學習太極好幾年了,但是在路上,他一般都是路見不平靠邊走,該縮頭時就縮頭。他見得太多見議勇為的烈士,留下了嗷嗷待哺的幼子與年輕寡居的孀妻。
見義勇為他到是可以嘗試,但是如果要搭上自己就沒必要了。給梁天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有一回晚自習之后,他在回家路上經過一個小巷時,兩個歹徒正欲對一個女的干點什么,結果好死不死讓他撞上。本來梁天想退出小巷再打電話或是大叫幾聲把他們嚇走的,可是那位溺水者見到了梁天也不管他是稻草還是麻繩,聲聲救命叫得如小鬼索魂般,愣是讓兩歹徒停下來轉向了梁天。
梁天當時居然忘記了他可以掉頭而走,本想說我們是一路的,或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什么的,他哪里知道走在一條道上時還有閑擠的,他這大水沖得卻是旱龍王的廟,所以兩道雪亮的刀光劃破夜空,渾身破綻的梁天不是古龍筆下的大俠,渾身破綻就是沒有破綻;兩歹徒更不可能是傳說中的高手,會面對渾身破綻的梁天反而不知道從何處下手。而清木老道的諄諄教誨還回響在耳邊:太極不是一天練成的,要想不被人打,至少要三十年。
所以梁天渾身是鐵也只能打一顆釘,那就是躲閃,幸虧他的反應力不差,動作也還算敏捷。雖然小巷窄了一點點,雖然小巷黑了一點點,但是那位女同志高度地表現了什么叫把困難留給男同志的覺悟,一反剛才被逼在角落里時的手軟腳軟,愣是丟下梁天獨自逃走了。大概兩個歹徒是新手,或許見到獵物跑了,他們對梁天也不感興趣;此外,梁天在付出一定代價之后暴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終究還是脫圍而去。事后梁天回想起來還感嘆自己的潛力驚人,那種耳邊生風的感覺還是很值得回味的。
當然,兩歹徒不會宜將剩勇追窮寇,可惜梁天一頓狂奔之后,居然在到達自家樓下時追上了剛才的那位同志。結果她一聲尖叫,如同性能優良的法拉利,居然瞬間再次掛擋起動,沖進了樓中。梁天后來才知道這位白天出來有些嚇人的女同志居然跟他就住在一幢樓中,讓他真是不勝唏噓。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總讓人很無奈,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現在梁天就只能答應幫海倫娜去救人,幸而梁天肯定不是沖動的人,至于他沖動起來還是不是人還有待考證。至少他現在一點也不沖動,所以他沉著地發問:
“救人沒問題,她告訴你了海盜有多少嗎?”
“沒有。我一聽說她被海盜捉住了,就趕緊出來找你了。”
“還有,我們現在怎么救,就這么大搖大擺地殺到船上去嗎?”
海倫娜把眼一瞪,道:“當然,我可是大魔導師,何況還有你呢。”
梁天只有苦笑:“那好,我們怎么去救,現在他們的船行到哪里了。”
“你跟我來。”
說罷,海倫娜便向海面飛去,梁天只好在后面喊道:“喂,你不會是讓我游著去吧?”
她詫異的轉過頭道:“怎么,你不會飛嗎?”
梁天搖搖頭,縱身一躍,一把摟住了飄在空中的海倫娜,她的小蠻腰甚是纖細,觸手一陣滑膩,梁天心下不禁一蕩。海倫娜身體一僵,悶哼一聲,趕緊穩了穩下墜的身形。
梁天慌忙道:“沒辦法,只能你帶我一程了,我真不會飛。”
海倫娜沒有說什么,向著前方飛去。可可雖然早就從入定中清醒過來,它卻絲毫沒有為海倫娜減輕負擔的意思,一臉愜意地躲在梁天懷里欣賞著夜色。
很快,一艘高速行駛的黑色戰船便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內。看著迎面而來黑油油的炮口,梁天一驚,怎么上回沒有看到奧丁船長的海盜船上裝有大炮呢?他哪里知道奧丁他們當初是聽信了勞倫斯地話,為了不得罪海族才將船上的炮給撤去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打得那么慘。
黑色的海盜船上沒有燈光,但是這并不代表干著刀口舔血的勾當的海盜們會沒有人站崗放哨。梁天本想讓海倫娜偷偷接近海盜船后用隱身法偷偷上船救人來著,結果海倫娜的一聲嬌斥讓他只想一頭栽進海里死掉算了。
海倫娜威風凜凜地來到海盜船的上方,如同夜空下的女神,一聲怒吼:“你們這幫該死的海盜,還不出來乖乖受死!”
海盜們的反應速度很快,在關系到切身利益時,誰的速度都不會慢的。所以,當炮口對準了梁天時,他只好輕嘆一口氣,道:“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不要這么拉風的飛在空中呢?至少被炮轟過之后的美人魚肯定不好吃。”
海倫娜氣惱的哼了一聲,然后幾個漂亮的漂移,充分展示出她的魔法控制力,輕飄飄地落在了海盜船之上。
二三十來號衣服都還沒穿明白的海盜一點都不含糊地將他倆圍在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頭目的紅胡子海盜姍姍來遲,只見他身著火紅的魔法師袍,排開眾人走到梁天他們面前。原本還是睡眼惺松一臉不耐之色的他在看到海倫娜后,立刻雙眼發直,口水直淌,正欲開口調戲一番,海倫娜卻搶先開了口。
看著這個魔法師左肩上繡著的兩團仿佛正在跳動的金色火焰海倫娜不屑地道:“一個火系魔導師而已,快快把你們捉住的美人魚交出來,本公,呃,本姑奶奶還能放你們一馬。”
梁天一聽,差點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海倫娜這話是從哪里學來的,不過按年齡算,他當這幫海盜的姑奶奶也還過得去。
眾海盜一陣轟笑,那個為首的紅胡子海盜目泛淫光,咧著嘴道:“小娘皮還真夠勁,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表現怎么樣。不過我喜歡,嘿嘿,只要你留下來,那個美人魚就送給你身邊的這個小白臉了。”
梁天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想著:“難道我很白嗎?不對啊,在海上飄流了這么多天,我的皮膚應該是健康的古銅色才對啊。”
海倫娜此時卻顧不得那么多,身為海族公主的她何曾被人如此地當面調戲過,紅胡子淫穢的話語讓她羞怒交加,抬手就是一串水箭。紅胡子海盜小小地驚咦了一聲,一揮手身前就出現了一個火盾。而四周的海盜們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似乎展示著他們好男不跟女斗,要斗也上床上斗,而不是在船上斗的高風亮節。
梁天眼看今天一場惡戰再所難免,偷偷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金針握在了手中。本來這些金針是他準備行醫時拿出來耍帥的,現在正好能當暗器使,要知道他自從力氣變大之后,這甩手打穴的功夫也算是略有小成。
梁天知道這幫海盜們肯定是有恃無恐,要不然也不會站在一邊看熱鬧。在海倫娜與那個紅胡子海盜你來我往地不亦樂乎之時,梁天仔細的打量了圍在四周的海盜們,他們個個身上都有著魔法或是斗氣的波動,梁天想了想,小說里都說魔法師的身體比較孱弱,他決定柿子揀軟的先捏,用金針先廢他們幾個再說。此時的梁天到是沒有想過殺人,不過那顆號稱的醫者仁愛之心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魔法師大部分時間都要冥想或者做魔法實驗,所以他們真的身體很孱弱,但是梁天一把金針射向幾個身上魔法波動一點都不弱的海盜后,他便后悔了。只見到金針即將扎到海盜身上時,他們身上突然冒出了不同顏色的光芒。
“歐日拔絲尼,他們身上居然有觸發型防御卷軸。”
對于一個魔法師來說,他們孱弱的身體隨時都會遭到致命的打擊,身上又怎么能不帶幾個卷軸防身呢。梁天還是太年輕,想問題不夠仔細,所以他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那就是一群海盜把屠刀對準了這個身上沒有一絲魔法或者斗氣波動的小子。他們要先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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