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御狀!
所謂的“輪回的前提條件”,說白了,就是要投輪回鏡的首先要是個鬼體。白書剛來的時候,一直把“魂”和“鬼”這兩個陰體的概念搞混,這也不能怪他啊,世人不都是說鬼魂鬼魂的嘛。再一個,他來到這這么久了,可看到的全都是鬼體,魂體真的只有他一個啊。怪不得那小娘們前天走的時候,那么奇怪地問他:“為啥你還是個魂?”
著啊!白書突然就醍醐灌頂般地醒了過來。“老炎,那你倒是幫我分析分析,這是咋么一回事呢?我是生前做錯了事呢?還是死后得罪了什么不能惹的人物呢?為嘛整個冥界就我一個是魂體呢?”
“這個。。呃。。我哪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書倒是真明白了,可炎云此時倒是糊涂了。白書以后不會來煩自己這令他松了口氣,可這事還得找那老頭去啊。“你別瞪我哈,我是真不知道啊。不過,我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咱們這有一位應該能給你個滿意的回答。要不,你去找他吧”這年頭,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不只凡人懂啊,既然是那老頭搞出來的事,便就讓他趕緊了了這筆帳吧。
“那家伙是誰?”白書立即追問。冤有頭債有主,這事他斷斷不會這么輕易就過去的。等他找到正主兒,他發誓絕不打死他。
“李爾。”
“李爾?!”居然是他?!堂堂道家老祖啊!竟然干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不是,白書就不懂了啊,即使他生前確實不信這些,但對這老頭還是很尊敬的啊。怎么他就對自個兒下手了呢?“為什么啊?”
“我真不知道啊,你去問他吧。”這次炎云真沒說謊,李爾為啥這么做他真不曉得。這老頭自從來到這,就沒干什么正經事,尤其是近些日子,更是干些腦子犯抽的奇葩事。這老頭想把這次的差事讓白書去干,炎云開始是拒絕的。倒不是他眼眶高容不下人,而是他實在沒看出白書有什么特別的能耐能勝任這個工作。也不是說白書不好,只是他這懶懶的性子,估計以后也夠自己喝好幾壺的。這次借白書去找老頭之便,讓他再好好考慮考慮也是可行的。
白書這會兒是真懵了。李爾這老頭倒底在搞什么鬼!活著那會兒,因為胖子太過癡迷于修仙之說,白書怕他有一天走火入魔無法救他,想著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個理兒,便花了十塊銀元買了本《道德經》很是仔細地鉆研了一陣子。啥?為啥是《道德經》?沒啥,白書雖是無神論,但卻挺喜歡看神話劇的,特別是那劇里看上去很有點飄飄欲仙的道袍頗有興趣。那會兒閑來無事的時候,他還自己做過一套半吊子的山寨道袍,每年七月半的時候就穿著這身衣服,站在自家小巷口那逗路過的小姑娘。很是被胖子鄙視了好一陣呢,他卻一直樂些不疲。
所以,李爾其名他真不陌生,甚至有點仰視。實在是電視劇把這位的形象,演繹得太瀟灑太仙兒了。胖子那會沒少給他科普相關的知識:李爾死后上了天庭,做了三清道祖。他也一直這么信了。可當自己真的到了這邊,才發現世人所說多不靠譜。三清道祖,確有此位,但不是李爾,而是另一位世人不曾想到的懶蟲。而李老頭,是天界絕無僅有的奇葩,腦殘這兩個字已不足以表達他那種特立獨行的各種連神王都躲之唯恐不及的行為了。可偏偏天帝卻很是喜歡他,他也因此一直游走于六界之間,任誰都拿他沒招。呃,天帝可不是世人所說的那個玉皇大帝哦,那也是個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怪胎。
若是以前,李老頭就是再奇葩,白書也不會去理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這次他對自己做的這種事,白書就是想不理也不行。可遇上這老頭,自己就是去問了也未必有什么結果啊。炎云倒是打得好主意,讓自己當那個出頭箭。但炎云都拿他沒輒,白書這苦又到哪去訴呢?
白書從炎云那出來,就一直在赤魚河上飄。想了好久,也想不到該去找誰幫忙。正自著急,卻聽到旁邊傳來孟慧的聲音:“小白,你在這飄啥啊?看你飄了兩個時辰了。。。”
“呃。。是這樣的啦。。”白書也不怕給她知道。
“我靠!你怎么會跟那個精神病扯上關系?!他可是六界出了名的刺頭。”孟慧一時也有點傻眼。
“我也不想跟他有關系好吧。。。你在這待得時間長,幫我想想他跟誰私交好唄~”白書也郁悶。
“私交好?呃。。。那只能是天上那位老大了。”孟慧還真知道一位,可是她十分好奇,白書這體質,能上天嗎?
“你是說天帝嗎?”孟小妞那眼光里的內容,白書看懂了,不過他并不擔心。鬼體,若不事先得到批準確實上不了天,但魂體卻不受這個約束。
“是啊,好歹他還在天上掛著職務呢,總得給上司個面子吧。”看到白書回給自己的那個眼神,孟慧就明白了。她倒忘了,這位還是個魂兒呢。“那。。你這就去嗎?”
“嘿嘿,我這就去告個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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