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又有學生遇害了。 凌晨,接到消息的吳咎趕到醫務室的時候,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愛莎雙眼緊閉,毫無血色的臉龐。
“你就是愛莎的朋友,那個四杰集之首的吳咎嗎?”
守在一旁的是一個全身都穿著盔甲的金發少女。 盔甲上泛著淡淡靈力波動,應該是卡牌具現出來的產物。看來現在所有負責巡邏的人都已經全副武裝了起來。
“沒錯,請問你是?”
吳咎止住了腳步,和對方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問道。
“我叫維多利亞,姑且算是這次巡邏的組織者。” 少女站起身,用擲地有聲的姿態認真地說道。
維多利亞……第三席么。
惡補了學院一些重要信息的吳咎腦袋里馬上就浮現出了對方的資料。 她的綽號是正義劍姬,為人認真,實力強大,雖然和第一第二席相比稍弱,但在學院里深受學生的敬愛和教授的信賴。
“這次襲擊有學生目擊到是你干的。”她盯著吳咎,緩緩說道。
“那學校的意思呢?”吳咎倒是不怎么慌張。 如果學校也認為兇手就是他的話,身為第三席的維多利亞就不會那么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了。
“那個家伙的杰作。”維多利亞言簡意賅地回答道:“他一開始似乎想要襲擊我,不過被我擊退了。沒多久就傳來了愛莎受傷的消息。”
維多利亞轉過頭,看向了病床上的愛莎:“不過因為愛莎受傷的關系,我們巡邏隊目前人手短缺。你的實力我聽奇奧拉教授說過了,為了洗清你的嫌疑,也為了盡早揪出偷襲他們的人,你能來幫一下忙嗎?”
吳咎考慮了半晌,最后同樣轉過頭,看著愛莎的臉,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邀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吳咎滿腦子都是襲擊者的事。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
“……從對方留下的文字信息來看,他是來自校外,對安德森參加七王夜宴不滿的家伙。”他試圖整理自己所獲得的情報:“然后通過某種方式扮演成安德森的學生,潛伏在學院里。試圖襲擊有可能參加七王夜宴的學生。”
“不對……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揉了揉太陽穴,吳咎覺得自己腦袋里一片混亂。 和他腦袋一樣混亂的,還有安德森目前的氣氛。
隨著愛莎遭到襲擊,有一個能夠傷到席位者的敵人潛伏在學院里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學院都陷入了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氣氛中,每個學生之間似乎都向相互提防,人與人之間也仿佛多了一道看不見的墻般,完全沒有了平日融洽的情形。
光光是吳咎離開醫務室,步行了不到十分鐘的這段路程中,他就已經看到了不下于五處因為懷疑對方就是奸細而吵得一塌糊涂的學生了。
本來就十分疲勞的裁決隊只能不停地在學院里跑來跑去,以盡量維持正常的運作。
甚至就連平日里鎮守大圖書館和卡牌閣的守衛都被派遣出了一部分,以協助他們執行任務。
“嗯……等等。”
給一個行色匆匆,胸口還佩戴著卡牌閣徽章的守衛讓路后,吳咎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對方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七王夜宴呢?”
他摸了摸下巴,眉毛也微微倒豎了起來:“奇奧拉通知我們參加七王夜宴的事雖然沒有聲張,不過五個人同時被叫入職員室,只要稍微想想應該就能猜到我們就是七王夜宴的成員。”
但是對方卻好像并沒有考慮過這些,只是挑學院里最有影響力的學生動手,就連第三席維多利亞都被襲擊過……雖然并沒有襲擊成功。
如果說,那個家伙的目的并非是七王夜宴,他之所以會做出這種事另有原因呢?
吳咎開始就著這條線考慮了起來。
雖然襲擊學生表面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作用,但從深層考慮的話,卻擁有能夠給安德森造成一定程度恐慌的效果。
而繼續煽動這種恐慌情緒,學生們肯定會發生混亂,到那個時候……
不,事實上,混亂已經開始發生了,光從連大圖書館和卡牌閣的船員都因此來到了這邊維持秩序就能看出,這場混亂的規模就連學院上層也有所顧忌。
“卡牌閣?”
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原來如此,那家伙真正目標是打算借助這種混亂削弱卡牌閣的守衛,然后趁機去竊取卡牌閣的卡牌!”
安德森學院作為一個學院,自然也會有它的獎勵機制。事實上,這個學院沒有獎學金這種東西,當學生獲得了相當程度的成績后,學院自然會給他頒發用得上的卡牌。而那些被教授們搜集回來的卡牌,就被封存于安德森地脈的節點,也就是卡牌閣中,以防止其消失不見。
因為這場混亂,恐怕學院的卡牌閣的守衛數量已經降到了歷史新低,如果不趁這個機會的話,對方應該還真沒辦法潛入那里面。
要知道,進入卡牌閣時,都會被守門人進行反制法術,熔毀寶物,和破壞生物三步驟,不論變身類的卡牌變得多么逼真,在這種森嚴的機制下也會原形畢露,所以才要先調開守衛。
“之所以會傳的滿城風雨,應該也是那家伙在暗中推波助瀾,不過現在學院的混亂程度已經是頂峰了,應該很快就會有學院上層出面平息這場混亂。到那個時候,卡牌閣的守衛會恢復原狀……也就是說,對方動手的時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嗎?”
想到這里,吳咎停下了前往宿舍的腳步,確認了一下方向后,朝著卡牌閣所在的地方跑去。
斯塔金有些神**狽地走在小路上。
安德森的卡牌閣守衛雖然被遣走了不少,但依舊保留了最低程度的建制,自己硬闖的話絕對沒好果子吃。
雖然自信一對一的話,沒多少人能贏得了自己,不過和一大群人戰斗的話,自己的能力就顯得十分弱勢了。
“嘿嘿,什么席位者,還不是被我輕松撂倒了兩個……如果不是那個第三席太警惕的話,我的戰績早就能凌駕于這個學院的所有學生了!”
他低聲地嘲笑著,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不行,還得讓學院更加混亂一點……再去襲擊席位者嗎?可是第三席有了防備,第二和第四席不在學院,其他席位者就算被我干掉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了。”他邊走邊考慮著之后的計劃:“在安德森·懷斯那個老頭動手之前,我必須要干一票大的,哪怕為此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里,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臉上浮現了一個略顯病態的笑容。
“對了,如果殺掉一兩個人沒辦法引起大騷亂的話,那就一次性殺一群好了……在教學樓下埋設大當量魔導炸彈的話,炸塌一兩棟樓,死個幾十人也是輕而易舉的吧?”
如果真的出了那么大的事,整個安德森肯定會因此陷入無法抑制的騷亂中,到那個時候,就是他前往卡牌閣竊取里面卡牌的最好機會!
“不好意思,你的計劃可能不會成功了。”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
隨后他就看到一個年紀明顯要比他小上幾歲的男生從一旁的灌木叢里鉆了出來。對方的臉上還帶著冰霜般的寒意。
“斯塔金·亞格拉斯……你明明是安德森的學院,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來?”
吳咎怒視著眼前那個把學生的性命當成玩具的青年,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向對方問道。
沒錯,這次事件的引發者并非校外人士,那篇文字徹頭徹尾就是騙人的。
為了阻止七王夜宴所以才犯案是騙人的,敵人來自校外是騙人的;兇手偽裝成了普通學生,躲在人群中靜待著殺死某人的機會也是騙人的。
一切都是眼前這個青年自己鼓搗出來,虛張聲勢的而已。
“你聽到了?”斯塔金先是慌亂了一下,不過隨后馬上就鎮定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并沒有其他人趕來后,臉龐因為亢奮而不自然地扭曲著,就那樣看著吳咎:“但是你沒有同伙,而且這附近十分偏僻,是個殺人拋尸的好地方……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
“幫你?不,你搞錯了。”
吳咎冷冰冰地看著他:“這里將會成為你的墓地。”
“墓地?小鬼,我看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到底優勢在誰那邊啊!”
斯塔金從兜里掏出兩張卡牌,然后將其中一張召喚了出來。
那是一個衣著打扮有點像小丑般的人物,只不過他沒有臉,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白色的鏡子。
“不管你召喚出來的生物有多強,倒映王子都能夠獲得和它相同的攻防能級!”斯塔金舔了舔薄薄的下唇,然后將另外一張卡也召喚了出來。
不過那是一把形狀狹長的單手短劍。
劍刃上鐫刻著奇異的符文,此外上面似乎還有紫色的流光不斷躍動著。
這把劍應該就是砍傷第一席和愛莎的兇器了。
“這把不僅能夠大幅度提升持有生物的攻防能級,而且擁有著罕見的雙重詛咒效果!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保證能夠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讓裝備上了后,斯塔金的信心大漲,朝吳咎大喊了起來。
不理會對方瘋狗似的吠叫,吳咎早在對方行動的時候,就通常召喚出了和。
自從靈絡上升到4條后,他的召喚比起以前有了不少余裕。
“本來這種召喚方式至少要等到一年后,因為緋月而形成的空洞,與諸天殘世一同降臨這個世界。所以我也沒打算過這么早就使用它……你應該為此感到慶幸,這里地處偏僻,讓我少了很多顧慮,同時也能夠作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看到這種召喚的人。”
吳咎的淡然讓斯塔金的內心動搖了起來,心里有鬼的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嘰里咕嚕地說些什么呢!,給我干掉他!”
“作為啟扉者的會開啟超越次元的大門,而作為天啟素材的則會穿過大門,到達新的境界!”
吳咎輕輕一揮手,索超的身影就模糊了起來,最后形成了兩道光芒所構成的圓環。
隨后趙云輕輕一躍,穿過了那兩道圓環。
頓時,無比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涌現了出來,特殊召喚所特有的光芒一下子淹沒了趙云。
“『斐伊天淵出神孽,東北鬼門騰彩云。八山八谷橫巨軀,焰火猛毒腹滴血。洪水滔世招天災,稻姬稚女以為食。天叢云劍尾中藏,須佐十拳難相敵。』——超越星限,天啟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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