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墮靈狀態,正常化后的八歧大蛇顯然變弱了不少。 如果一定要打比方的話,那就好比是原作版的三幻神和ocg里閹割后的三幻神一樣……
不過即便如此,作為六星生物,其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巍峨的八首蛇軀一登場就壓垮了周圍的樹木,驚起了林中大片的鳥雀。 八個蛇頭緩緩抬起,橙黃色的眼睛都盯著斯塔金和他的,讓他汗毛倒豎,心臟狂跳。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喊道:“,就是現在!”
只見那張由鏡子構成的臉上就倒映出了八歧大蛇的、外貌。 隨后,一頭八歧大蛇的虛影就出現在他們周圍!
虛影出現之后,斯塔金似乎安心了許多。
“不管你的怪物攻防能級有多高,我的也能輕易獲得相同的力量!”他仿佛是為了個自己打氣一樣,一臉得意地叫囂道:“不僅如此呢,還能提高百分之二十的攻擊能級,你輸定了!”
然后他才回頭看了一樣自己的攻防能級。
“怎么可能?!”
他擦了擦眼睛,發現自己并沒有看錯,自己的攻防能級確實是兩個0。
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只有著強大威壓感的巨蛇,心里猜測難道這頭看起來很可怕的怪物其實外強中干,只是用來虛張聲勢的嗎?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從頭到尾冷著臉目睹了對方那可笑的表演后,吳咎這時終于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難道連自己召喚生物的能力都搞不清楚嗎?”
“什么……”
斯塔金不敢置信地長大了嘴巴。此時通過偵查類卡牌的效果,他已經確認八歧大蛇的攻防能級并不是0,而是駭人的2800!
“你的的效果是‘獲得對方本·身的攻防能級’!也就是說,無論召喚生物的攻防能級如何變化,它都只能獲得一開始的那個數字而已。”
吳咎嘴角微微翹起:“而八歧大蛇的原始攻防能級,恰好都是0!而就算裝備了能夠上升攻防能級的武具,但0的百分之二十依舊只是0而已。”
八歧大蛇的力量全部來自于蛇首指示物,每有一個蛇首指示物,八歧大蛇就能獲得350的攻防能級!而其全盛時期,也就是八首俱全的時候,擁有足足2800的攻防能級,在六星生物中都屬于比較強大的了。
“你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的嗎?”
吳咎并不打算和對方多說什么話,只是淡然問道。
“等等,請饒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做損害學院利益的事了!”斯塔金見獲勝無望,馬上就將和長青劍全部收了起來,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向吳咎乞求原諒:“要不然,由我潛入其他學院,先一步解決他們的七王夜宴的參賽者也行啊!只要你這次放過我的話……”
沒等對方說完,吳咎就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你有哪里搞錯了吧?”
“咦?”斯塔金詫異地抬起頭,不知道吳咎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新入學的學生,同時這個學院也沒有能夠教授我什么知識,老實說學院怎么樣都和我無關。”吳咎就這么大大方方地說出了這種已經沒禮貌到極點,一般不能隨便亂說的話:“就算你鬧翻天,只要別惹到我,我一般也懶得理會。”
斯塔金臉上不斷地沁出汗水,他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惹到不能招惹的家伙了。
“但你這次不僅假扮我的樣子,還傷害了我的朋友,惟獨這一點,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吳咎就輕輕打了個響指,八個蛇頭就同時沖向了斯塔金,是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變成了大蛇的腹中之物。
“你失敗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惹怒了我。”
做完這一切,吳咎才撿起對方遺落的一張卡。那是,雖然確實是不錯的卡,但對于擁有攻擊翻倍效果的軒轅劍的吳咎來說,卻略顯雞肋了。
“遭了,沒有尸體的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承認我完成了這個的任務啊。”吳咎拍了拍腦門。“早知道就應該揀點東西當做證據啥的了。”
“……早知道就該揀點什么東西當證據了,不過就算是那么說,真的揀點什么貌似也很麻煩把這個狀況解釋清楚啊。”
吳咎很清楚,這整件事情說起來還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比如直接把那個被八岐大蛇吃掉的倒霉蛋……話說那家伙叫什么來著?
總之把那個倒霉蛋抓去當證人,大概還能解釋的清楚,不然現在吳咎他一個人空口說白話,幾個人會信他抓到了兇手。
橫豎既然兇手已經被解決了,只要等個一段時間沒有人作案的話,那么這件事多半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
“……所以,我就當成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找到,然后就這么回去吧!”
吳咎才剛剛這么打定主意,背后立刻突然的響出來一個聲音。
“當成什么都沒有看到……嗎?還真虧你能在解決真兇之后那么淡定。”
聽到這個聲音,吳咎第一個反應就是“有麻煩了”,果不其然,轉過身去之后就看到了在他身后站著的,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維多利亞。
“呃,你什么時候到的?”
從現場情況來分析,維多利亞既然能夠說出“真虧你在解決真兇之后”這句話,說明她至少到了肯定已經有了點時間了。
吳咎并不擔心被人看到自己控制八岐大蛇吃掉了那個倒霉蛋,反正被吃掉的家伙是一個多次有過攻擊他人前科的危險分子,而且他已經先手對吳咎表現出了殺意,也就是說吳咎的行為完全是正當防衛,放到什么地方去都是他有理。
他真正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天啟召喚,這個召喚方式是目前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過,至少要等到一年后游戲里大更新完畢才會出現的新型召喚方式,身為穿越者的福利讓吳咎能夠提前使用這個召喚方式,但是如果被本地土著看到了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召喚,理論上他們會有什么反應?
……用腳后跟去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什么友好的反應啊!
所幸,維多利亞的回答讓吳咎松了口氣。
“我什么時候過來的?大概是在兇手跪下求饒……‘要不然,由我潛入其他學院,先一步解決他們的七王夜宴的參賽者也行啊!’這里吧……”
也就是說,維多利亞是在吳咎召喚出了八岐大蛇之后才到場的,那么她就并沒有看到吳咎使用天啟召喚的樣子,至于八岐大蛇本身的存在,大半個學院都已經知道這張卡落在了吳咎的手里,因此倒是問題不大。
再加上那個倒霉蛋好死不死偏偏是這么一句話被維多利亞聽到了,一般來說只要不是蠢的特別厲害,聽到這句話肯定就能分析出來他就是兇手,也就是說,有了維多利亞和他兩個人的證詞,自然就比他一個人的證詞要有效的多,這件事,的確可以算是了結了。
連吳咎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一次運氣真是好的不可思議,話說回來,既然控制那個麻煩的詛咒武器的人已經成了大蛇的腹中餐,那么武器自帶的**buff理所當然也應該消掉了才對。
“那么,我就先會宿舍去了,學院長和各位教授那里,就麻煩你去說一聲了~”
本著麻煩越少越好的原則,解決問題之后吳咎當場準備溜之大吉,而維多利亞也沒有多說什么的意思,就這么看著吳咎離開。
就連吳咎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走人之后,盯著他背影的維多利亞波瀾不興的臉上,微微帶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古怪召喚方式,天啟召喚……嗎?恩,現在的問題,是先解決那個學院里叛徒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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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維多利亞表示抓到了襲擊學生的犯人,不過考慮到這貨已經沒辦法自己跳出來認罪了,所以在維多利亞和吳咎被分開找過去對了對當時的情況之后,學院里也接受了這個結果。
這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吳咎出名了。
畢竟他是在單挑的情況下搞定了那個兇手,而那個兇手可是能夠和前五席位打上一輪的高手。
不過一般情況下正常人是不會去在意這種細節的,他們的思考方式一般是……兇手偷襲贏了席位者,所以那個兇手〉席位者,然后吳咎贏了他,所以吳咎〉那個兇手……
這條公式雖然成立的扯淡了點,就連吳咎自己都覺得冤枉的很,但是這還是導致了接下去他天天接到了各種莫名其妙要求和他決斗的邀請。
雖然大部分都能推掉,但是問題這里是教導使用卡片戰斗的學院,就算是實戰課也不止一堂,能夠推掉學生自己發出的決斗邀請,卻是根本不可能拒絕掉實戰課上的配對決斗。
“來和我決斗吧!”
于是,吳咎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擋在食堂前頭,拉住自己硬要打一場友誼賽的少女……盡管吳咎連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我可以拒絕么?”
“……我可以拒絕么?有誰會在午飯的時候找人決斗啊!!!”
吳咎現在真得已經有淚流滿面的沖動了,之前一堂實踐課,他已經順手擺平了好幾次“慕名而來”的挑戰,好不容易憋到午飯時間,結果直奔食堂的時候就被人堵了個正著。
堵住吳咎的少女似乎早就猜到他會有這么一問,相當自得的豎起了食指。
“正是因為是午飯的時間,所以只需要堵在食堂門口,然后等著目標上門就是了,比起主動出擊還有讓你逃掉的可能,等著你自己送上門來要省力氣的多吧~”
“……所以你就沒有考慮過如果我拒絕決斗的話會怎么樣嗎?這種學生之間自行發起的決斗完全沒有一定要接的設定吧?”
這句話一出口,本來還一臉自得表情的少女臉上一僵,兩三秒鐘的遲疑之后,立刻露出“對哦,還有這回事!”的震驚表情。
……這個家伙,其實是個笨蛋吧?!
吳咎腦袋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個非常失禮的想法,而那少女則是相當賭氣的用力跺了兩腳。
“不管了,這個學院里人人都把我當成笨蛋,總之,總之只要能夠贏過最近風頭十足的你,那么那些看不起我的家伙一定會承認我的實力的,總而言之,拒絕送上門來的挑戰,你身為席位者的尊嚴呢?!”
“……雖然這么說有點失禮,不過我本來就不是席位者吧?不要隨意在別人身上增加奇怪的設定啊!”
完蛋了,一不小心就順著她的話吐槽了,察覺到肚子里已經開始傳來某種抗議的時候,吳咎果斷決定不能繼續陪她鬧下去了。
就在吳咎準備正式拒絕對方的挑戰的時候,那少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伸手拿出了一張卡片在吳咎面前輕輕一晃。
“啊,對了,我聽說你好像在收集這種古怪的卡片,如果用這張卡片當成賭注,你愿意和我決斗么?”
吳咎本來想拒絕的,結果一眼看到了那卡片上一個顯眼的“no”標記,所有拒絕的話立刻都咽回了肚子里。
“好吧,用那張no卡作為賭注,我們來一場一對一的決斗吧,那么,我的名字是吳咎,請問……”
貌似直到現在為止,吳咎都不知道眼前這位少女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凱瑟琳,!”
“……”
兩秒鐘的沉默之后,吳咎終于想起來了,貌似眼前這個少女還真的是學校里的名人之一……不過倒不是因為她有多強,僅僅只是因為凱瑟琳似乎在研究牌組之間的配合連鎖頗有心得,經常會提出一些超乎想象的構思。
不過她的構思當中有不少都根本沒有任何的實戰意義,純粹只是一個無意義的空想,加上她的牌組風格變化不定,幾乎沒有一副牌使用超過十天,想要發揮出一套牌組的全部能力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磨合練習的,如此頻繁的更換卡組,結果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套能夠稱得上“使用熟練”的卡組。
不過貌似凱瑟琳本人對此毫無自覺而且樂此不疲的不斷研究新的連鎖和牌組構成……
……那么,決斗開始!
吳咎先手拉出了夜照玉獅子充當試探,凱瑟琳則是不慌不忙的在自己的戰場上具現出了一只果凍狀的紅色生物。
接受到了吳咎發出的戰斗指令,神駿的白馬打了個響鼻,毫不客氣的揚起四蹄朝著那團果凍踏了過去,吳咎剛剛打算查看那只戰斗生物的資料,結果還沒來得及將對方的資料具現到眼前,那團果凍已經“啪”的一聲在夜照玉獅子的蹄下爆碎開來。
“……”
這個狀況還真是超出預料之外,要知道平時夜照玉獅子都是被吳咎用來達成召喚趙云連鎖的起手,基本上從來沒有指望過它本身的戰斗力,貌似這還是第一次有戰斗生物一個照面就那么干脆的跪在夜照玉獅子的蹄下。
如此來判斷,那只果凍一樣的戰斗生物攻防能級估計只在一百左右徘徊,否則怎么可能在夜照玉獅子三百的攻擊能力之下死的那么干脆。
果不其然,凱瑟琳在將那團果凍送入墓地之后,反手就發動了卡冊中某張卡片的能力,散落在場地四方的破碎紅色黏液快速聚合過來,堆積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伴隨“啪”的一聲,聚合的黏液再度爆開,從中現出了一個穿著寬**袍,手拿一根扭曲法杖的紫發蘿莉。
“發動遺言命刻師的能力使其召喚上場,然后,繼續處理我剛才因為戰斗被送入墓地的戰斗生物……靈魂生物·破刃史萊姆的特殊能力,破刃史萊姆的能力是,在被戰斗破壞送入墓地時,降低對手戰場上一體戰斗生物一百點攻擊能級!”
先前消失的紅色果凍再度出場,只不過這一次出現的是一團半透明的虛影,這團虛影一彈一縮輕輕在夜照玉獅子身上一撞,看似混不著力的一下,卻是讓夜照玉獅子腳下一個踉蹌,本來就只有三百點的可憐攻擊能級再度降低了一百,變成了兩百點的危險值。
吳咎臉上的表情開始慢慢變得嚴肅,而凱瑟琳則是鎮定的伸出右手。
“你的戰術我也有聽說過,這匹白馬被破壞的話,就會召喚出一體強大的戰士族戰斗生物,而且通過這體戰士族的戰斗生物可以和這白馬形成連鎖召喚,但是,同樣的事,我的靈魂卡組更加的擅長哦~那么,因為靈魂生物·破刃史萊姆被送入了墓地,這樣一來,我的墓地,戰場,卡冊之中都有了種類為‘靈魂’的戰斗生物存在,如此一來,便滿足她的召喚條件了~”
凱瑟琳話音一落,在她的面前立刻展開了一方閃耀的法陣,吳咎腦子里突然一閃,靈魂生物這個關鍵字在他的腦中快速掠過,直接帶出了一段曾經在游戲里的記憶。
“呃,這套牌組難道是……糟糕,不能讓這只戰斗生物上場!”
話是這么說,但是現在吳咎場上的戰斗生物只有夜照玉獅子,還因為破刃史萊姆的能力變成了攻擊能級只有兩百點的渣,雖然牌組里還有其他強大的戰斗生物,不過一時半刻之間卻是根本來不及召喚出來。
伴隨一陣悠揚的旋律,凱瑟琳面前的召喚法陣中走出了一位留著一頭金色波浪卷長發的成**性,她身上穿著一套深紫色的禮服,雙眼位置被一副靛青色的皮質眼罩遮住。
因為遺言命刻師和輪回歌后都是特殊召喚上場的,而且都是在最初那只戰斗生物破刃史萊姆被送入墓地之后開始計算的連鎖,因此整個召喚幾乎都在一瞬間搞定,等到吳咎打算有所動作的時候,兩只戰斗生物都已經上場。
看到自己的召喚成功,凱瑟琳也是興奮的一握拳。
“很好,這樣所有的準備都完成了,開始吧,這就是我的……”
幾乎是同一時候,吳咎也是異口同聲的和凱瑟琳報出了同一個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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